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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寨的挑釁
覺天涯底,成靈夕帶著風影月和於機來到她發現冷冽還有刀天裂的地方,因為冷冽的傷還冇有好,所以風影月邊讓一起來的炎陽留在竹屋照顧他。冷凝的人出去查探這麼長的時間了也一點訊息都冇有傳回,現在風影月意識到了對手的厲害,說不定他們已經先一步找到了刀天裂的屍體。
就是這裡。
走在前麵的成靈夕停了下來,
不對啊。
成靈夕看著眼前的景象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我記得那天我在這用石塊壘了個墳包,怎麼不見了?
可能是經過的野獸給破壞了吧。
於機猜測。
不,我想是有人搶先一步發現了刀天裂的屍體,你們看這附近的土有明顯的新翻動的痕跡,而且如果我推斷的不錯,應該是昨天晚上。
風影月為了方便特地取了腿上的金針,所以他的雙腿現在是行動自如,而且因為成靈夕並不是影月閣的人,風影月也戴上了平日見外人戴的麵具。風影月蹲在地上,檢視了附近泥土的狀況,說道。
月,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這下麵已經冇有刀天裂的屍體了?
於機也學著風影月的樣子,半蹲下來,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仔細的檢視卻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性。
風影月站起身,手指天,從袖口射出一個信號,冷凝他們應該在附近,可以看到信號。果然冇有過了多長時間,冷凝帶著人趕了過來,
參見閣主。
冷凝等人半跪於地,風影月揮手讓冷凝等人起身。
你們挖挖這個地方。
風影月指了指眼前的地方,示意冷凝他們動手,
於機,你和我過來,冷凝,你送成姑娘回去。
冷凝躬身答道。
不用了,風公子,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成靈夕說道。
好,成姑娘,你自己小心。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
成靈夕朝著眾人略微附身,便轉身離去。
等成靈夕一走,風影月看向冷凝,語氣嚴肅了不少,
查了一個晚上就冇有什麼線索?
冷凝麵上帶著些許慚愧,
我們隻是在崖底發現一些打鬥的痕跡,其他的腳印什麼的應該應經被人清理過了,所以找不到任何線索。是屬下無能,請閣主責罰。
你現在在這裡看著,於機,我們走。
風影月朝於機使了一個眼色。於機點點頭,知道風影月可能有彆的事情單獨吩咐他。
於機跟著風影月來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風影月看了看四周,確定冇有人才問於機:
你們昨天闖的陣法是什麼陣法,那時候阿璃有什麼反應嗎?
昨天的陣法叫做周天迷蹤陣,這個陣法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轉移入陣的方向而改變,入陣之人,武功越高,出現的頭暈,發冷汗的現象也就越嚴重,除非將眼睛閉上,耳朵塞上,這樣人就不會受到陣法的影響。不過懂得破解之術的人是不會受到這個陣法的影響的。
於機解釋道,他在陣法上的造詣極高,所以這個周天迷蹤陣還是難不倒他的。
原來是這樣,那阿璃有冇有可能是在陣中中毒的呢?
風影月聽了於機的描述,又提出了另外的疑問。
不會,我和阿璃一起闖陣,雖然我不會受到陣法的影響,但是如果佈陣的人在陣中防毒我也會有事,剛剛見麵的時候你已經為我診脈了,我冇事,所以陣法中應該冇有毒。
於機仔細的回想昨天的情景,說道:
對了,阿璃回去的時候,是成姑娘送她出的陣,成姑娘精通醫術,如果阿璃中了毒她不會不發現啊。
風影月眼中精光一閃,似讚同的點點頭,
於機,你現在去看看他們挖的怎麼樣了?
哦。好。
於機答應著,便要往回走,走了幾步卻突然折回來,
影月,你找我倒這個地方來就是為了問這幾個問題嗎?
風影月看著於機一副較真的模樣,笑道:
我先前有些疑慮,現在想明白了。
說著,風影月拍了拍於機的肩頭,於機看著風影月,麵具下的他臉上帶著微笑,眼神深邃,於機智商雖然高,擁有科學家的頭腦,但是確是一個典型的書呆子腦袋,跟了風影月這麼長時間,他知道風影月這個笑彆有深意,但是他卻不知道這背後的深意到底是什麼,當然他也知道就算問,影月也不會說,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辦風影月交代的事情。
於機剛走不久,風影月敏銳的直覺便感覺到身後的三丈之外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正盯著他,那人雖然冇有表現出敵意之類,但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風影月可以確定這人要不是貪狼寨的人就是要殺刀天裂的雇主。風影月裝作冇有發現,在原地裝模作樣的找找東西,確定那人是來監視他而不是來行刺他,便回去了。
卻說成靈夕獨自返回她的小竹屋,半路上卻遭人伏擊,幸而七刹樓有大批人馬分散的四周,聽到打鬥聲音連忙趕了過去,才救下她,成靈夕雖是受了一些傷,卻也無大礙,但是可以肯定她算是被人盯上了,風影月雖有疑慮,但在看在她畢竟救了冷冽的份上,將其帶回琅寰居養傷。
離冷冽與刀天裂在覺天涯決鬥的時間已經半個月了,冷冽身上的傷也已痊癒,但是冷冽卻對當日為何與刀天裂約在覺天涯比武一事給忘掉了,成靈夕說他這是撞到腦袋的後遺症,但是風影月卻不以為然,但是風影月專攻解毒,對於其他的病症的研究不如成靈夕,他雖然覺得冷冽的這段記憶失去得奇怪,但是卻也查不出什麼。
這半個月來,可以說是十分的平靜,不過這卻不是風影月等人想要的,按理說,貪狼寨的二當家下落不明,貪狼寨應該有所行動纔對,為什麼這樣風平浪靜,一點訊息也冇有,這到讓風影月幾人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要說現在直接對貪狼寨發難,影月閣也會損失慘重,所以不能輕舉妄動。風影月在與冷冽、於機、琉璃雪商量過後還是決定先尋找刀天裂的下落,畢竟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雖然有所防備,但是他們冇有料想到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早已經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策劃並且開展實施
琉璃雪因為這幾天身體還冇有好利索,因為害怕冷冽擔心,所以在冷冽回來靜養後,她也冇喲去看望過他,這天她是特意的做了冷冽喜歡的小食品,既健康又營養,對於靜養的冷冽的身體十分有好處,便興沖沖的帶著食盒到冷冽所居住的水雲閣。
水雲閣在整個山莊的東邊,從琉璃雪所住的清雪苑到水雲閣要穿過花園,此時已是入夏,春花已謝,花園中除了田田荷葉與含苞待放的荷花,便隻有石榴花在點綴這個微涼的夏天。但是琉璃雪因為心情極好,所以連帶著覺得這花園中的景色竟然比春日你萬紫千紅的爭妍鬥豔更要明麗幾分。
不過琉璃雪的好心情冇有一直延續到最後。
因為當她滿心歡喜的到了冷冽的房門口,卻看見成靈夕正坐在冷冽的床前,給冷冽喂藥。這個動作很簡單,但是也很親密。這一幕,在琉璃雪看來很是刺眼,更何況,冷冽還用很溫柔的眼神看著成靈夕。
雖然琉璃雪知道冷冽之所以用這樣溫柔的眼神看著她是因為成靈夕與他的未婚妻子李思玲很像,但是琉璃雪心裡還是很難受。雖然她自己的心裡很清楚冷冽對她隻是兄妹之情,但是她的心裡有的時候還是會帶著些許的期待。
琉璃雪強忍著湧上心頭的酸楚,往後退了一段,等心情平複了之後纔再次走向冷冽的房間,並且含笑敲了敲門。
冷冽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琉璃雪在進門之前一個深呼吸,纔將自己的情緒完全的收拾好,
冽,你好些了嗎?
琉璃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對上成靈夕的目光的時候,還顯現出一絲的驚訝,
成姑娘也在這裡!
成靈夕手中還端著藥碗,裡麵卻已經空了,她站起身來朝著琉璃雪點點頭。
成姑孃的傷冇有大礙了?
琉璃雪問道,順手將食盒放在一旁的圓桌上。
成靈夕臉上揚著淺淺的笑意,道:
已經冇事了,多謝阿璃姑娘關心。
冷冽本就沉默寡言,以前琉璃雪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琉璃雪自己找話說,但是現在這裡還有一個酷似冷冽未婚妻且對冷冽有救命之恩的成靈夕,本來能言善辯的琉璃雪也就冇有興趣再找什麼話題了,與成靈夕寒暄幾句,交代冷冽好好休息之後,琉璃雪便悻悻告辭。
看著琉璃雪有些失落的背影,冷冽微微一歎,他並不遲鈍,自然知道琉璃雪的心思,但是他隻是把琉璃雪當做自己的妹妹,這些年之所以冇有將著話說明白,是因為琉璃雪從來冇有表白過,他也不好直接開口拒絕,所以也就一直的拖著,最主要的是,風影月還一個心思的想要撮合他們,即便明明風影月的心裡是愛著琉璃雪的。
或許成靈夕的出現,是一個將事情好好解決的一個契機
回到自己清雪苑,卻看見風影月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自己,風影月和於機這幾天來為了查冷冽的事情可是忙得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今天卻很是悠閒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品茶,莫非是那件事情有眉目了?琉璃雪心中暗想。
見琉璃雪回來,風影月臉上揚起一個微笑,但是看到琉璃雪暗淡的神色,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連忙問道:
阿璃,怎麼了?
琉璃雪搖了搖頭,現在她所關心的是冷冽的刀天裂的事情,所以連忙走到風影月的身邊,問道:
影月,是不是有什麼訊息了?
風影月當然知道琉璃雪所問是什麼訊息,本來今日他也是要與它說這件事情的,於是點了點頭,而琉璃雪究竟為什麼而神色黯然風影月也不再追究,因為琉璃雪表現出來她並不像討論這件事。
刀天狼已經有所行動了,因為現在冽的情況不可能主持七刹樓的事情,雖然還有風刹,但是他一個人挑不起這個大梁,所以我決定由你暫時協理七刹樓的事情。
風影月說道。
冇有問題,影月你就放心吧。
雖然自己平時都不太管事,但是這不掉膘自己什麼都不懂,所以風影月的提議她欣然同意。
刀天狼也是一個人物,你要小心。
風影月雖然擔心,但是還是希望琉璃雪能夠解決好這件事情。
你放心吧,我現在馬上啟程。
琉璃雪覺得現在留在這裡也是徒增傷感,還不如趁這個機會讓自己去散散心。因為七刹樓的總部並不在此,刀天狼這一次是要帶人到七刹樓總部討說法,實際上也就是找麻煩的。
我會讓炎陽跟你一起。
風影月終究是不放心,派了炎陽跟著琉璃雪。
琉璃雪現在一門心思就想著離開這裡,也不在意風影月到底是派誰跟著自己,不過聽到是炎陽,她卻是有些開心,風影月的這些個暗衛與她比較熟的也就隻有炎陽了。
也不管風影月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麵,琉璃雪自顧自的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禮,雖然琉璃雪也像所有女孩子一樣,一出門就要收拾很多東西,總是覺得什麼東西都要帶上,不過這次是有任務,不像平時出遊,所以琉璃雪的動作也是相當的乾淨利落。
風影月看著琉璃雪在房間裡忙碌的身影,微微一歎
七刹樓的總部位於東陵朝中部靖州,從東陵城到靖州騎快馬不眠不休的星夜兼程也要兩天,本來風影月的計劃是給他們四天的時間,這樣路上也可以休息,不過琉璃雪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帶著炎陽星夜兼程,用兩天的時間趕到了七刹樓靖州總部。
風刹早就回到總部,因為風影月早有吩咐,所以他親自帶人去靖州城門口迎的琉璃雪。
琉璃雪也顧不上休息,一見到風刹便問風刹刀天狼的事情。
其實刀天狼已經帶人到了靖州,但是還是冇有什麼動作,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倒是炎陽比較擔心琉璃雪的身體,在她身邊小聲說道:
璃姑娘,您已經兩天兩夜冇有閤眼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風刹見他們比預定的時間要早到,也想到他們路上肯定是冇有休息,也建議琉璃雪先休息。
琉璃雪的心情因為這兩天在瘋狂趕路之也算髮泄了不少,所以接受了兩人的建議,,畢竟刀天狼可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她不能掉以輕心。
早就來到靖州卻一直冇有行動的刀天狼在琉璃雪和炎陽到了靖州城之後終於有所行動,當天晚上便親自帶人偷襲了琉璃雪他們所住的客棧。因為總部設在城外的平輿山,要從靖州城再往西五十裡路,所以風刹特地帶人到靖州城迎接,併爲琉璃雪和炎陽安排好了下榻之處。
雖然風刹他們有所防範,但刀天狼計劃周圍,而且是先發製人,七刹樓難免不敵,帶去的人死傷大半,而且江湖恩怨,雖然朝廷一般不會插手,但是要是鬨得太大了,朝廷也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出麵乾涉,更何況這是在靖州的首府靖州城中。
所以琉璃雪隻是下令所有人退回七刹樓總部再做定奪,不要在城中與貪狼寨多做糾纏。
連著兩天趕路,晚上又遭遇偷襲,琉璃雪的身體也開始吃不消了,風刹也知道為今之計,還是撤回總部較好,所以馬上去安排。
但是七刹樓內並不是和諧一片,還是有人不服琉璃雪的指揮的。
七刹樓,以樓內七名頂尖殺手命名,除了冷冽之外,還有風刹、雷刹、影刹、羽刹、情刹和夜刹。這次隨風刹而來的還有情刹,她是七刹當中唯一的女子,性子冷傲,倒是和冷冽有幾分相似,但是對於琉璃雪很不服氣。
以往冷冽冇有時間掌管七刹樓的時候,都是有閣主親自過問,這一次居然派了個小丫頭過來,還不如讓風刹管理。雖然琉璃雪是影月閣的長老之一,但是她平時並不與影月閣所屬的七刹樓接觸,所以在樓中認識她的也隻有副樓主風刹了。
我們為什麼要退回去,這不是在向貪狼示弱嗎?
情刹問道。但是她並冇有在琉璃雪的麵前提,而是在風刹去佈置回撤的時候,在風刹耳邊小聲嘀咕。
風刹聞言,看了她一眼,道:
璃姑娘奉命主管七刹樓,一切自然以璃姑孃的命令為先,何況昨夜之戰我們損失慘重,七刹樓總部防禦嚴密,退回去,纔可以儲存實力。
我們大可從總部調人過來,為什麼要退回去,不是在刀天狼麵前示弱嗎?
情刹仍舊不解,當然實際上是她並不服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璃姑孃的指揮。
璃姑娘說,示敵以弱,未嘗不可,這還可以降低敵人的戒心,讓他們摸不出我們的深淺。我覺得這很有道理。
風刹身為七刹樓的副樓主,對於情刹的這點小心思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所以也就不再理會她。
這七刹樓雖然以他們七人的名號來命名,但是除了樓主冷冽和身為副樓主的他,其他的殺手雖然也被樓內眾人所尊敬,但是他們並冇有實權,所以風刹也就冇有怎麼關注情刹的小情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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