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今看來,漏洞百出。
江映雪,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究竟是出於愧疚,還是……另有隱情?
第二天一早,我約了白薇在一家咖啡館見麵。
白薇,我曾經的“閨蜜”。
我離婚後,她是唯一一個還和我保持聯絡的人。
也是她,十年如一日地,在我耳邊播報著顧寒和江映雪的“幸福生活”。
“月月,你看你,還是這麼漂亮,一點都冇變。”白薇攪動著咖啡,笑得一臉關切。
“倒是映雪,上次見她,憔ें悴得不行,也不知道顧寒怎麼照顧她的。”
我端起咖啡,掩去眼底的冷意。
“是嗎?我還以為,她過得很好。”
“好什麼呀。”白薇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你是不知道,秦嵐阿姨根本看不上她。嫌她出身不好,上不了檯麵。”
“要不是她生了未年,顧家的門她都進不去。”
“不過啊,秦嵐阿姨對未年那個寶貝孫子,倒是疼到骨子裡了。”
白薇的語氣裡充滿了羨慕。
“天天從國外弄什麼營養品、聰明藥,親自盯著孩子吃下去,生怕慢待了顧家的獨苗。”
我的手猛地一緊,滾燙的咖啡灑在了手背上,我卻毫無知覺。
聰明藥。
又是聰明藥。
“說起來,映雪這次出事也真是蹊蹺。”白薇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惋惜。
“警察說是疲勞駕駛,可我聽說,她的車子刹車好像有點問題。”
“你說,她一個不怎麼會開車的女人,大半夜的,在山路上開那麼快,像是在躲什麼一樣,多奇怪啊。”
白薇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躲。
江映雪在躲秦嵐。
她知道那些藥有問題,她想帶著我的兒子逃走!
所以,秦嵐就製造了一場“意外”,讓她永遠閉上了嘴。
“月月?月月?你怎麼了?”白薇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冇事,想到些過去的事。”我放下咖啡杯,從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推到她麵前。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