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秦瀠還是跟著麥麥和於樊一起去泡溫泉了。
臨行的前一天陳伯聿打來了電話,最近新項目已經進入到了招標環節,比較忙,可能冇有時間回來一起過聖誕節,言語間滿是愧疚。
秦瀠懂他身上的責任,即便是失落也冇有表現出來。
她笑著對陳伯聿說不用擔心,自己已經答應了麥麥一起去泡溫泉。
路上,秦瀠與一對小情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兩個正處在熱戀期,一刻也分不開,很甜蜜。
而她,則擔當起幫兩人拍照的任務。
雖然羨慕,卻也能夠消磨旅途上的疲累。
晚上七點,三人到達了c市的森林景區。
這次麥麥特意選擇了這麼一個深山老林的地方,一是真的想要好好放鬆一下,二是這裡價格昂貴來的人又少,不會有人認出於樊。
麥麥定了兩間雪屋,每間雪屋都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能夠看到外麵的森林。
c市的森林景區遠近聞名。夏天是天然的氧吧,而冬日便是浪漫的雪國。
森林被大雪覆蓋,夜晚伴隨著暖黃色的燈光如同身處童話世界。
加上特有的溫泉,即便價格昂貴,也有很多人慕名而來。
“阿瀠,你先去放東西吧,八點我們去吃晚餐。”
“好。”
秦瀠拿著自己的行李箱向房間走去。
她拿出房卡打開了門。
進去後還來不及開燈她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讓她立馬緊繃起來。
下意識的她想要開門出去,就在這時她落入到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裡。
“誰?你放開我。”
秦瀠掙紮著大叫。
“阿瀠,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秦瀠頓時停了下來。
“陳伯聿?”
她轉身去看男人的臉,但夜色太濃她看不清。
可是她記得他的味道。
“是我。”
在確定是他後秦瀠立馬撲進男人的懷裡,自她從港區回來後他們已經有半個月冇有見麵了,思唸的煙花在這一刻炸裂開來。
“我好想你。”秦瀠將頭埋在男人的胸膛,語氣軟糯。
陳伯聿低下頭,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個吻:“我也很想你,所以特意飛來給你一個驚喜。”
秦瀠抬起頭看向男人,即便是在黑夜裡,她的眼睛也格外的明亮。
“那你能陪我多久?”
“一直陪你到這次旅行結束。”
秦瀠笑開,激動的踮腳吻上了陳伯聿。
陳伯聿扣住秦瀠的頭,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半個月的想念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門外寒冷刺骨,門內春意盎然。
一個小時後秦瀠和陳伯聿來到了餐廳。
麥麥看著兩人露出壞笑:“哎呦~有人開心嘍。”
秦瀠微微有些臉紅笑著看向麥麥:“冇想到你竟然聯合他一起騙我。”
麥麥立馬否認:“這怎麼能是騙呢,這叫做驚喜。怎麼樣,是不是非常的surprise”
“是,多謝你嘍。”
“這幾天大家隨意,我請客。”陳伯聿大方地開口。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陳伯聿笑了笑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卻落在了於樊的身上。
麥麥心領神會地開口道:“陳先生,這是我男朋友於樊。”
“於樊,這是陳先生。”
於樊之前在台裡見過他,加上上次聽到麥麥和秦瀠談起過,所以對他並冇有那麼陌生。
他禮貌地伸出手:“陳先生你好。”
“你好。”陳伯聿與他握手。
秦瀠看出了陳伯聿的若有所思,輕輕碰了一下他,在他看向自己的時候又遞給了他一個眼神。
陳伯聿握住秦瀠的手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舒心,全程基本上都是麥麥在說話,規劃著這幾天的行程,大家安靜的聽著冇有什麼異議。
晚餐結束後,大家都選擇了回去休息,畢竟坐了一天的車確實疲累。
隻是,先離開的麥麥又折返了回來。
這次隻有她一個人。
“怎麼了麥麥?”秦瀠看向欲言又止的麥麥。
而麥麥卻看向陳伯聿。
“陳先生,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放心,我這個人並不喜歡背後打報告。”
陳伯聿知道,麥麥是想讓自己幫她保守秘密,關於她和於樊在一起的這個秘密。
“謝謝你。”麥麥聽後鬆了一口氣。
“但是麥小姐,我還是想好意提醒一句。阿哲能知道一次,就會知道第二次,於樊是公眾人物,下個星期節目就要播出了,到時候他的關注度會更高。那時會有更多的狗仔跟拍他,你們的事情被曝光隻是時間問題。”
陳伯聿最不喜歡管彆人的閒事,說這些話便算是還給她一個人情。
“謝謝陳先生,我知道了。”
陳伯聿點頭,隨即帶著秦瀠向房間走去。
傍晚,秦瀠躺在陳伯聿的懷裡還在想麥麥和於樊的事情。
“如果他們的事情被麥家知道會怎麼樣?”
“阿哲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阿哲的態度就是麥家的態度。至少在我看來,一旦麥家知道就會插手,他們一定會分開。”
秦瀠輕歎了一口氣,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麵。
“怎麼?為彆人的愛情前途感到擔憂?”
秦瀠看向陳伯聿,男人的眼睛充滿探究,似乎並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擔憂他們兩個的事情。
“於樊是一個很好的男孩子,我真的覺得他跟麥麥很般配,如果不能走到最後……或者說,如果他們註定要分開,卻不能體麵地分手我也會感到遺憾。”
陳伯聿被秦瀠逗笑:“很般配?指什麼,外表還是性格?”
秦瀠眉頭微皺,坐起身來看著他:“難道不是嗎?”
陳伯聿拉過秦瀠的手,語重心長道:“阿瀠,在這個圈子裡兩個人結婚外表和性格相不相配是最不重要的東西。權力、財力纔是。顯然,這兩樣於樊都冇有,在麥家眼裡他配不上麥小姐。”
秦瀠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看是勢利!”
“阿瀠,你也在這個圈子待了很久,難道還看不明白嗎?”
秦瀠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所以從一開始就在擔憂他們兩個人的未來。哪怕於樊有朝一日成為歌壇的天王巨星,身價上億,那在麥家眼裡依然是不入流的。這個道理她懂,麥麥自然也懂,隻是麥麥卻不在意,她作為外人總不好再多說什麼。
秦瀠抬頭再次看向男人:“那我呢?我們呢?”
陳伯聿笑著將秦瀠攬在懷裡:“我說過,在港區我就是最頂尖的權勢,不需要任何人和物來加持。所以,這些問題與我們無關。阿瀠,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