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則沉默地走到她身旁,看錶情,似乎也有話要說。
春野櫻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停在佐助臉上的傷處。推測佐助估計也參與了這次的“偷竊”活動。
懷著當爹又當媽的複雜心情,她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覆上他的臉頰,淺綠色的查克拉光芒亮起。
佐助冇有避開,甚至微微低頭,方便她動作。平日訓練受傷,都是小櫻幫忙治療,這早已經成為他們之間的日常。
“彆無視我啊櫻醬!”
旁邊的鳴人不滿地喊起來,說小櫻偏心,自己也受了傷。他伸手就去拉小櫻的手腕。
就在這時,一個路過的同學不小心撞到鳴人的膝彎。鳴人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撲倒。
小櫻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一帶,整個人從椅子上摔落。佐助下意識伸手去接她,卻冇能穩住,反而被她的重量帶倒,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小櫻摔進了佐助懷裡。鳴人也跟著壓了下來,手指還纏著小櫻的手腕。出於下意識的動作,佐助的臂彎虛護住了春野櫻。
春野櫻:……
佐助:……
鳴人:……
全班同學:……
水晶球後偷窺的某些人:……
三代乾笑了兩聲:“現在的孩子,挺有活力的。”
他習慣性地拿起菸鬥,在手裡摩挲著,目光冇有離開水晶球。
畫麵中,春野櫻反手撐著地麵,想從佐助懷裡起身,鳴人手忙腳亂地想幫忙,又不知從何下手,佐助繃著臉,耳根似乎有些發紅。
站在辦公桌前的伊魯卡老師額頭滲出冷汗,臉色尷尬又無奈。“非常抱歉,火影大人,鳴人他…總是毛毛躁躁的。”
他忍不住為鳴人解釋了一句。
辦公室的角落裡,幾位即將成為帶隊上忍的忍者也在場。他們被召集來,正是為了最終確定畢業生的分班名單。
旗木卡卡西倚著牆,僅露出的右眼彎成了月牙,似乎覺得這場景頗為有趣。他手裡翻著一本親熱天堂的小冊子,但目光偶爾會掃過水晶球,尤其在春野櫻掌心亮起查克拉光芒時停頓了一下。
夕日紅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看著水晶球裡混亂的場麵,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年輕真是充滿意外啊。”
她似乎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學生時光。
猿飛阿斯瑪站在窗邊,嘴裡習慣性地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看著水晶球裡的鳴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真能鬨騰。”
三代的目光從水晶球移開,掃過幾位上忍,最後落在卡卡西身上,又轉向伊魯卡。“伊魯卡,剛纔春野櫻使用的,是醫療忍術吧?”
他更在意的是這個細節。
伊魯卡立刻點頭,臉上浮現出欣慰和驕傲:“是的,火影大人。春野櫻在醫療忍術上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遠超同期生。她經常在訓練後幫助同學處理一些小傷,大家都非常信賴她。”
他特意補充了一句,“據我所知,她完全是自學和摸索的。”
“嗯…”
三代沉吟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他知道這件事,暗部已經向他彙報過了,但有些事,還是要例行詢問一下。
一個在醫療忍術上有如此潛力的學生,在這個年紀就能如此熟練運用,確實罕見。
水晶球裡,畫麵已經變化:春野櫻站起身,拍著身上的灰,一隻手點著鳴人的額頭說著什麼,鳴人摸著後腦勺傻笑,佐助站在一旁整理衣服,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但之前的僵硬似乎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