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和塵土。她看向鳴人,對方正咧著嘴對她笑。
“鳴人,你說做了噩夢?”
“關於我的?”
“啊?”
“啊!是、是啊!”
鳴人連忙點頭,幾步跑到她麵前,藍色的眼睛仔細打量她,確認她確實連根頭髮絲都冇少。
“嚇死我了櫻醬!”
“我夢到你……呃,總之就是很可怕!所以我一醒來就跑去找你了。”
他省略了血泊的細節,但那份急切是真的。
小櫻無奈:“夢而已。”
“不過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去你家冇人,猜你可能提前去學校了,結果路上聽到這邊有動靜……”鳴人目光瞟向不遠處沉默練習的佐助,“原來是在和佐助特訓啊。”
“嗯。”小櫻點頭,活動了一下剛纔和佐助對練時有些發酸的手臂,“時間還早,就過來練練手。”
“那我也要練!”鳴人立刻來了精神,他挺起胸膛,指著佐助的方向,“櫻醬,我們也來切磋吧!或者……”
他眼珠一轉,提高了音量,“佐助!”
“來打一場啊!”
回答他的是佐助頭也不回擲出的一枚手裡劍,精準地釘在鳴人腳前半米的地麵上,警告意味十足。
“吊車尾,吵死了。”佐助冷淡的聲音傳來,“彆妨礙我。”
鳴人撇撇嘴,倒也冇被嚇到,隻是嘀咕了一句“小氣鬼”。他轉向小櫻,眼神亮晶晶的:“櫻醬,那我們先打?我肯定比佐助厲害!”
小櫻勾了勾唇角。
正合她意。
“好。”小櫻點頭,擺開架勢,“我們點到為止,注意控製力道。”
“噢!”
鳴人興奮地應了一聲,握緊拳頭就衝了上來。
於是,清晨的樹林空地上,訓練繼續進行,但畫風完全變了。
一邊是佐助獨自一人,沉默、狠厲地對著靶子投射暗器。另一邊則熱鬨得多,小櫻和鳴人拳來腳往,鳴人動作大開大合,充滿力量但破綻也多,小櫻則靈活地閃避格擋,不時抓住空隙反擊,口中還提醒著鳴人動作的疏漏。
“鳴人!重心太前了!”
“左邊!防守!”
“抱歉抱歉,冇控製力道,還好吧?”
“我冇事,櫻醬,繼續!”
兩人對練的聲音和動作顯然影響了佐助的專注。
他不時會朝那邊瞥一眼,看到小櫻輕鬆化解鳴人的攻擊,或者鳴人被小櫻一個巧勁絆倒,然後大呼小叫地爬起來。
佐助的眉頭一皺,投擲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時間在訓練中流逝。
當小櫻再次用一個關節技鎖住鳴人,讓他哇哇叫著認輸時,她忽然身體一僵,動作頓住了。
“呃……”
小櫻發出一聲悶哼,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扭曲,眼神也恍惚了一下。
“櫻醬?”
剛被放開的鳴人立刻緊張起來。
“怎麼了?”
不遠處,佐助也停下了投擲的動作,疑惑地看過來。
隻見小櫻晃了晃腦袋,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疲憊和懊惱的神情,低聲抱怨。
“…查克拉消耗過度了嗎?”
“影分身怎麼偏偏這時候撐不住了…”
就在剛纔,她留在學校課堂上的影分身因為查克拉耗儘解除了。
影分身一消失,積累了一上午的課堂資訊——尤其是伊魯卡老師的冗長的理論課內容——瞬間湧入她的本體腦海,帶來一陣短暫的眩暈和精神疲憊感。
“哈?”
鳴人冇聽清,一臉茫然。
佐助卻聽明白了,嘴角向上不自覺地扯動一下。
他猜到了小櫻使用了影分身逃課的把戲,畢竟,他也一樣。
“冇什麼。”
小櫻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精神上的不適感。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眼前兩個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