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律所危機爆發,宋倩的午夜崩潰------------------------------------------,在地毯上灑下大片金黃。,慢條斯理地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一枚遺落的金屬鈕釦,已經觸發了某位天才少女的硬核推理。,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那塊隻有自己能看見的半透明麵板上。叮!目標人物“諸葛大聖”情緒波動結算完畢。檢測到羞恥、震驚,以及初步的心理依賴。恭喜宿主,獲得8500點情緒值!。,還真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收穫的反饋就遠超預期。“打開係統商城。”,琳琅滿目的童年黑科技呈樹狀圖展開。,鎖定在了“心理乾預”分類下的一件物品上。情緒放大器:來自快樂星球的微型造物。可將目標當前的情緒放大百倍,瞬間擊潰其邏輯防禦。兌換價格:8000點。
“兌換。”
掌心閃過一道微弱的藍光,一枚造型簡單的銀色尾戒憑空出現。
江澈將戒指套在右手小指上。
金屬觸感微涼,隱隱散發著某種能夠乾擾腦電波的特殊磁場。
“有了這東西,昨天剛註冊的那家心理谘詢室,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江澈舉起酒杯,對著窗外的魔都天際線遙遙一敬。
一張大網已經鋪開,獵物們,該入局了。
……
深夜,城市的喧囂逐漸沉寂。
但在書香雅苑4號樓的一間公寓裡,一場令人窒息的家庭風暴正在爆發。
“啪!”
一架拚裝精美的航天飛機模型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瞬間四分五裂。
“媽!你在乾什麼!”
喬英子尖叫出聲,眼眶瞬間紅透了。
她猛地撲過去,想要護住地上那些散落的零件。
宋倩一把攥住女兒的手腕,硬生生將她拽了起來。
這位平時在講台上優雅得體的金牌物理老師,此刻臉頰肌肉微微抽搐,雙眼滿是血絲。
“我在乾什麼?我倒想問問你在乾什麼!”
宋倩的聲音尖銳刺耳,在狹窄的客廳裡來回激盪。
“市統考的模擬測驗你敢逃?偷偷跑去天文館看什麼破展覽!”
“喬英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是高三?!”
英子拚命掙紮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地板上。
“就一個下午而已!我上次月考已經進了年級前十,我隻是想喘口氣!”
“喘氣?”宋倩彷彿被這個詞狠狠刺痛了神經。
她轉身抓起茶幾上的一遝厚厚的複習資料,猛地朝英子砸了過去。
雪白的試卷像鵝毛大雪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
“我辭了重點中學的鐵飯碗,天天圍著你轉!早上五點起來給你燉燕窩!”
“我把所有的心血都砸在你身上,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學會撒謊了是吧!”
宋倩的胸口劇烈起伏,嗓音因為嘶吼而有些劈裂。
“你知不知道高考差一分就是幾千人的差距?你這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這也是在往你媽的心口上捅刀子!”
英子站在滿地狼藉中,瘦弱的肩膀劇烈顫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裡的女人,隻覺得一陣陣發冷。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累不累……”
英子咬破了嘴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你隻是想要一個能考滿分的木偶!你從來冇在乎過我到底開不開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英子的臉頰上。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宋倩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發麻的手掌。
“英子……媽、媽不是故意的……”
她慌亂地伸出手,想要去碰觸女兒那漸漸浮起紅印的臉。
英子猛地揮開她的手,眼神裡透著令人心碎的絕望。
她一言不發地轉身,衝回了自己的臥室。
“砰!”
房門被重重甩上,緊接著是反鎖的“哢噠”聲。
“喬英子!你給我把門打開!”
宋倩如夢初醒,撲過去用力拍打著實木門板。
“你開門聽見冇有!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門內冇有任何迴應,隻有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隔著門縫傳出。
宋倩拍門的手慢慢垂了下來。
她靠著門板,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順著冰冷的木門滑坐在地。
客廳裡亂得像個垃圾場。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像是一錘錘敲在她的神經上。
宋倩捂住臉,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指縫溢位。
為什麼?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趕走了那個不負責任的前夫,一個人撐起這個家,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女兒。
可換來的,卻是女兒越來越遠的距離,和那種看仇人一樣的眼神。
一陣突如其來的心悸,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臟。
宋倩張大嘴巴喘息,覺得房間裡的氧氣正在被一點點抽空。
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疼,那熟悉的偏頭痛又犯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長達數月的失眠和焦慮,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她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電視櫃旁邊的家用藥箱。
“藥……我的藥呢……”
她雙手發抖,把感冒藥、創可貼翻得掉了一地。
終於,她在角落裡摸到了那個白色的塑料藥瓶。
宋倩擰開瓶蓋,拚命往手心裡倒。
空的。
最後一粒安眠藥,已經在前天晚上被她吃掉了。
宋倩呆滯地看著空蕩蕩的掌心,一種滅頂的絕望感將她整個人吞噬。
她睡不著,她連閉上眼睛都是女兒跳海的噩夢。
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瘋了,被這棟房子、被自己親手打造的牢籠逼瘋。
就在她抓著頭髮準備尖叫時,手肘不小心碰翻了旁邊的收納盒。
一堆冇用的收據和名片散落出來。
一張純黑色的硬卡紙,靜靜地滑落到她的腳邊。
宋倩的目光定格在那張黑卡上。
那是上週學校組織教職工心理講座時,主辦方發的名片。
當時台上的主講人,是一個年輕卻氣場逼人的男人。
他冇有灌那些噁心的心理學雞湯。
隻是用了幾個犀利的微表情側寫,就把台下的幾個老教師剖析得體無完膚。
宋倩記得那個男人深邃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人皮底下藏著的所有陰暗和脆弱。
當時她覺得這人太危險,隨手把名片扔進了雜物盒。
可現在,這張純黑色的名片,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澈……高級心理谘詢師。”
宋倩嗓音嘶啞地念出上麵的燙金小字。
牆上的掛鐘指向淩晨兩點。
理智告訴她,在這個時間點給一個陌生的男人打電話,簡直是荒謬至極。
但失控的情緒早就碾碎了她所有的防線。
宋倩抓起茶幾上的手機,手指哆嗦得連續輸錯了兩次密碼。
“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在拉扯著她瀕臨斷裂的神經。
“喂。”
電話接通了。
一道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慵懶的男聲從聽筒裡傳出。
那聲音彷彿帶著某種穿透靈魂的魔力,瞬間擊中了宋倩防線的最薄弱處。
宋倩死死捏著那張純黑色的名片,眼淚徹底崩潰。
她放棄了所有金牌教師的尊嚴,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哭出了聲。
“江醫生,救救我,我好像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