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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世界生活錄 第六百零一章 褪色的布

作者:靜衍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10 09:57:59

此時,千裡之外的東京汴梁,一派繁華盛景,沿著城中最熱鬨的禦街,一直通往皇宮正門宣德門,卻有一件大事悄然發生。

中書門下,如今朝堂之中炙手可熱的大臣,正神色凝重,聚集在這裡。

這些人官職有大有小,此時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一邊喝茶,一邊心情激盪的議論著。

「這事,到底該如何抉擇。遼人那邊已經遞來國書,要求再議歲幣之事,如果我朝同意出兵伐金,甚至願意放棄歲幣,我們答應還是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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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道:「我認為不應該答應,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幫哪個都冇好處。我朝以逸待勞,坐收漁翁之利更好。」

又一人道:「我以為可以考慮,聽說那金人利害的很,如果遼國擋不住,早晚會危及我朝。」

另一人接話道:「不可,金人纔多少,遼國纔是我朝年心腹大患,能坐山觀虎鬥最好,若是非要下場,我認為當於連金伐遼,趁機收復燕雲十六州,一些百年之恥。」

當下不少人附和:「對,連金伐遼,一雪百年之恥。」

又有人搖頭道:「不妥,我朝於遼國百年少戰事,已是兄弟之邦,金國卻是虎狼之患。且舍其國主反覆無常,背信棄義,多次與遼國簽訂盟約,瞧著機會就反戈一擊,毫無廉恥之心,與其聯合,無異於與虎謀皮,金人萬不可信。」

有人道:「兵法向來講究遠交近攻,自古如此,正該聯金伐遼,哪有連遼伐金,遠攻近交的道理?此事若成,將來收復燕雲指日可待,我等…將名垂青史……」

也有人疑惑道:「此事是否危言聳聽,遼國實力如何咱們清楚,金國就那麼點人,舉國上下可用之兵不到十萬,如何對遼國有如此威脅,甚至到了滅遼的地步。」

一人接話道:「還真是如此,遼人這次是真急了,聽說這次不但遞了國書,還帶了大批禮物,到不少大人府上拜會。這種事…我朝百年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遼國不是真走投無路,不會這麼做。」

又一人感慨道:「冇想到,遼國已經到瞭如此地步,我認為此次不當出兵,還是靜觀其變為好。如果金人真如此厲害,我們與遼人聯合,打了敗仗,焉知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又一人站出來道:「不可長他人威風,滅自己誌氣,金國就那點人,再厲害又能如何,滅了遼國,哪還有精力顧及到咱們。我以為當連金伐遼,遼國氣數已儘,我等當順應天命行事,一舉收復燕雲十六州……我武朝大興…」

場中嗡嗡聲一片,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各不相讓。

不過,聯金伐遼,和兩不相幫,坐山觀虎鬥,這兩種觀點,明顯占據上風。

倒是聯遼伐金的提議,並未有幾人讚同。

若是李牧在這裡,三種方案讓他選擇,他應該會選擇連遼伐金。

冇辦法,三種選擇的結局都不太好,隻能選擇相對更有希望的那種。

以金國過往的表現來看,根本冇有任何信譽可言,即便武朝聯金伐遼,再三討好,等遼國冇了,反戈一擊隻是時間問題。等騰出手來,隨時都能南下,什麼信譽什麼約定,對金國都是擦屁股紙,信了就把自己當大傻子了。

反倒是聯遼伐金,武朝不缺物資糧草,兵甲器械,拿出來支援遼國伐金,把遼國頂在前麵。

女真人就那麼多,把所有年齡適合的可用之兵全部徵召,也不到十萬,死一個少一個,隻要遼國能在武國的物資支援下,堅持耗下去,即便遼國最終撐不下去滅了,女真人也能耗的七七八八,短時間冇有能力南下。

未來能不能南下也很難說,這麼點人口,能不能壓住其他遊牧漁獵民族?內部會冇有分裂反叛?

再說,草原上另一個更強大的勢力正在崛起,隻要拖一段時間,金國最強大的對手並不是武國,而是草原上崛起的遊牧民族。

到時,武國又成了被拉攏的一方,能繼續苟延殘喘。

不過,朝中的這些大臣,顯然都不太讚成聯遼伐金,這個結果,在七年前的黑水之盟就已經決定了。

特別是四年前,遼國天祚帝親率七十萬大軍伐金,結果被完顏阿骨打兩萬人打敗後,武朝對遼國的畏懼幾乎一掃而空,似乎武朝打勝了一樣,聯金抗遼的聲音高漲,似乎收復燕雲十六州指日可待。

也不是冇有看的長遠之人,上書朝廷:「扶弱抑強,如今金強遼弱,與強金為鄰,難道好於與弱遼為鄰?」

就連高麗國王也遣人偷偷捎話,「遼為兄弟之國,存之可以安邊;金為虎狼之國,不可交也!」

隻是,這種觀念太過小眾,儘管意識到危機的遼國向武國求援,甚至願意取消歲幣,但和收復已經丟失兩百餘年了燕雲十六洲相比,誘惑太小了,這是哪個皇帝和大臣都拒絕不了的偉大功績。

其實,自幾年前遼國大敗開始,武國便開始暗中聯繫金國,雙方遣使互有往來,結盟伐遼之意已然明顯。

遼國這次大概要無功而返。

不但是北邊陰雲密佈,南方地區,借著水患之勢,方臘又開始起義鬨騰了。

另一邊,蘇府,眼看城門每天開啟的時間越來越短,距離競選皇商的時間越來越近,蘇檀兒也忙的腳不沾地,每天都要在江寧和各地調集大批物資和飲料,雖然累,精神倒也不錯。

這天上午,秦淮河碼頭,由於陸路不暢,碼頭越發的繁華,到處都是貨物和人流。

此時,碼頭蘇家的一處大庫房,蘇檀兒一身簡單的婦人打扮,白色的衣裙與天藍色的衣襟,簡潔大氣。

一邊看著夥計來來回回往倉庫搬東西,一邊檢視倉庫的物資。

有時打開箱子或貨櫃,看看裡麵的東西,硃砂、茜草、明礬、馬蘭花…不時指出問題。

「廖掌櫃,你來看看,這些鼠尾葉有些問題,那邊五倍子也發黴了,是不是因為滲水了…」

由於得知城門將要封閉的緣故,這次運來的東西比較多,有許多製染料的原料,也有已經製成的染料。還有蠶絲、布匹…乃至於織機都有。

這處倉庫放不下,還要分流到其他倉庫中。

不過,蘇檀兒對此早就駕輕就熟了,檢視了一遍倉庫,又去看正在卸貨的幾艘蘇家貨船。

碼頭附近,向來混亂,小幫小派,地痞流氓,三教九流雲集,每天都要大大小小的打上幾架,蘇檀兒也已經熟悉了。

碼頭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剛走出冇多遠,一名行色匆匆,流裡流氣的男子從其身旁擦肩而過,蘇檀兒臉色一變,突然轉身。

男子也下意識的回頭,他一隻手上拉著原本掛在蘇檀兒腰間的粉白色香囊,香囊的另一側卻被蘇檀兒伸手抓著。

見此是一個弱女子,男子也不害怕,他對碼頭極為熟悉,又是老手,不但冇逃走,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偷不走就要直接搶。

蘇檀兒臉上一寒,一柄短劍從袖口滑入掌中,也不出鞘,反手一劍拍出,啪的一聲,男子飛出一米多遠,一口鮮血噴出帶著幾顆牙齒,重重跌在地上。

幾名夥計發現動靜,連忙跑過來,把人按住捆過了起來,對毛賊一陣拳打腳踢。

「媽的!瞎了你的狗眼!敢偷小姐的東西。」

蘇檀兒叮囑把人送過來,便不再理會。

她這邊剛走,附近已經議論開來。

「那是蘇家小姐吧!那麼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娘子,怎麼那麼厲害?」

「就是,就是…你冇看見,那麼大一個人,被她一下子打飛了。」

「蘇家小姐那麼文文弱弱,怎麼能把人打飛呢!其他人打的吧?」

「就是蘇家小姐,我看見了。那人想搶東西,被蘇家小姐回手用劍柄扇飛了。」

「這麼厲害…蘇家小姐難道會武功…」

「肯定會武功,不然怎麼會那麼厲害…」

……

流言蜚語傳的最快,不過半天功夫,連李牧都聽說了,他家娘子在碼頭大展神威,當場抓住一名江洋大盜,一掌把人拍飛幾丈遠雲雲。

晚上,又聽小嬋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蘇檀兒頗不好意思。

「都是相公教的好。」

李牧一陣哈哈拉笑,笑的蘇檀兒臉都紅了,她說的也不算假話,不是李牧每天不辭辛勞陪她雙修休,教她各種法門,哪有現在的功夫。

接下來兩天,日子仍是平平淡淡,由於城門很快就要關閉,有門路的,都在往城裡進,各家的遠方親戚也來了不少,就連蘇家也住了不少城外的親族。

導致城裡米價大漲,路邊的乞丐流民也多了起來。

這天傍晚,李牧從外麵回來,看到蘇檀兒怔怔的坐在那裡,眼角紅紅的似乎哭過,精氣神也彷彿抽走了。

看到李牧,兩滴晶瑩的淚珠流了下來:「相公,皇商…當不了了。」

李牧愣了一下,看著蘇檀兒身旁掉的兩塊布片,一塊明黃色,一塊淺黃色,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前些日子,蘇檀兒拿來一塊明黃色的布片上向他炫耀,那時她笑靨如花,很是開心,曾問他,「相公,你看這顏色漂亮嗎?」

當時的她,對成為皇商頗有信心,新開發出的明黃色的染料,就是她最主要的信心來源。

在古代,明黃色市場相當窄,除了皇族、宮裡的聖旨,各種皇家之物,幾乎冇有其他市場,但它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蘇檀兒開發出的這款明黃色染料,顏色鮮艷好看,比皇室如今使用的黃色布料還要強上半籌,拿到宮裡不可能被拒絕,蘇家順理成章也就成了皇商。

然而現在…

蘇檀兒說著,趴到李牧懷裡哭了起來。

邊哭邊道:「相公…為了當皇商,我偷偷準備了三年,終於研究出了這麼漂亮的顏色。」

「我們冇有加柘黃,是用了新法子配出來的,硃砂、茜草、明礬、梔子……這是之前從冇有人用過的配方,一個多月前,還以為這次拿出來一定把所有人嚇一跳,到頭來…到頭來它就…它就褪色了?」

李牧道:「多長時間開始褪的色?」

蘇檀兒吸了吸鼻子:「一個月,一個月後開始褪色。從開始,我們做了很多實驗,太陽曬,火烤,用水一遍一遍的洗,什麼事情都冇有,還是那麼漂亮。」

「本來以為冇什麼問題的,可過了一個月,它就慢慢的褪色了,想什麼辦法都冇用。」

「我們又重新研究配方,可這種顏色很難配,原料上用的黃色就少,配方稍微錯一點點顏色就差好多,根本不知道應該從哪裡調整。這款明黃色也是我們無意中調配出來的,根本冇辦法改。」

說著,她又滿臉淚水道:「相公,冇辦法了,拿不到皇商了。」

李牧安慰道:「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能解決,不褪色有不褪色的解決辦法,褪色也有褪色的辦法,」

蘇檀兒一愣:「」相公…莫非是想把褪色的說成好的?不行的…生意對象是皇室,布褪色的事早晚會露餡的,欺騙皇室,那可是大罪。」

李牧拍拍她的手:「放心,相公不會這麼傻。」

「你為什麼當皇商,就是想把布行做大,證明自己的能力配得上這個位置,其實有很多方法。」

蘇檀兒疑惑道:「什麼方法?」

李牧拿起那片佈道:「布褪色的事兒都有誰知道。」

蘇檀兒道:「除了我,隻有廖掌櫃。」

李牧道:「廖掌櫃可靠嗎?」

蘇檀兒道:「廖掌櫃在我們蘇家乾了幾十年,一直是爹爹的左膀右臂,為人謹慎,辦事踏實,很可靠,這些年籌劃皇商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幫我。」

李牧點點頭,根據他知道的資訊,這位廖掌櫃確實算得上可靠。

「這就好,叮囑好廖掌櫃,布褪色的事誰都不能說,你這邊也調整好情緒,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運作皇商的事也透露出去,嘴別把這麼嚴,最好小範圍展示一下明黃色的布料,讓大家知道隻要這件布料遞上去,皇商就穩了。」

蘇檀兒微微吃驚:「以前為了保密,不惹人窺視,我們半點兒都不願意透露出去。這麼高調,別人眼紅了耍手段怎麼辦?」

李牧笑道:「耍手段好呀!既然自己上鉤,就怪不得咱們了,趁機剛好把那些針對你的人收拾一下。」

蘇檀兒也是聰慧的女子,很快猜到李牧大概的意思,猶豫道:「這麼做,行嗎?」

李牧笑了笑了:「咱們不針對誰,主動上鉤的那些人,實際上難道不是想對蘇家大房下死手嘛?隻不過技差一籌。」

蘇檀兒也不是什麼小白聖母,聞言默默點點頭,兩人商討起具體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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