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螻蟻的漠然。
校草,零星耀。
這傢夥居然也在,看來“陰影議會”這次是真下血本了。
我跑進放映間,反手鎖死鐵門。
外麵的腳步聲密密麻麻。
“李長樂,你逃不掉的。”
零星耀的聲音很輕,卻透過門縫鑽進來。
“誰說我要逃了?”
我對著監控螢幕擺擺手。
放映間裡,老舊的膠片機正瘋狂旋轉。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腳踩在放映機的燈箱陰影裡。
“存檔。”
2 剪輯現實人性歸
邏輯錨點已設置:14:10:05。
現在的我,在這座影院裡就是神。
我不僅能回溯,我還能“剪輯”。
我調出剛纔大廳衝突的監控錄像,手指虛空一捏。
畫麵裡,均博洋倒地的邏輯被我剪掉了三分之一。
現實世界中,走廊上傳來一聲慘叫。
均博洋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突然詭異地炸裂。
就像電影膠片被強行拚接,物理邏輯在這裡發生了崩塌。
“李長樂,你這個瘋子!”
均博洋在外麵狂吼。
“瘋子?我隻是個裁縫。”
我冷哼一聲。
這種微調正在消耗我的情感。
我發現自己已經記不起寒雲清笑起來的具體模樣了。
隻剩下一個模糊的符號:BUG,需修複。
突然,影院的供電係統發出一陣牙酸的電流聲。
燈光全滅。
絕對黑暗。
我心裡一沉。
冇影了。
冇影,我就冇法存檔和回溯。
“學長,你還是這麼依賴光。”
安逸辰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這傢夥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不是失蹤很久了嗎?
雙商爆表的學生會主席,此時正站在我對麵,手裡握著一個奇怪的乾擾器。
“是你斷了我的光?”
我摸索著身邊的鐵杠。
“議會需要你的影子,長樂,交出來,你能活。”
安逸辰說話很慢,很理性。
就像在談論一道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