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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玉英死在八十歲這年,在國外這算壽終正寢。
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財富和年輕貌美的丈夫。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將他們一起帶走。
再次睜眼恢複意識,許玉英發現自己重生了。
她回到了母親還活著的幼年時期。
這次,她攔住了準備下地乾活的母親。
哪怕母親埋怨的責罵,她也不肯垂下雙手,死死擋住唯一的去路。
“媽,我好想你。”
許母愣住了,但終究是心軟答應。
她隻有許玉英這麼一個女兒,兒子則是過繼來的。
她自然更疼愛自己的親生女兒。
當雷聲打完,許玉英慶幸自己保住了母親的命,也慶幸自己不用再成為孤兒,不用和阿弟四處流浪奔波。
她開始利用對前世的瞭解,裝作不經意的提點母親。
很快,母親就經商賺到了一筆錢。
他們也因此得以搬到省城居住。
春去冬來,許玉英十八歲時考上了a大。
而許母也已經成為有名的企業家。
阿弟比上一世更早出國,但不是去淘金,而是去經商擴展海外市場。
他們都有了改變,也變得更好。
許玉英終於明白,為什麼周述安會目下無塵。
當一個人有了學識,便不屑於和輕視的人談論什麼。
起初,她開始變得和周述安一樣,瞧不上農村出身的室友。
直到遇見了周述安。
準確的來說,是重生後的周述安。
他就像一麵照妖鏡,照出了她前世的不堪。
“離我遠一點,周述安”
許玉英步步後退,麵前的男人卻步步逼近。
她恨透了他,不願意再和他產生任何瓜葛。
可他卻像聽不懂一樣,死死糾纏。
“玉英,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麼想你。”
“你變了,變得更好了,可我還是更想念上一世的你。”
“既然老天爺讓我們重來,那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心。”
他說得那樣信誓旦旦,彷彿要將真心都挖出來
許玉英笑了。
笑得諷刺:
“周述安,我在的時候你不說對不起,你不說你後悔,可等我離開了你又開始懷念我,甚至我重生你都陰魂不散的跟過來,捫心自問,你是真的後悔了嗎?”
她語氣惡劣,直擊他最不堪的一麵。
“你無法就是割捨不下、儘心儘力伺候你且免費的保姆,你喜歡顧清歡的容貌,所以你縱容著她,你厭惡我的皺紋,所以你踐踏著我,和你結婚的那些年,我幾乎不像個人,像條狗一樣,你開心了我就搖尾巴,你不開心了我就得蜷縮著個腦袋待在角落裡,說什麼共同的家,歸根結底是你的家而已,你一句不開心,隨時能將我趕出去,而我呢上一世是孤兒,麵對隨時被趕出去的風險惶惶不可終日。”
“說什麼愛我,你捨得讓顧清歡深陷那樣的風險裡嗎?”
“還記得那一雙五千塊錢的羊皮鞋嗎?”她落淚,似乎又想到了那份屈辱,“你作為我的丈夫眼睜睜看著小三踐踏我,你以為是因為她強我弱嗎,不是是因為你賦予了她欺負我的權利。”
“你這樣劣質的基因,和你生下的孩子同樣劣質。”
“我現在已經過得很好,擁有好的家世,拿得出手的學曆,我憑什麼要重新被你拖回沼澤裡,憑什麼要重新成為向你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話落,許玉英狠狠甩了周述安幾巴掌。
“彆再出現在我的世界裡,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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