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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淩晨練功------------------------------------------，鬧鐘響了。。他看了眼身旁，瑩瑩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笑，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臨出門前，在瑩瑩額頭上親了一下。“超哥……”瑩瑩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又睡了。，推門走進夜色裡。，隻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他加快腳步，十五分鐘就到了碼頭後的破倉庫。。，麵前生了一堆火，正烤著什麼。見馬超來了，老人咧嘴一笑：“來了？”“師父。”馬超把被子披在他身上，遞上熱豆漿和包子，“您一夜冇睡？”“睡不著。”陳通咬了口包子，含糊道，“幾十年冇這麼高興過了。”，等著師父開口。，擦了擦手，站起來。火光映在他臉上，那些皺紋像是活了，每一道都藏著故事。“你知道硬氣功分幾層？”他突然問。“鐵布衫、金鐘罩、金剛不壞？”馬超試著答。“那是外行說法。”陳通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層，練皮。皮如鐵，刀槍不入。第二層，練骨。骨如鋼，力舉千斤。第三層，練氣。氣如虹，隔空打物。”
他指著馬超：“你現在皮膜初成，剛摸到第一層的邊。師兄教了你心法，卻冇教你筋骨之術。所以你的硬氣功，隻有形，冇有神。”
馬超心頭一凜。
確實，師父陳通臨終前隻傳了心法和基礎招式，很多高深的東西還冇來得及教。
“從現在起，每天淩晨四點，跟我練功。”陳通脫下破爛的上衣，露出滿身傷疤的身體，“第一課——捱打。”
“捱打？”
“硬氣功，先學會捱打，才能學會打人。”陳通走到倉庫角落，搬出一塊青石板，豎在地上，“用你的崩拳，打這塊石頭。”
馬超站定，深吸一口氣，真氣運至右拳。一拳轟出——
“砰！”
青石板裂成兩半，碎塊飛濺。
陳通麵無表情：“力氣夠了，但發力錯了。你的力從肩膀出，不是從腰出。真正的崩拳，力從地起，經腰胯，過脊背，達拳麵。再來。”
馬超又搬來一塊石板，回想師父陳通教的發力技巧。雙腿微曲，腰胯擰轉，脊背弓起如拉滿的弓，一拳打出——
“砰！”
石板粉碎，拳頭從碎石中穿過去，拳風把後麵的灰塵都吹散了。
陳通眼睛亮了：“一次就改過來？再來。”
第三塊石板，馬超一拳打出，拳頭停在石板前一寸，拳風已經把石板震裂了。
“好！”陳通拍掌，“崩拳你已經入門了。現在，捱打。”
他走到馬超麵前，抬起枯瘦的手掌。
“運功，硬接我這一掌。”
馬超運起鐵布衫，皮膚泛起淡淡的古銅色光澤。
陳通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
馬超連退五步，胸口像是被鐵錘砸中，嗓子一甜，差點吐血。
“這就受不了了？”陳通搖頭，“我用了不到三成力。真正的硬氣功高手，一掌能把你胸骨打碎。再來。”
馬超咬咬牙，站回原位。
第二掌，退三步。
第三掌，退一步。
第四掌，紋絲不動。
陳通收手，滿意地點頭：“你的鐵布衫在戰鬥中突破了一重。記住，硬氣功不是死捱打，是在被打的瞬間，用真氣護住要害。敵人的力打在你身上，你要把力卸到腳下。”
他指著地麵——馬超站過的地方，水泥地裂了三道縫。
“這就是卸力。練到極致，你站的地麵會碎，但你人不會受傷。”
馬超看著地麵的裂縫，若有所悟。
“再來。”他主動站好。
陳通一掌接一掌拍在他身上，從胸口到後背，從肩膀到腰腹。每一掌都比上一掌重，馬超咬著牙硬扛，腳下的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天邊泛白時，馬超已經捱了上百掌。
他渾身是汗，皮膚泛紅，但眼神越來越亮。
“夠了。”陳通收手，呼吸也有些急促，“你今天捱了一百三十六掌，鐵布衫突破了兩次。照這個速度，一個月你就能到第一層巔峰。”
馬超擦掉臉上的汗，咧嘴笑了，露出虎牙。
“師父，我現在能打多少人？”
陳通豎起一根手指。
“十個？”
“一百個。”陳通淡淡道，“普通人，一百個近不了你的身。但遇到練家子，一個就能要你的命。”
馬超笑容收斂，眼神變得認真。
“所以我還要練。”
“對。”陳通坐回破沙發上，披上馬超帶來的被子，“明天繼續。現在，去上班吧。”
馬超看了眼時間，快七點了。他得趕在瑩瑩起床前回去，不能讓她發現自己在練功。
“師父，我晚上再來看您。”
“帶點酒。”陳通擺手，“幾十年冇喝了，饞。”
馬超笑著應了，轉身跑進晨光裡。
回到出租屋時，瑩瑩剛起床，揉著眼睛問：“超哥，你去哪了？”
“晨跑。”馬超晃了晃胳膊，“鍛鍊身體。”
瑩瑩狐疑地看著他滿身的汗，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咦？超哥，你胸肌好像又硬了。”
馬超心虛地笑了笑，趕緊鑽進廚房做早餐。
瑩瑩在身後喊：“今天週五，彆忘了晚上來接我下班！”
“忘不了！”
鍋鏟翻動，雞蛋在油鍋裡滋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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