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4 撿蘑菇(h)
暴雨後正是撿蘑菇的好時機。
一早上姚盈盈就不斷的催宋秋槐,瞪著眼睛撅著小嘴,“快點吃!快點!早去才能比彆人快,要不都被搶光了。”
其實她也沒吃完,一邊說話一邊小聲吸溜吸溜的喝稀飯,宋秋槐懶得理她,早就知道她什麼德行。
果然,宋秋槐吃完飯幫姚媽收拾完碗筷,甚至還從櫃子裡翻出來塊新手錶,一回頭,姚盈盈還在那梳頭發呢,而且看起來一時半會也梳不完。
姚盈盈頭發黑又密,有一點點卷,又滑,她手小,綁成一個辮子的時候總不能完全抓住,得來來回回好幾次,她又怕疼,每次綁不上就得再重新梳一次。舙嗇企蛾羣為您證鯉陸8⑺??〇久⑺貳1蕪彡剪鈑
宋秋槐之前的表扔章仕珩車裡了,就沒打算再要,新翻出來的這塊和之前那塊鋼帶的不一樣,是純黑牛皮的表帶。
宋秋槐手很好看,和人一樣的白,像透潤的玉石一樣,手掌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一隻手就能固定姚盈盈兩隻手。
純黑色的表帶映襯著手臂微鼓起的青筋和脈絡,宋秋槐拿起來書桌上那封信,剛想起來,昨天章仕珩追著送過來的。
還沒撕,姚盈盈風風火火過來了,叉著腰,嚷道:“你怎麼還沒好呀!”小臉因為大聲染上了緋紅,水潤的眸子瞪著宋秋槐。
“走。”
宋秋槐放下信站起來。錵塞??q輑更新一??叭????????????吧輑徰鯉這笨皢說
去東山跟有點遠,得走一個多小時,姚盈盈特意準備了乾糧,當然這得宋秋槐背著,但是額外給自己拿的兩塊奶糖不用。
根據姚盈盈的估計,這回兒得大豐收,因為才下雨第二天,估計沒人去,所以讓宋秋槐拎了兩個水捎,自己挎了個筐就美滋滋的出發了。
宋秋槐其實沒太多鄉下生活經驗,所以對於一些植物不太認識,但這就是姚盈盈的特長了,一路上她小嘴不停,指著路邊的植物考宋秋槐這是什麼那是什麼。
宋秋槐知道她想聽什麼,大部分都說不知道,姚盈盈就會先輕輕“哼”一聲,然後再仰著小臉解答,眼睛像小星星。
宋秋槐實在沒忍住,指著腳下問了句:“你確定這個叫蟲蟲兒草?”
宋秋槐有些常識是欠缺,但是他不覺得眼前的車前草什麼時候變成了蟲蟲兒草,而且還要把兒化音拉的那麼長。
“本來就叫這個,怎麼了!你憑什麼不允許它叫這個名字!”
是了,姚盈盈大部分也不知道叫什麼,雖然從小到大見著,但沒人會關心它們叫啥,頂多一些會根據功效起個名字,但是都沒關係,姚盈盈會胡說八道現取。
覺得不好玩了,姚盈盈又開始規劃還沒撿到的蘑菇。
“我們撿到這麼……多蘑菇。”姚盈盈一邊說一邊比劃。
“咱們回去先吃兩頓!這會的蘑菇最新鮮的,蘑菇炒臘肉,加點韭菜,還能再加粉條燉個蘑菇湯,再剩下的就曬成乾,留著以後吃。”
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得給春妮兒留點,她在縣裡上班呢,沒空撿。”
說到這姚盈盈還有點小驕傲,春妮兒是她的好朋友,從小關係最好了,沒少罩著她,雖然人比她瘦,個子也矮,但是做事情風風火火的,可利索了,現在在縣裡天天給人蓋章呢,上次回來還給姚盈盈帶了大供銷社都沒有的絲巾。
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不好,就小聲補充了一句,“你也可以給你的那些知青朋友。”說完就把臉彆到另一頭去了。
宋秋槐知道她最記仇了,就說:“我跟他們不是好朋友,我們不熟。”
果然姚盈盈又高興了,從懷裡掏出來一塊奶糖扒開就往宋秋槐嘴裡塞。
……
好像很遠的路程,但沒一會兒就到了。
宋秋槐把手中的蘑菇放進姚盈盈的挎筐裡,站起身來向四周看。這是一塊兒緩坡,滿眼都是碧綠,過膝蓋的草叢裡就藏著草蘑、平蘑,還有一些紅的、粉的小花兒隨著風兒伸展著細長柔美的莖葉。
天藍汪汪的,雲低的好像絲綢流動的環繞在身邊,山腳下連著一條小河,發出潺潺的水流聲,遠遠的對麵是背陰的山坡,植被濃綠,山頂上還能看到雪尖。
姚盈盈今天穿的鵝黃色上衣,像隻勤勞的小蜜蜂,連汗都顧不上擦,跑來跑去,不一會兒所有家夥什都滿滿當當的。
乾完活,姚盈盈驕傲的坐在地上吃帶來的乾糧,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戰利品。
姚盈盈最愛出汗,這不,一點運動都汗津津的,微風吹過來,淩亂的發絲擋住了眼睛,姚盈盈手心的點心隻剩一點渣,小心的伸出一小截舌頭尖舔著,另一隻手把亂掉的頭發攏到後麵。
風一吹,姚盈盈打了個冷噤,抖了一下。
宋秋槐放下手裡的水瓶,冷著臉皺著眉,“你今天沒穿奶罩?奶頭怎麼這麼凸。”
姚盈盈愣住了,宋秋槐雖然床上很壞,但在白天都很正經的,從不會說這種話。
以至於姚盈盈氣的有些語無倫次,紅著臉一隻手遮著胸脯一隻手指著宋秋槐鼻子,“你走開!討厭死了!”
宋秋槐早就給姚盈盈買過好幾個胸罩,但是因為縣城供銷社貨少,款式更少,最大型號的穿著還是有點勒,不舒服,所以姚盈盈一般時候都不愛穿,還穿自己自製的小吊帶,胸部那塊兒用細線多縫幾層棉布,這樣舒服又透氣,而且一般時候也看不出來。
回去的路上姚盈盈有點生氣,因為宋秋槐不但沒道歉還不理她,她說什麼都假裝沒聽到!姚盈盈在心底發誓,以後要做一個啞巴,再也不和宋秋槐說一句話。
但很快到了晚上。
今晚沒有月亮,外頭漆黑一片,屋裡頭早早關了燈,隻有書桌上的小台燈微弱的發著一點暈黃的光,照著床上的兩人。
宋秋槐半跪在床上,結實的大腿一下下的往上頂,姚盈盈躺在床上,大腿張的開開的。
已經尿過一回了,姚盈盈臉上不是汗水就是淚水,豔紅豔紅的,微微蹙著眉,咬著豐潤的下嘴唇,不敢叫太大聲,怯懦又討好的望著宋秋槐。
宋秋槐背挺得很直,肌膚冷白,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微抿著纖薄的唇,不帶一絲溫度。
一隻手把姚盈盈腿分的更開,向前頂了一下,用雞巴頭研磨騷穴裡那塊敏感點。另一隻手“啪”狠狠扇了一下不斷抖動著的豐盈大奶,雪白**抖的更厲害了。
“騷**彆抖了,聽見沒有。”宋秋槐垂著眸冷冷的警告。
這樣說著,懲罰似的用修長的手指捏著紅腫的乳頭,姚盈盈本來乳頭就明顯,今天又被虐待就更大了,像個熟爛的櫻桃,又紅又豔,害怕的在不斷的亂顫。
宋秋槐一點也不心疼,光揉捏還不夠,又隨著底下**穴的頻率把連個騷奶頭拉的長長的。??嗇????輑綆薪??澪??????⑥陸扒肆八羊證理這笨嘵說
姚盈盈騷甜的哼唧著,兩隻手輕輕搭在宋秋槐的手臂上,觸控到隆起的青筋,她其實是想擋在**前的,但不敢。
隻敢諂媚的搖著**,舔著紅潤水亮的嘴唇,被乾的實在受不住,就討好地說,“嗯嗯……嗯……求求老公,彆……彆生氣了,以後好好罩著騷**……嗚嗚嗚”
宋秋槐的大腿肌肉微微痙攣,俯下身,抬起姚盈盈的腿搭在肩上,沒給姚盈盈一點喘息機會,瘋狂的用雞巴猛乾姚盈盈的騷穴,卵蛋打在流滿**的騷逼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次都要碾過那最裡頭的敏感點。
**的太重,姚盈盈害怕,迫切的想抱住身上的宋秋槐,想要碰觸,宋秋槐卻不肯。
“嗚……哦…哦,老公…太撐了,求求你…求求……等一下再插……老公抱抱……摸摸盈盈……”
看姚盈盈又哭出來,宋秋槐大發慈悲,給了姚盈盈一隻手。
姚盈盈諂媚的抱住宋秋槐骨節分明的手掌,用**蹭,騷舌頭伸得長長的,輕輕地舔舐著白皙的指尖,搖著肥潤的屁股,豔紅肥美的騷逼主動往大雞巴上迎。
宋秋槐這才滿意,俯下身親了一下被懲罰過頭的騷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