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塵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城主府。
大家看見他那慌亂的模樣不由地感到詫異,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的緊張,那怒意彷彿完全溢了出來。
墨染塵的雙眼彷彿會冒火一般,急匆匆地往書房去了。
府內所有的人看見他,都識相地閃躲開來,不敢上前去,就怕萬一不小心給燃燒成灰燼,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嘛。
“城主。”
墨染塵前腳剛進入書房,就看見南宮玨迅速地跑來。
“回稟城主染焰少主體內的毒暫時得以控製,但是並未全然解了,屬下定當竭盡所能,隻是,剛才聽說西郊那邊大麵積的發生癔症,屬下想去看一下。”
“染焰的毒能控製多久?”
南宮玨雙手抱拳,恭敬地回道:“七日,所以屬下想要去看一下他們所中之毒。”
“這是何意?”
墨染塵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想著難道這二者還有所聯絡?
“回城主,據屬下瞭解,加上染焰少主曾說過的,他們所有的毒,都彷彿是一個環,所以我想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一個解開的扣。”
墨染塵點了點頭,“嗯,好,那你去吧,這些就交給你了,我現在有點急事需要辦,西郊那邊你看著辦就好。”
“是,城主。”
南宮玨想要告退的時候,突然又問道:“城主,您是要去哪裏嗎?”
“諾兒被綁走了,估計現在北郊,我需要過去一趟。”
“那您將這個帶上,北郊那邊偏寒,您的身子忌寒,千萬得注意,這個是我替您煉製的丸藥,您每日早晚各吃一顆,一旦寒涼之時再加服。”
墨染塵接過他手中的小瓶子,微皺著眉頭看了看,隨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城主,屬下告退。”
待南宮玨離開之後,墨染塵極速地開啟通往密室的通道,他絲毫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將棋拿了就跑了。
他的心早就飄向了南笙諾的身旁,心中設想了無數種可能性,就怕她會掉了一根頭髮絲。
或許,他現在便是所謂的關心則亂。
南笙諾在北郊,和那兩個水果姐妹鬥智鬥勇著,但是卻始終沒能出了那個房間的門。
“我說你們兩個人看著我呢,就讓我出去轉轉,好歹也讓我曬個太陽,是吧。”
“我說你這整日裏盡想這些,就不能踏實安靜一些嗎?那麼的囉嗦,也不知道你那城主夫君究竟是怎麼忍受你的。”
黃實在是覺得她太過於聒噪了,忍不住嫌棄地說著。
“哎呀,你是嫌我吵嗎?有嗎?還是說你比較羨慕我這般的直率呀,哎喲,真不愧是檸檬啊。”
南笙諾在心中給自己鼓起了小手,掌聲連連,暗自慶賀自己的嘴皮子利索。
隨後便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擺,“不然這樣,你們兩個人,一邊一個架著我,總不會擔心我走了吧。”
橙看了黃一眼,見她點了點頭,便又看向南笙諾,“煩死了,算了算了,真的是怕了你了,我可告訴你啊,隻能在院子裏走走就好了,假如你要是敢耍花樣,那我可願意一命抵一命。”
她的語氣篤定的有些嚇人,這是南笙諾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橙。
或許這樣的纔是真實的她們,畢竟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想來也不可能真的就是這樣被自己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角色。
“我到這裏幾天了?”
南笙諾想要計算一下,墨染塵大概多久就會到達這裏,來了之後會直接被帶到自己麵前嗎?
“想要透氣就好好的多吸幾口新鮮空氣,別問這些有的沒的,沒人會回答你。”
“橙,你跟她浪費什麼口舌的,待尊主過來,就沒她開口的機會了。”
“你們的尊主什麼時候來啊?”
黃有些惱火地說道:“怎麼了,難不成你真的那麼想被滅了嗎?”
“我錯了,不問了,我多吸幾口新鮮的空氣啊。”南笙諾擺著雙手賠著笑臉,隨後藉由著呼吸新鮮空氣的名頭,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想要記住這裏的一切環境。
她看了看,怎麼都沒有發現有出口。
這一個發現讓她感到極其的奇怪,為什麼一個院子竟然沒有門呢?而且,聽著圍牆外麵的感覺,很空曠,難不成是在偏僻的荒野?
她正想著,眼睛依舊在找能夠出去的地方,思考著假如脫身該如何離開,總不可能爬牆吧?
即使真的要去爬牆,自己可能爬一天都出不去呀,那麼高的牆。
“你吸夠了吧,吸夠了就進去吧。”
橙拽了下她的衣袖,“走了,進去吧。”
“這麼著急做什麼啊,你看著高牆大院的,還以為我長著一雙隱形的翅膀飛出去不成啊。”
南笙諾還不忘雙手撲閃著,笑著看向她。
“少囉嗦,趕緊進去。”橙死死地拽著她往裏走去。
“行,我進去,你別總拽我,我自己會走。”
南笙諾扭動著身子,嘗試著脫離她的鉗製。
她一回到那房間內,就看見橙和黃兩個人一起走到了屋外,在房門口竊竊私語著,隨後就找了個鎖將房門給鎖住了。
南笙諾急忙走過去,趴在門上聽著外麵的動靜。
外麵彷彿很安靜,好像沒有人一般。
她不由地想著,她們兩個人去哪裏了呀?還是說想要試探一下自己呢?
管他的呢,南笙諾拉拽了下門,確定了已經從外麵被鎖住了。
她急忙走到了窗戶口,用盡全力推著,也是無濟於事,可想而知,全部都被封住了。
南笙諾回到了桌旁,坐了下來,冷靜地想著,為什麼她們走的那麼著急?
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能夠讓她們這樣行事的,估計就是她們那所謂的尊主已經到了這裏。
那麼,這麼看來,墨染塵應該也要到了吧。
“不行,我必須馬上想辦法出去,不能讓墨染塵到這裏。”
南笙諾突然有些著急了起來,墨染塵會不會真的過來,那個傻瓜會不會真的就自己一個人前來啊,倘若是這樣,那該怎麼辦?
從西郊到這裏,他肯定很累了吧,沿路上有沒有休息?
南笙諾滿心想著的都是墨染塵是否安好。
墨染塵日以繼夜地趕著路,到達北郊交界的時候,就看到空氣中彌散著一陣的煙霧,他強力地想要睜開雙眼,但是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就在他極力想要看清的時候,所騎的馬被襲擊,以致於他一下子摔落在地。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黑色麻袋般的東西將他籠罩住。
墨染塵頓時感到渾身疲乏,逐漸地失去了神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緩緩地有了一絲的意識,感覺到一陣陣的顛簸,自己的腹部有一些壓迫感,他伸手摸了一下,那種觸感彷彿是在馬背上。
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墨染塵微閉上雙眼,努力去聽著各方傳來的聲音。
但是傳入耳內的除了急促的馬蹄聲並未有任何一人的交流。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墨染塵感到馬匹前進的速度在逐漸變緩,直到停了下來。
雖然被黑布麻袋矇著,但是依舊感受到一絲冷風吹來,墨染塵的身子不由地一哆嗦,他努力地感知了一下。
腦中蹦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南笙諾現在可好?這裏那麼冷,她有沒有被凍著?有沒有吃過東西?現在究竟是被綁著還是自由著?
生怕她吃過一絲的苦頭,想到那些可能的種種,心不由地揪了起來。
“尊主。”
“尊主。”
墨染塵突然聽到兩個女聲,仔細聽去,那聲音應該是在自己的左右兩側。
“他怎麼樣了?”
這話一出,墨染塵就感受到自己的腰背部被拍打,他忍著沒有發生任何的聲響,他打算靜觀其變,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尊主,他還沒醒的。”
“嗯,那就好,對了,那個女的呢?確定就是她嗎?”
“回尊主的話,應該錯不了。”
墨染塵聽著她們說著,那口中說的那個女人,想來應該就是南笙諾。
可能擔憂的心大了一些,他不由地動了一下腦袋。
隻聽到那尊主說道:“把他放下來。”
墨染塵緊閉緊閉了下雙眼,心想著自己還是大意了。
他嘗試著動了下自己的雙手,發現還是不能完全使上勁,正想著的時候,就發現眼前一片明亮,不由地眯起了雙眼。
那道光線十足的刺眼,他可能被綁的時間有些久,一時之間不能適應。
“沒想到啊,你還挺厲害,居然比我預期的醒的早了不少。”
墨染塵眯著雙眼看去,見著那個一身黑衣的中年女子,心中十分肯定那就是她們口中的尊主。
“不是讓我來這裏換人嗎?人呢?”
“墨城主,不要這麼心急啊,你那夫人可是好好的,我們可沒有虧待著,現在隻看你的誠意是否足以帶走她了。”
尊主對著她們使了個眼色,就看見橙和黃向著他走來。
兩個姑娘不由分說地在他身上摸索著,這一舉措令墨染塵感到十分的不適,不由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