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雨坐在房內,身著紅色嫁衣,上麵精緻地綉著宛如振翅欲飛的金色鳳凰。
那張小臉看著嬌羞無暇,那麵板彷彿吹彈可破,那桃紅色的腮紅更為地將她襯托的嬌美。
人們都說,女子在婚娶當日是最美的,果不其然。
紅雨本就長得精緻,隻是平日裏更好舞鞭而已,如今略施粉黛,捯飭一番,顯得尤為的嬌俏可人。
南笙諾看著滿心覺得歡喜,笑著迎了上去,拉住她的雙手,“哇,紅雨,你真的是太好看了吧,看這小臉紅撲撲的。”
她說話間摸了一紅雨的臉蛋,彷彿佔了個大便宜一般地笑著。
南笙諾指著銅鏡中的那張精緻了臉蛋,示意她看看。
“哦?某人的臉蛋彷彿比我這還要紅潤呀,這是滋補過的架勢啊。”
紅雨也不吃虧,當下就發現了南笙諾的不對勁,更是看見她時刻掩飾著自己的脖頸處,便起了逗她的念頭。
“瞎說什麼呀,你可是個閨閣姑娘,怎麼說話那麼不知羞。”南笙諾的臉更是紅了一個度。
一臉好像做了什麼壞事被人當場抓包的感覺,有點想要找個縫隙就那麼鑽進去的感覺。
沒想到紅雨竟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哎呀,很快不就和你一樣啦,就那麼幾個時辰的事嘛,先適應一下,有何不可?再說啦,又不是和別人的咯,你,沒關係的啦。”
“瞧瞧,可算這裏隻有咱們兩個人呀,不然叫人聽了去,你不怕被笑話啊。”南笙諾的視線看了下週圍,剛才初一正好帶著其他的丫鬟出去拿東西的,所以房內僅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那又如何啊,成婚了,誰不都一樣嘛,不這樣才奇了怪呢。”
紅雨一臉壞笑地看著她,給她拋了個媚眼,隨之悄聲說道:“不然之後跟你交流交流?”
南笙諾笑著搖了搖頭,微皺眉頭,“你呀,還真的是爽朗啊,真的是什麼都敢說呀,看來啊,司徒府是很快就要熱鬧了呀。”
紅雨一時之間沒明白她話中意思,撓了撓頭,“什麼意思?怎麼會熱鬧呢?”
“這不是要添人了嘛,能不熱鬧嘛。”南笙諾已有所指地說著,還不忘眉毛一挑。
“你的意思是我鬧騰啊,纔不會呢,我一個人難不成還能將司徒府給翻了個個呀。”
紅雨以為她說的是自己進入了司徒府,所以就會變得更為熱鬧,完全沒有往她說的想法上去靠。
南笙諾也是屬實有些感到無奈,用手指戳了下她的額頭,“你呀,說你聰明吧,有時候還挺傻乎乎的,說你傻呢,有時候又那麼精明。”
“小諾,我明白了,你這話是在罵我蠢,腦袋轉不過彎,是吧。”
“算是吧。”
兩個人忍不住打鬧了起來。
南笙諾馬上抓住她,“停,可別鬧啊,我可是知道司徒楓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可不會想要亂七八糟地出去吧。”
一聽她的話,紅雨立馬停下了即將要攻擊她的手,“行吧,今天先饒了你,改日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哦。”
“那可不成,萬一你們添人了,那多不方便呀。”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司徒楓納妾嗎?他敢,若真是有那麼一天,那還真的是會翻天了。”紅雨雙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著。
南笙諾是徹底感到了無語,搖著頭道:“算了,咱們不說添人的事啦,這個呢,就留著晚上你們洞房花燭的時候,自己問你夫君去吧,保管他一聽就明白。”
紅雨感覺她奇奇怪怪的,但是也不打算去深究了,隻因為知道司徒楓已經在路上了,想到這,內心不由地突突地跳著。
沒多一會兒的,就聽見初一哼哧帶喘地跑了進來,扶著門框喊著:“夫人,司徒夫人,來了,來了,迎親的隊伍到啦。”
紅雨聽到這,頓時緊張了起來,一把抓住南笙諾的手。
南笙諾感覺到她手中的冷汗,就立馬知道她是在緊張,馬上安撫道:“傻丫頭,別緊張。”
“我有點害怕呀,萬一我出去的時候同手同腳怎麼辦?萬一我不小心踩住裙擺怎麼辦?萬一我一個沒留神絆在門檻上怎麼辦?”
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顫抖,雙手不停地搖晃著。
南笙諾緊緊地抱住她,“好啦好啦,不會的,你擔心的這些都不會發生的,相信我,你一定會是完美的新娘子。”
“可是......”
“沒有可是,相信我,你走的每一步路都會有人攙扶著你,絕對不會讓你摔倒了的,絕對會完美的。”
聽了她的話,紅雨略微地感到少了一丟丟的緊張,隨後由她扶著坐了下去。
南笙諾雙手捧起鳳冠替她帶了上去,隨之再將紅紗蓋上。
紅雨站起身,那身條梟娜纖細,回眸一笑,讓南笙諾頓時一陣蕩漾,忍不住想著,自己當日是否也是這般的明艷動人呢?
“夫人,夫人?”
初一輕輕地推了她一下,才令她立馬恍過神來。
“怎麼了呀這是,想到你自己出嫁之日了?”
紅雨彷彿洞察她心事一般,轉過身輕輕牽起她的手,微笑著說著。
“沒事啦,快走吧,可別誤了吉時。”南笙諾笑著挽著她往外走去了。
她將紅雨送到院子內就停下了腳步,她作為已婚女子不方便將她送至前廳,便目送著她離開。
南笙諾不由地想著,倘若自己有一天回去了,還會擁有這般的婚禮嗎?
她不禁笑了一下,想著自己真是傻了,怎麼會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還是先看看眼下纔是真的。
待她離開了院子,看不到身影了,南笙諾急忙地向著前廳跑去,她不方便送嫁,但是卻是城主夫人,還是得站在城主的身旁,接受他們的拜禮。
由於城主府內現在也沒有老長輩,便就少了很多的繁文縟節。
司徒楓下了馬之後,直接拜見了城主和城主夫人,隨後便直接拜別了。
他將紅雨抱著送至喜轎,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夫人,你今日真美。”
“盡瞎說,難不成你還能透過蓋子看到不成啊。”紅雨在紅紗蓋子之下給了他一個白眼。
司徒楓的彩虹屁未能拍到要點,他略微皮皮地笑了一下,輕輕地將她放了下來,隨後自己再走向馬,一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