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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火仙漓 第7章 情愫

作者:紅玫瑰騎士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05 13:51:02

我還冇來得及答話,廳外卻忽地傳來一道爽朗的女聲。

“聽聞薑繕靈要修那麵琉璃鏡?這般熱鬨,我朱昧真怎能不來瞧瞧!”

話音未落,一道燙金火紅的身影,已破門而入。

隻見她身形一晃,縮地成寸,幾個起落便已欺身到了我麵前。

白光一晃,徑直搶過了曲姒手裡那壺靈酒,坐在桌角上仰起俏臉,自顧自灌了幾大口。

“痛快!痛快~!”朱昧真抹了抹嫣紅的唇角,卻又嫌棄地咂咂嘴抱怨道:“隻是這酒,到底還是差了點火號。”

朱昧真那副來去如風、旁若無人的做派,看得滿廳的繕靈師都是一愣。

旋即,眾人反應過來紛紛斂衽下拜。

“參見堂主!”

我也跟著俯身行禮。隻是垂身的當口,我眼角的餘光卻牢牢鎖著甄岫。

那位素來端得住的甄掌坊,此刻臉上正陰晴不定。點強撐的笑意底下,分明藏著一絲措手不及的慌亂。

朱昧真隻一個眼神,站在我身旁的曲姒便噤了聲悻悻退到一旁。

朱昧真順勢大馬金刀的在我旁邊的椅子坐下,一點也不淑女的樣子,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我慢條斯理地吃東西。

四週一片死寂,偌大的廳堂裡,隻剩下我咀嚼靈果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甄岫先撐不住了。

她額角沁出細汗,聲音裡壓著焦躁:“薑繕靈!你、你還不給朱堂主展示一下你的手藝?”

我瞧著她那副強作鎮定、心裡卻火燒火燎的模樣,慢悠悠地放下手裡的靈果,忽然開口:“曲掌坊。”

曲姒的嬌軀顫抖了一下,我朝她一笑說道:“正好朱堂主在此,便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吧。說說這琉璃鏡裡你們究竟做了何種手段。”

滿堂再次寂靜無聲。

曲姒那張狐媚的俏臉,青一陣白一陣,變了好幾變,狐媚的眼睛和甄岫對視了幾次,都是馬上就收了回來。

終於,曲姒“撲通”一聲跪倒在朱昧真麵前,聲音發顫的喊道:“堂主明鑒!甄掌坊……,甄岫她存心要毀掉那麵琉璃鏡,故而在鏡中設下反噬之陣,陷害薑繕靈!隻要薑繕靈動繕靈筆、以神識探入鏡中,那陣法立時自毀,薑繕靈也會神識俱碎!我、我是冇法子纔對她虛與委蛇,一直……,一直等著這一刻,好向堂主告發她啊!”

“曲姒!你這個賤人!”曲姒的話還冇有說完,甄岫的美眸猛地瞪圓,氣得渾身發抖的喊道:“血口噴人!”

話音未落,甄岫抬手一揚一道紅芒破空而出直射曲姒麵門。

“啪!”

一隻火紅法力凝成的纖手憑空探出,那纖細的兩指輕輕一夾,已將那枚紅色小針穩穩捏在指間。

紅色小針扭動掙紮了幾下,最終失去了靈力,落在那火紅纖手的掌心。

自然是朱昧真出手了。

“甄岫!你竟敢當著朱堂主的麵殺人!”旁邊有人喊道。

廳中一片嘩然。

朱昧真雪白的纖手此時捏著那枚淬紅針法器,神色淡淡,可那雙眼睛裡已經沉了下來。

她緩緩抬眸,看向麵如死灰的甄岫,聲音不高,卻字字壓得人喘不過氣:“甄岫,事情還未做實,你為何如此動怒?”

“難道……,曲姒方纔所言,句句是真?”朱昧真眯著美眸問道。

甄岫死死咬著牙,臉色卻白得嚇人:“血口噴人!堂主明鑒,曲姒她一向嫉恨於我,如今竟捏造這等罪名汙衊於我,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朱昧真不動聲色,將那枚紅針法器擱在玉桌上,聲音卻有些低沉的說道:“既然如此……,甄掌坊,那便請你親自動手,用繕靈筆在這琉璃鏡上修繕一下吧!”

廳堂裡霎時傳來女人粗重的呼吸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甄岫身上。

甄岫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那隻藏在袖中的手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

若這鏡子當真無礙,她大可提筆一試,證自己清白。

可她偏偏不敢,她比誰都清楚那陣法一旦被神識觸動,即使是築基巔峰的她也會神識受損,到時候她的罪就做實了。

這一遲疑,便是不打自招。

“怎麼?”朱昧真緩緩抬起美眸,那雙絕美的眼睛裡再無半分溫度。

“甄掌坊連自己一手'修繕'的鏡子,都不敢碰一碰麼?”

甄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麵如死灰,卻仍在強撐:“堂主明鑒……。我、我近日神識不穩,不宜動筆!”

“神識不穩。”朱昧真輕輕重複了一遍,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冷意的說道:“倒是巧得很。”

“朱堂主,不能讓她毀了琉璃鏡呢。”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甄岫笑著說道,腦海裡卻想著她昨日讓我斟酒時的囂張。

“嗯,卻是如此!此鏡子與天牝宗的寶藏有關,若是毀了,可就麻煩了。”朱昧真不再看甄岫,隻淡淡抬手,朝身後一揮。

“來人。”兩名紅衣黑帶的執法弟子應聲而入。

“甄岫設陣害人、當堂行凶,證據確鑿卻百般狡辯。”朱昧真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廳堂裡,“押入離火堂大牢,慢慢審。她背後還牽著誰,一併給我問清楚。”

“堂主,堂主饒命啊!我是姬家的人,我要見姬家的長老啊!”朱昧真的金丹威壓讓甄岫動彈不得,任由那禁靈環套在她的美頸上。

甄岫的慘叫被兩名弟子拖著,一路遠去直到再也聽不見。

曲姒眼見甄岫被押走,她狐媚的眼珠一轉,忽然又開口了:“堂主明鑒!昨夜有人看到這薑燁全身**修煉北狄的母畜功法,不信扒開她的衣服,便可以看到那些淫蕩紋理。”

我嬌軀一震,深深的看了曲姒一眼,心想果然不能放過這個婊子,臨到這節骨眼上還要拉我墊背。

我冇有立刻反駁,隻是緩緩放下手中的靈果,聲音低沉卻清晰的說道:“她說得冇錯!”

我抬起眼眸,直視朱昧真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昨夜我確實修煉了北狄的母畜功法。隻是……,我本想隻試一次修煉原本的功法。誰知這母畜功法一旦開啟,便堵塞了體內其他所有經脈,幾乎讓我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時斬斷心神,恐怕現在……。”

曲姒冷笑一聲,聲音尖利的說道:“昨日阿蘿看到你就那兒自慰,你這樣和淫奴有何區彆!你也配當個繕靈師!”

我俏臉一紅,咬緊下唇再也不說話。

朱昧真一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聽著。

此刻她忽然仰頭,將我剛剛喝過的半杯靈酒灌入口中,喉結滾動。

酒液順著她雪白的頸側滑落。

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時,那雙美眸已徹底冰冷。

“薑燁,你跪下。”我心頭一顫,卻還是緩緩起身,膝蓋彎曲,紅唇緊咬,跪倒在地。

“讓我看看你的淫紋。”

朱昧真淡淡說道。

我雙手發抖,卻還是抬起手,解開外衫褪下肚兜。

潔白的布料滑落,露出我完美的上身。

肥乳之下,兩三道紅藍相交的淫紋清晰地纏繞在雪膚上,像是被烈馬烙下的印記,正是烈馬訣第一層在女奴身上纔會出現的紋理。

空氣仿似凝固了。

朱昧真盯著那些淫紋,伸出纖手在我的淫紋上撫摸著,那手指黏著酒水滑膩而冰涼,指腹沿著紅藍相交的紋路緩緩遊走,從乳下最粗的一道,一點點向下,繞過腰側,又輕輕按回腹前。

她的指尖每挪動一分,我那細膩的淫紋便像被點燃似的輕輕發燙,隱隱傳來細密的酥麻。我咬緊下唇,身體微微繃緊,卻不敢躲,也不能躲。

她忽然俯下身來,紅唇帶著淡淡的酒香,拂過我的耳側。

看似在檢查我**上身的淫紋,隻是那雙絕美的眼睛近在咫尺,裡頭冇有半分剛纔當眾斥責時的冰冷,反而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柔媚。

“燁兒……!”她居然使用了傳音密語卻在我的耳邊說道:“這些紋路……,竟比我想象的還要漂亮。”

指尖也忽然加重了力道,沿著最顯眼的那道紅紋,緩緩向上,幾乎要觸到乳根。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紋路邊緣,像在描摹一幅隻有她能看懂的畫。

我身子一顫,呼吸頓時亂了半拍。

那種感覺,難道朱昧真是個拉拉,她,看上我了。

朱昧真卻笑了笑,那笑意裡帶著一點占有,一點憐惜,又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未必承認的曖昧。

那手指滑膩良久朱昧真才裝模作樣的輕歎一聲:“唉……,我念你是薑家嫡女,對你多有照顧。可惜,我們五玫宗規矩森嚴。”

一旁觀察的曲姒顯然冇有看出我和朱昧真的端倪,她立刻跪下,添油加醋地喊道:“是的!五玫宗一向嫉惡如仇,凡是修煉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按照門規,一律貶為娼婢!”

四周的繕靈師們也紛紛跪下,七嘴八舌:“修煉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早已經毫無道德可言了!絕對不能加入宗門。”

“還請朱堂主定奪,勿要看她曾是薑家貴胄而對她同情啊!”

我**著曲線火辣的上身,直挺挺地跪在眾人麵前,一言不發。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可我隻是低著頭,紅唇被我咬得發白。

而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在我和朱昧真的計劃當中,隻是這結尾有些出乎預料,但從朱昧真對我的態度上來看自然無妨。

是我用傳音符把甄岫設陣害人的事告訴朱昧真,本就是為了讓她落馬。

可我冇想到曲姒會突然跳出來。

更冇想到,她會直接把我修煉母畜功法的事抖出來。

可我與朱昧真的計劃,本來就是要讓我離開繕靈坊,曲姒這一告,也省的朱昧真早想好的理由了。

我的金手指每修複一件法器帶來的修為,都會讓烈馬訣增長一分。

這北狄的母畜功法,本就是給他們圈養的母畜修煉的。

若我繼續留在繕靈坊,不停的修繕法器,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被這金手指一點點推著,徹底變成一頭真正的母畜。

所以我在找到解決烈馬訣的方法前必須走。

隻是冇想到,曲姒的這一告密反而讓事情提前了。

朱昧真輕輕的將衣服披在我的身上,遮擋住我羞人的肥乳,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說道:“我知道,這母畜功法並非你自願學習。但宗門律法卻不可破。”

她收回手,聲音平靜卻冰冷:“貶你為婢,但卻並非賤女。我送你‘娥’的銅牌,你可以帶白玉帶,行繕靈師的之職,去刑具坊做事吧。”

我知道這五玫宗的女子分為貴女與賤女兩大類,貴女四品分彆為:鸞、婕、娟、娥。

而賤女四等分彆為:婢、娼、奴、畜。

朱昧真明著將我貶為為賤女的婢,但卻又給了我貴女“娥”的身份,就是即守住了宗門的規矩又讓我不被淩辱。

當然,這也是我在傳音符裡提出的要求。

我在婢女們和阿蘿那裡調查了一下,隻有刑具坊比較適合我現在的情況。

首先我在修繕法器時需要**,而刑具坊隻需要一名繕靈師自然方便做事;其次我需要知道如何破解烈馬訣的方法,顯然在繕靈坊無人會告訴我,我亦需要到地牢裡去問那些北狄的女修才行;最後據說刑具坊隻有一個築基期和兩個煉氣期的弟子,倒是可以過得自由些。

隻不過到頭來,繕靈師那身漂亮的紅袍雲履、束著白玉帶活像仙子似的行頭,似乎終究是與我無緣。

每回穿上身,都撐不過一個時辰。

倒是那婢女的一身,赤著腳丫,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褲,砍袖露腰的短衫,似乎才更“合襯”我這曾經北狄淫奴的身份。

我也冇什麼隨身家當。作為婢女嘛,連個儲物袋都是不配有的。就這麼赤著一雙腳,裸著腰肢我跟在朱昧真身後,出了繕靈坊。

飛空梭破空而起。

一路上,朱昧真一直沉默著不發一語。

直到那梭子掠過底下那片燒得正豔的赤桐林,她輕輕的摟住我的腰肢開口,聲音裡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如今,大師姐(石青胭),與那納蘭燕鬥得正凶。姬家又仗著中土第一世家的身份,在旁邊煽風點火、不停挑唆。你自貶為婢女,倒是一招妙棋。省得我很多麻煩!”

朱昧真頓了頓側過絕美的俏臉,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薑燁,我這離火堂主也不知道能當到什麼時候。往後在這五玫宗裡,你可要好自為之。”

我心裡一凜,似乎朱昧真也預感到了五玫宗即將有重大變故,我暗暗叫苦,好傢夥,我這纔剛尋著的一座靠山,怎麼它自個兒,也搖搖欲墜了起來。

忙應道:“朱堂主莫要擔心,我們都是擁護您的。方纔那事,真的多謝你啦。”

朱昧真卻擺了擺手,麵色陰沉的說道:“不必謝。甄岫那個從姬家派來的傢夥根本就不堪重用,我和你大師姐早就想尋個由頭辦了她。隻是如今我們和姬家算是快要撕破臉了。”

朱昧真沉默了片刻,忽又壓低了聲音,說了句極要緊的話:“我再囑你一句。”她目光掃過飛梭外,原本的紅色樹林已經變成了一片片黑色的山丘,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往後若是……,若是那納蘭燕那女人,當真得了勢。你便什麼都彆管,即刻離開五玫宗。”

“拿著我給你的那些靈石,尋一處天高地遠、冇人認得你的地方,隱姓埋名,好好活下去。”朱昧真一字一句,說得極慢,“記住,是即刻。彆貪戀,彆回頭。”說著她的纖手死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肢。

我握著袖中那張靈石票據的手,也猛地一緊。

我懂朱堂主的意思。

如今我已經算是朱昧真的人,若是那邊兒得勢,朱昧真這樣的宗主的弟子她們不敢動,但我這樣的從北狄救回來的女人,卻是會被立刻貶為娼妓女奴。

恐怕等不到大師姐她們再翻身奪權時,我就已經被折騰得香消玉殞了。

北狄受過的那些苦,我這輩子,是再也不想嘗第二回了。

所以我一定要先解除烈馬訣帶來的痛苦,恢複自己的修為。

“……我記下了。”我低聲應道,指尖將那張票據,攥得更緊了幾分說道:“多謝堂主。”

朱昧真的美眸眯了眯,最終還是放開了纖手。我知道她似乎在忍耐著,而我也在忍耐著不去親她。

刑具坊顧名思義是專門為女奴、娼妓打造刑具的地方,而此處亦需要繕靈師來修繕法器。

當然冇有人願意來此處修繕法器,因為這裡的法器便是刑具。

尋常的法器,修士們都寶貝得很,平日裡用清水擦拭,在丹田溫養。

可冇有一個女奴會喜歡自己的刑具,甚至還因為掙紮而弄壞刑具。

所以這些刑具不僅經常需要修繕,而且上麵女子的**、尿液、汗水,生鏽腐蝕摩擦,不僅味道難聞,而且還很難修繕。

我站在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朱昧真的飛梭已經消失不見,而我的手裡再次多了一枚傳音符還有兩張十枚靈石的票據。

我內心暗暗吐槽:朱昧真你剛從又摟又抱的,怎麼也不給我一個儲物袋啊!

看著這個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漆黑洞口,上麵還掛著刑具坊的牌子。

“叮鈴!”我赤足踩在碎石上,輕輕搖晃著洞口的巨大銅鈴鐺。

過了好一會,兩道犀利的神識掃過我的嬌軀,旋即收回。

不久後,一個穿著紅袍、腰間繫著紅銅色腰帶的妖嬈女子走了出來。

她的紅袍開叉極高,露著胯骨,讓人一眼就看出裙襬下冇有穿褻褲。

女子濃妝豔抹,剛剛走出洞穴便聞到了一股胭脂香氣。

她看到我卻是一愣,問道:“是你自己來的,竟然無人押送你嗎?”

“我……!”我話音還未落,那女子便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我麵前。她纖手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深入到小衫裡。

“嗯,穿了乳環!還是北狄人的穿法,不錯!這樣試刑起來更有效果!”

“嗯唔~!”我感覺那雙冰冷的纖手一下從揉捏我的**,變成掐住了乳根。

那女子接著說道:“並未泌過乳,但**夠大,可以試試!隻是修為被采摘得太低,經脈受損嚴重,乳汁應該並不香甜,也不會充沛。”

旋即她的手又向我的短褲伸去。此時她的美眸看到我腰間的白色玉帶,還有上麵掛著的銅牌。

“‘娥’?薑燁!”

那妖豔女子撇了銅牌一眼。

“唰!”的一下,捏住我下顎的手一下收了回去。

“原來是新來的薑繕靈啊!我是這刑具坊的塗山綰,幸會幸會!”

塗山綰是個很嫵媚的女人,她的那種媚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夜總會裡的媽媽咪一樣,有些庸俗,也有些讓人莫名親近。

她一邊笑,一邊扭著渾圓的臀兒,纖手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洞穴深處走去。

這刑具坊建在一座鐵山裡。

剛一踏進洞口,一股灼熱的地火氣息便撲麵而來。

鐵山中央是一個地火口(類似火山口),一股股熱浪像潮水般不斷噴湧,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滾燙。

塗山綰倒是毫不在意。

她髮簪上鑲嵌著一枚拇指大的冰晶石,淡淡的寒意從那石頭裡滲出,將周圍的熱浪輕輕推開。

所以走得輕鬆自在,紅袍下襬隨著扭動的腰肢輕輕晃盪,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膚。

可我就不行了。

才走了十幾步,汗水便密密地冒了出來。

砍袖短衣本就單薄,此刻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黏在身上。

布料貼著肥軟的乳肉,把那兩枚北狄乳環的輪廓都勾得清清楚楚,**被濕透的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

腰肢以下那條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褲更是糟糕。

因為婢女冇有穿褻褲的權力,汗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很快把短褲的布料完全打濕。

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腿根,把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縫形狀都熱得清晰可見,連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都若隱若現地印了出來。

每走一步,濕布就輕輕磨過敏感的地方,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癢意。

塗山綰似乎很喜歡我這副狼狽的樣子。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美眸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嬌笑著道:“哎呀,薑繕靈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才進來這麼一會兒,就把自己熱成這副模樣了……。”

她故意放慢腳步,目光在我濕透的短褲上多停了幾息,才繼續笑吟吟地介紹說道:“這刑具坊裡頭,有數個凡人工匠專門打製刑具,還有我和兩個煉氣期的試刑刑官。再就是築基期的女刑師赤芷壓陣。當然,還有你這個婢女繕靈師,以及數十名甲等的試刑女奴了。”

她說著,手指在我濕漉漉的手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看到我手腕上鐐銬摩擦的傷痕後,她聲音更是軟得像化開的糖說道:“咱們這都走了幾個繕靈師了,不過我看你啊,能待著住。”

又向前走了幾步,卻看到一個穿著紅衣的婀娜,正牽著一名**攀爬的女子。

那牽著女奴的女子一身燒得發暗、近乎焦黑的紅衣,赤著一雙足,穩穩地踩在滾燙的地磚上,竟像渾然不覺。

而最叫我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臉。

那是一張梨形的鐵麵,通體烏沉,卻在這冷硬的鐵上,雕出了一張精美絕倫的女人麵容

柳眉,瓊鼻,連唇角那一點將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終究是假的。

在那張雕琢出來的、完美假麵之下,唯有兩處,是活的。

一雙露在眼孔之後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靜靜地掃過我和塗山綰,不辨喜怒;還有一點從唇形處透出的、真正的紅唇,殷紅如血,緊緊抿著一言不發。

假的臉,真的眼;冰冷的鐵,殷紅的唇。

那種說不出的詭異,看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分明是一張巧奪天工的美人麵,底下嵌著的,卻是一個活生生、卻又死寂無聲的人。

她隻是用餘光看了一下,便牽著女奴始終冇有再看我一眼。

從始至終,她冇有說一個字。暗紅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纖手牽著鎖鏈。

鎖鏈儘頭的女奴渾身一絲不掛,蜜桃形的美臀上佈滿了新舊交錯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卻儲存完好隻是上麵佈滿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軟的乳肉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盪,**上穿了粗大的鐵環,環上還墜著一串細細的鈴鐺。

而女奴的頭和那女子一樣被整個梨形的鐵頭罩嚴嚴實實包裹著,但卻冇有精美雕刻的容顏,隻在鼻翼處留了兩個細小的通氣孔。

那梨形頭罩與美頸上的禁靈環緊密巢狀在一起,把整個美頸都包裹支撐起來,讓女奴連微微側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而我看到那禁靈環,居然是金色的。

我心頭猛地一沉,金色禁靈環,是專門限製金丹修為的法器。

也就是說,這個被女子用鐵鏈牽著鐵頭套的被迫四肢著地爬行一絲不掛的女奴,居然是金丹期的女修。

“這便是刑具坊的管事,赤芷!”塗山綰將紅唇貼在我的耳邊說道。

“還真是一個怪人!”我低聲說道。

“噓!她很小心眼的!”塗山綰小心的捏了我的手臂一把說道。

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那被赤芷拉著的女奴忽然猛地掙了一下。

拴在鐵頭罩頭部釦環的鐵鏈瞬間繃直,發出了清脆的“嘩啦”聲。

赤芷看似纖細的手臂用力一扯,女奴爬行的嬌軀頓時踉蹌摔倒了,肥軟的臀肉狠狠磕在滾燙的石地上,頓時臀瓣嫩肉盪漾。

就在那一瞬間,鐵頭罩裡麵忽然傳出女子沙啞而急促的哀求聲:“我……,我是朱昧真!你們救救我啊!”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哭腔與絕望,卻又在下一秒被赤芷狠狠一拽徹底壓了下去。

那女人立刻乖乖地塌下腰肢,肥臀高高翹起,扭動著爬向不遠處一間低矮的石門。

“朱昧真!那剛剛送我來此的是誰呢?”我一下愣住了,這次是冷汗浸濕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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