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一如當年看我。
時光在那一刻凝固。
我掙紮著想去確認,卻突發產後栓塞,再次被推進了搶救室。
等我從鬼門關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尋他。
日思夜想的人,正圍著另一個女人和孩子,笑容像漫過山脊的晨光,溫暖得讓我忍不住想靠近。
“長安,你會怨我設計那場假死嗎?如果你還捨不得她,我願意成全......”
顧長安低頭,用吻堵住了女人剩下的話。
“卿卿,過去的顧長安已經死了,現在我是你的丈夫,是我們孩子的父親,不許再說這種話。”
“對溫婧怡,我問心無愧。”
“如果不是那場假死,她怕是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也許,失去我,就是她能站起來的代價。”
那一刻,我心死如灰。
比聽說他死訊時,更痛千百倍。
他說的冇錯,他對我問心無愧。
“媽媽,媽媽,你怎麼哭了?”
昊昊的呼喚將我拉回現實。
我才知自己哭濕了整個枕頭。
“媽媽做噩夢了,乖,睡吧。”
我輕輕拍著昊昊的背,看他重新入睡。
窗外月色朦朧,像極了那個櫻花初見的夜晚。
隻是物是人非。
顧長安早就死了。
4
一夜無眠,送昊昊去了幼兒園,回家路上買了些菜,盤算著晚上做他愛吃的糖醋排骨。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顧長安等在那裡。
他倚著車門,指尖夾著煙,腳下已經落了好幾個菸頭。
看見我,他急忙掐滅煙迎上來。
“婧怡,我們談談。”
我繞過他要去開門,他卻從錢包裡掏出一張卡,不由分說往我手裡塞。
“這些錢你拿著,就當是補償你......”
我像被燙到一樣甩開他的手,銀行卡掉在地上。
“顧醫生,你不欠我的,不需要補償。”
推搡間,對門的劉嬸買菜回來,震驚的看著顧長安。
“婧怡,這是你老公?你不是說你老公早就死了,他跟昊昊......”
“你老公死了?”
顧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