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情急之下我右手帶尖刺的戒指揍向他腹部,像打在牆上。
他吃痛,將我反過身壓到牆壁,還把我戒指給收繳了。
“還帶指虎,挺有勁的。”
“我是黎凡,我包廂在對麵,走錯了。”
我趕緊解釋,他才停下了在我身上搜查亂摸的手。
這時候包廂門再度被打開。
“找到了,他在這!”
白承推開那人跑路,過道傳來緊促的腳步聲。
我大口喘氣,驚魂未定,真是倒黴。
平複心情,整理衣服頭髮我纔像個冇事人去到對麵,正好碰到出門給我打電話的周安。
察覺到我脖子的紅印,他衝到對麵房間發現冇有人。
回過頭手掌輕輕籠絡我的脖子,用指腹輕柔我的傷處詢問痛嗎。
和白承不一樣的手法,卻讓我覺得更窒息,厭惡。
“怎麼從對麵出來,你脖子怎麼了?”
我懶得再解釋。
“同事等餓了,進去吧。”
房間烏壓壓坐滿了公司員工,在一陣歡迎聲中,我們開始了慶功宴。
宴會很快來到采訪環節,“凡姐,今年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
(6)
問問題的是員工小張,這個問題他問過兩次,每次問完他職位都升了級彆。
在場的其他同事都想搶這個問題,因為我往年答案都會根據周安描述。
第一次說喜歡不抽菸的,周安下一年就成了老煙槍。
第二次說喜歡雙眼皮,結果他硬是移植皮膚做回了單眼皮。
你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行嗎,有的人說著玩,他是身體力行去執行。
周安坐我旁邊低頭玩手機,在和未婚妻聊天,縱容員工的越界提問。
他會在聽到答案後才站出來做做樣子讓小張自罰一杯。
這樣的企業氛圍,解約了也冇什麼好留戀的,我釋懷了。
“我喜歡 180 ,霸道冇禮貌,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