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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自己上廁所還緊張，她倒輕車熟路像個慣犯。
白承換班出來抽菸透氣，我攔住他亂走，他遞給我香菸。
“來一根？”
（11）
“不抽，也不喜歡聞二手菸。”
白承把香菸夾到耳朵，倚在門邊不說話。
他不說話我就得說話，為了掩蓋艾麗的水聲。
“收款碼給我酒錢還你。”
“怎麼？覺得我請不起嗎？”
“你不是還欠什麼芳姐錢嗎，彆打腫臉裝大款。”
他眼神閃過一絲驚訝，調侃我也很會偷聽。
“你那是掐著我脖子說的，哪門子偷聽了！”
“那我給你講我的故事賠罪吧。”
原來芳姐是他媽，混黑幫的極道夫人。
所謂的還錢是他不想回去繼承家業，就想做個打工皇帝，體驗各行各業。
所以賭氣還清這些年的撫養費，結果芳姐手下自作主張頻繁騷擾，他隻捱打不還手。
他和我一樣，在彆人過度掌控欲下，久而久之不被認可獨立。
我鼓勵他追夢。
“手下的事跟你媽說吧，不然就出手，捱打久了身體還怎麼打工。”
遠處垃圾堆傳來易拉罐的聲音，芳姐十個手下來找他麻煩。
我讓白展快進後門反鎖，他拿下耳後的煙打了個火花。
“快和你那小便的朋友回酒店，趁煙味還冇聞到。”
我是讓他出手，但不是被十個人毆打啊！
他決定反擊，笑稱這就是他給芳姐的留言。勸不聽。
“打架我還冇輸過。”
他還說小的時候冇少被他媽拉去看英雄本色和古惑仔。
艾麗過來拉我跑路，生怕被不良打架波及，直到癱在酒店床上我們才徹底鬆了口氣。
酒精和跑步讓我們更加疲憊，很快進入夢鄉。
隔天房門被敲響，我暈暈乎乎開門，結果是一臉焦急憤怒的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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