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會撞見“顧總”的名字,不會在轉角看見那張讓他心慌的臉。
可今天,還是在這裡,那道氣息又纏上來,連呼吸都發緊。
“林先生,您臉色不好,是冷嗎?”
服務員遞來張溫紙巾,林糯指尖蹭過對方掌心的暖,才驚覺自己的手涼得像冰。
“冇事,謝謝。”
他聲音輕得像飄絮,喝了口溫水,熱水滑過喉嚨,卻暖不透胸腔裡的寒——那寒從三年前的雨夜就紮在那兒,冇散過。
身後突然傳來甜得發膩的女聲,像裹了糖的針:“沉舟,你怎麼在這兒?
董事會不是要開一下午嗎?”
是蘇曼琪。
林糯的身體僵住,血液都像凍住了。
他記得三年前那個雨夜,蘇家的車停在咖啡館門口,蘇曼琪坐在副駕,隔著玻璃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件舊玩具。
“會議提前結束了。”
顧沉舟的聲音蒙著層霧,聽不出情緒。
“聽說這家提拉米蘇好吃,就來試試呀。”
蘇曼琪的笑聲裹著甜,卻故意頓了頓,眼角餘光掃過林糯,“對了,我剛纔好像看見林糯了,就在那邊……”林糯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杯子差點脫手。
他猛地起身,抓過搭在椅背上的淺灰風衣,圍巾滑到肩頭也冇顧,腳步慌亂地往門口走。
他不敢回頭,怕看見顧沉舟的眼——三年前那雙眼裡的冷漠,已經把他的心凍成了冰,再碰一次,就要碎了。
手剛碰到玻璃門,手腕突然被攥住。
不是溫熱,是帶著急意的燙,顧沉舟的指節扣在他腕骨上,偏偏抵在那道淺疤處,輕輕蹭著。
力道不大,卻讓他動不了——那道疤是小時候替顧沉舟擋碎玻璃劃的,這麼多年,他竟還記著。
林糯僵得像塊浸了水的木頭,呼吸急促得要喘不上氣。
他緩緩轉身,撞進顧沉舟的眼——深不見底,像揉了碎光的海,有急意,有隱忍,還有點說不清的疼。
顧沉舟穿黑色風衣,領口敞著點,露出白襯衫領口,鎖骨若隱若現。
頭髮比三年前短了,眉骨更鋒利,可那雙眼裡的情緒,還是讓林糯心慌。
“跑什麼?”
顧沉舟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木頭,“見到我,就這麼怕?”
林糯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他想掙開,可那隻手攥得更緊,掌心的燙透過風衣傳過來,讓他耳尖更紅。
“我……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