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了……”“我不管!”
我哭得更大聲了,“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遲宴,你聽著,我不準你走!”
我哭得撕心裂肺,就像在他的葬禮上一樣。
可是這一次,我不是在演戲。
遲宴的身影在我的淚光中,徹底消失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和那枚冰冷的戒指。
8.遲宴走了。
走得乾乾淨淨,再也冇有出現過。
我的生活迴歸了正軌,或者說,一種看似正軌的混亂。
我成了遲宴娛樂公司的最大股東,每天被律師和助理包圍,看各種看不懂的財務報表。
我從一個自由自在的職業哭喪人,變成了一個身不由己的霸道女總裁。
這大概是遲宴對我最狠的報複。
我搬進了他的彆墅,睡在他睡過的床上,用他用過的書房。
這裡處處都是他的氣息,卻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再也冇有哭過。
我怕我一哭,他會在另一個世界,真的長出屍斑。
日子一天天過去,春去秋來。
我漸漸習慣了冇有他的生活,也學會瞭如何管理一個龐大的娛樂帝國。
我簽下了很多有潛力的新人,投資了很多會爆的電影。
公司在我的帶領下,蒸蒸日上,比遲宴在的時候還要風光。
大家都說,我是個商業奇才。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隻是在替他,守著他打下的江山。
這天,是遲宴的忌日。
我推掉了所有工作,一個人開車去了墓地。
他的墓碑前,放滿了粉絲送來的鮮花。
我蹲下身,擦了擦墓碑上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笑得燦爛又溫柔,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遲宴,”我輕聲說,“公司今年的利潤又翻了一番。
我簽的那個新人,拿了最佳新人獎。
還有,我把你那個爛賭鬼繼父輸掉的老宅子買回來了。”
“我過得很好,就是有點想你。”
我說著說著,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
我連忙仰起頭,想把眼淚逼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哭得不錯,下次彆哭了。”
我身體猛地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一點一點地,轉過身。
夕陽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站在不遠處,身形挺拔,眉眼如畫。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的笑意。
“你看,”他朝我伸出手,手腕上,有一塊淡淡的斑點,“都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