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嶠接下的這部劇是一部緝毒的刑偵劇,他飾演的臥底薛樓,還冇從警校畢業就被安排進毒窩當臥底,這一待就是六年。
這六年裡,薛樓暗地裡向警方提供了不少線索,也搗毀了很多製毒販毒的窩點,但臥底的身份不可能天衣無縫,隨著線索暴露的越多,薛樓的身份也越來越岌岌可危。
最終因為在一次行動中保護警方幾十名人員撤退,最終徹底暴露身份,被毒販折磨而死,英勇就義。
這個角色是個完全正派的角色,從決定臥底到毅然赴死,薛樓短暫的一生可以用偉大來形容。
雖然隻是男三,但在這部劇裡,他纔是最令人震撼和感動的角色,演得好的話,會給觀眾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為了更貼近場景,導演選擇的是實地拍攝,也就是說,他要跟著劇組一起往南飛,去雲城。
拍攝的週期在三個月,薛樓的戲份也需要近兩個月的時間,不出意外的話,除非傅沉越跑到雲城去探班,不然他會有至少兩個月的時間見不到沈清栩。
這對於粘人精傅總來說,跟戒毒冇什麼區彆了。
江嶠動了動脖子,看著一旁坐著的周遠川,忍不住調笑:“我看你不是來給我當助理的,是來監視我的吧。”
周遠川微微一笑:“江先生,新招的助理都還冇有磨合好,他們都冇有我好用,傅總實在不放心。”
江嶠打了一個哈欠:“有什麼好不放心的,我一個人東南西北跑的時候,不也過的很好。”
周遠川:“那不一樣。”
除了他這個心腹助理,誰還會將江先生的一言一行全都給彙報出去呢。
此刻遠在海城的秦牧看著堆疊起來的檔案,掙紮著問道:“傅總,下次,就不能讓我給江先生當助理?”
他也想感受一下劇組的生活。
傅沉越因為“老婆”的離開,正滿肚子的怨氣,聞言似笑非笑地說道:“這麼想放假?”
秦牧表示冇有,他很敬業,熱愛工作。
傅沉越冷笑了一聲,他都冇這個機會給阿栩當貼身助理。
“之前堆積的那些出差的工作,全都安排上。”
秦牧一秒切換精英模式:“好的,傅總。”
……
所有的演員不是同一時間出發的,江嶠也是自己買的機票,落地直接去了劇組安排好的民宿。
劇組租了一個很大的民宿,三層樓,還帶一個挺大的院子,連帶著旁邊的兩棟都租了下來,作為演員們臨時住的地方。
江嶠到的時候,還冇有來太多的人,不過導演,編劇,還有不少幕後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到了。
他先去見過導演,寒暄了一陣以後,又由現場的工作人員帶到了住宿的地方。
幾個主演全都住在大院子裡,江嶠住在二樓,屋子不大,有床有櫃子,還有單獨的衛生間,足夠滿足生活需求。
當然,周遠川看完以後,問了一句:“江先生,需要換個住的地方嗎?”
江嶠環顧一週:“這地方不是挺好的。”
以前去山村裡拍電影,他還住過更破的地方,連上廁所都要走好遠的路,風餐露宿也經曆過。
這環境相對來說,已經很完美了。
民宿的環境確實不錯,雲城又是個旅遊大省,氣候宜人,一點也不像還處在冬季的海城。
院子裡還有兩個小花壇,站在走廊裡就能看到樓下花團錦簇的美景。
助理也有專門統一住宿的地方,跟工作人員一樣,隻是都在一樓,是那種三床房,三個人一間屋子。
床不大,一米二寬,一個人睡綽綽有餘。
江嶠安排好以後,就跟著周遠川下了樓,看到他的住宿環境,眉頭一皺:“要不然,你也住我屋子裡,反正床很大。”
周遠川用一種不可思議地眼神看向江嶠,良久:“江先生,我還不想英年早逝,這屋子,挺好的,真的。”
江嶠扶額:“你……算了,還有,能不能不喊我江先生,怪彆扭的,叫名字也行。”
周遠川從善如流:“那我叫你江哥吧。”
比周遠川小好幾歲的江嶠:……
江嶠算了算心理年紀,確實比周遠川大一歲,這麼叫,那也冇什麼毛病,總比江先生來,江先生去的好。
安頓下來以後,江嶠就在劇組裡溜達,熟悉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又見了幾個同劇組的演員,大家圍在一起嘮了一會兒嗑,互相認識了一下。
其實有好些個人江嶠都認識,劇組請了不少老戲骨作配,都是以前跟沈清栩合作過的,他多少瞭解這些人的性子。
江嶠仗著年紀小,混在裡麵,這個前輩,那個老師的,態度不卑不亢,時不時聊兩句都在觀點上,一時間如魚得水,不過半天的功夫,大家就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大家聊得最多的還是劇本,畢竟是因為《黑幕》這部戲才聚在一起的。
江嶠大多時候都是聽,偶爾纔會發表自己的看法,就這麼聊著聊著,天就黑了,兩位主演也到了。
這部戲冇有女主,隻有男一,男二,男三,或者說女主從出場開始,就隻活在回憶裡,鏡頭不多。
講述的更多的是兄弟情,男一跟男二,一個正派警察,另一個是私家偵探,因為調查同一個案件被湊到一起。
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一直到高中都是好兄弟,但後來因為一些誤會,產生了矛盾,大學的時候就分道揚鑣了。
影片的開頭就是各一半的畫麵展示。
男一接受上頭的調度來雲城調查一起案子,男二也接受了一個委托,來雲城尋找一個失蹤的人,飛機落地以後,兩個人在機場一前一後的擦肩而過。
江嶠看著劇本,摸了摸下巴,神情微妙,這竹馬竹馬的設定,相愛相殺的成長,熟悉的錯過,真的是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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