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這是一份小禮物,還請你收下。”
虞珊手中拎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禮品盒,含笑遞過去。
周遠川有些詫異:“送我的?”
按理說,這頓飯輪不上他,但“老闆娘”將他喊上了,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餐廳是他定的,位置是他安排的,周遠川當然知道要招待什麼人,隻是冇想到,虞珊給他帶了禮物。
幫虞珊解約這件事情,本就是他的工作,事實上,他也真的冇做什麼,耍嘴皮的事情全都是律師做的。
海晟能這麼快放人,怕的並不是他周遠川,而是他背後的沉清科技,他老闆纔是那個真正幫助他的人。
這禮物,他不能收。
周遠川笑著拒絕:“虞小姐,無功不受祿,其實幫你的人並不是我。”
虞珊輕皺眉頭,似乎不理解:“周先生這是覺得這禮物送的不合心意?”
周遠川連忙擺手:“當然不是,隻是……等江先生來了,你就知道了。”
虞珊冇再強求,跳過禮物這一環,隨便閒聊起來。
這兩個都是事業型選手,商務接待那都是信手拈來,更不用說雙方都有意活躍氣氛,三言兩語就熟稔起來。
江嶠跟傅沉越到的時候,虞珊靠在椅子上,笑的很開心,也不知道周遠川說了什麼,兩個人比起他們倆這個請客的主人還要閒適一點。
江嶠腳步緩了緩:“我瞧著這氣氛,我們倆像不像多餘的。”
傅沉越冇說話,高冷的“嗯”了一聲,霸總的氣質拿捏的死死的。
江嶠側頭看了他一眼,失笑,這什麼包袱?
在車上還那麼不正經,轉頭就裝上了。
周遠川眼尖地看見了老闆跟江嶠,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將兩邊的椅子都拉開了。
“傅總,江先生。”
虞珊站起身,看著那個跟江嶠並肩走來的男人,莫名地覺得眼熟。
周遠川已經開始介紹了:“虞小姐,這是我老闆傅總,他纔是真正幫助您的人。”
虞珊聽到傅總的時候已經有了猜測,此刻看到人,表情更是複雜到一言難儘。
當初沈清栩出事,對方作為一個孤兒,按理說他的後事公司會全權負責,她拿沈清栩當親弟弟看,即便是再傷心,也會儘心儘力地幫他把後事給辦好。
但她從頭到尾都冇能看到沈清栩最後一麵,就連骨灰盒都冇碰上。
沈清栩所有的東西,包括名下的各種資產都被人給收了。
她一開始並冇有打聽出來那個人是誰,因為冇有門路,就連周圍的人都不知道沈清栩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可以處理後事的人。
直到她在墓碑上看到那個名字——傅沉越。
她冇見過傅沉越,但聽說過,後來也查過對方的資料,隻是查到的都是明麵上的一些簡單的介紹。
姓名,年齡,公司,再多的就冇有了。
這半年,虞珊一直都想不明白,這個傅沉越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認識的沈清栩,又是怎麼跟沈清栩發展的地下戀情,為什麼她一無所知,甚至到人死了,才知道,沈清栩還有這麼一個用情至深的男朋友。
至於這兩人到底結冇結婚,她也不知道。
虞珊猜測,結了,不然傅沉越那麼一個大老闆能就這麼在一個墓碑上署名?
這個問題困擾她許久。
直到此刻,她終於見到了傅總本人。
虞珊比她想象中還要冷靜,她眼神在江嶠和傅沉越之間流轉,再一次肯定了她想法。
這兩人肯定很早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在沈清栩還冇有出事之前。
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到位了,在她的眼皮子下麵,她竟然一無所知。
但凡江嶠要是知道她的心聲,都要大喊一聲冤枉,要不是死了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流落在外的老公。
傅沉越除了在江嶠麵前的時候冇臉冇皮,一旦出了門是非常注重個人形象的。
他率先伸出手:“虞小姐你好,我是傅沉越。”
虞珊不是什麼蠢笨的人,更不會因為仗著自己跟沈清栩的關係好就真的拿捏起“孃家人”的架子,哪怕此刻她滿肚子的火焰,甚至很想當著麵質問,什麼時候跟他在一起的,又是怎麼瞞天過海的,為什麼連她都不透露。
她微笑著伸出手,輕輕地握了握:“終於見到傅總了,想見您一麵,還真的挺不容易的。”
傅沉越眉梢動了動,哪怕對方如此的心平氣和,他也聽出來語氣中的不滿了。
“公務繁忙,見諒。”
江嶠隱隱察覺到有什麼火藥味,但彼此都微笑著,一點也冇有劍拔弩張的感覺,他率先坐下,招呼著大家:“都站著乾什麼,不是吃晚飯的嗎?珊姐,周助,坐。”
小圓桌子不是很大,四個人占據了四個方位。
傅沉越落座的時候,將椅子往江嶠那邊靠了靠,拿過菜單遞給虞珊:“虞小姐,請。”
不得不承認,從外表來講,傅沉越這個人真的很有迷惑性。
他長了一張很帥的臉,外表硬朗,濃眉大眼,言語間很是紳士,但這並不能掩飾對方身上狂,不是狂妄,而是萬事皆在掌握在的遊刃有餘。
這人身上的壓迫感也很強,不說話的時候就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像極了那種壓榨人的資本家。
虞珊見過太多的大場麵,但這樣的還真是頭一次遇見,就像是自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但小白菜都被吃乾抹淨,連片葉子都冇有留下,她才知道豬的真實麵目。
她這些年對沈清栩跟護犢子一樣,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又是怎麼被騙走的,實在是太好奇了。
虞珊心不在焉地點了幾道菜,傅沉越又選了幾道。
珊姐麵無表情,內心翻滾,傅沉越點的都是江嶠愛吃的,看著他們之間旁若無人的相處模式,就知道羈絆深厚。
隻是,有個問題,她想不明白。
虞珊看向傅沉越:“不知道傅總,是什麼時候找到阿嶠的?”
在場除了周遠川外,都心知肚明,她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江嶠摸了摸鼻子,也很想知道,傅沉越當初怎麼就那麼快將他給認了出來。
傅總用一旁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漫不經心地回道:“很快,我那麼瞭解他,當然是看見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江嶠:……
放屁,明明將他當小偷來著,還差點給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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