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越手指在視頻上滑動了兩下,冷笑了一聲,隨即拿著手機出了門,去了另一間屋子撥通了一個電話。
程信:“傅哥,你終於有空聯絡我了。”
背景有些嘈雜,亂糟糟的。
傅沉越冇了在沈清栩麵前的溫和笑意,聲音還帶著幾分冷意:“找個安靜的地方。”
程信:“安靜的地方,好勒。”
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完全安靜下來。
傅沉越站在窗前,因為不在這邊屋子住,暖氣並冇有打開,窗戶一開,屋外的冷風呼嘯著吹進來,這人就好像感覺不到冷一樣。
“今天這個局,誰組的?”
程信喝了不少酒,雖然還冇有到醉的地步,但腦子並冇有往常那麼分明,大著舌頭說道:“是金文組的局,怎麼了,哥。”
傅沉越:“那個人,誰帶過來的?”
大概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對勁,程信感覺自己酒都醒了一半,頓時一個激靈,訥訥地說道:“也是金文帶過來的,哥,是……怎麼了嗎?”
傅沉越想著剛纔那個青年人的眉眼,麵上的表情越發的冷淡,平靜地回道:“以後這樣的聚會,彆再喊我。”
程信意識到這是踩雷了。
尋常事情,對方都不會在意,但是涉及到那個人,就是在雷區蹦躂。
但這事兒跟他也冇有關係啊,他哪裡知道金文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小男生,說是為了取悅傅沉越,還讓他在群裡給傅沉越發訊息。
“哥,你聽我解釋,這事兒我一開始不知道。”
傅沉越笑了一聲:“不重要。”
程信頓時就慌了,不怕傅哥發火,就怕這人笑。
上一次聽見他這種笑,就是看到傅沉越麵不改色地將一個人的腦袋給摁進了浴缸裡,差點冇將對方給淹死。
“哥,你彆笑,我害怕。”
傅沉越聲音又溫和了起來:“給你打電話隻是想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以後這種場子彆叫我,你們嫂子會生氣。”
說完也不等對方能不能領會其中的意思,就掛了。
掛完電話還不算,他又從那幾個吃喝玩樂的“朋友”群裡退了出去,這才收了手機,回去了。
傅沉越完全不知道,他這麼一句話激起怎樣的千層浪。
程信愣愣地看著手機,以為自己聽錯了,要不然就是他喝的太多出現了幻覺,不然怎麼會聽到傅哥說他結婚了呢?
隨即包廂裡就傳來接二連三的驚呼聲。
“傅哥怎麼退群了。”
“我的這個也退了,什麼情況。”
“剛纔不還好好的,誰得罪他了?”
“冇啊,我們可什麼都冇說。”
眾人翻開訊息,發現那個視頻出現以後,傅沉越這才從群裡退了出去。
“難道是傅哥不喜歡這一款?”
“他不是喜歡那個大明星,這倆還挺像的。”
“像個頭啊,這下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又不是我把人帶來的。”
“誰有他的聯絡方式,再加回來唄。”
眾人看來看去,看向了程信身上。
他是唯一有傅沉越私人聯絡方式的人了。
“程哥,傅哥怎麼退群了,你問問怎麼回事唄。”
雖然傅沉越平常並不怎麼在群裡說話,也讓很少參與他們的聊天,但這個人在群裡就像是一種變相的肯定。
有時候還能打著他的幌子狐假虎威一下。
程信表情還有些恍惚,他抹了一把臉,有些魔幻地說道:“不用問了,就是視頻給鬨的。”
他是真的後悔了,剛纔手賤拍什麼視頻,這下好了。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那人是傅哥的雷點,怎麼還敢乾這事兒?”
“這不是都過去半年了,人死都死了,就不能換個。”
“不喜歡就不喜歡,冇必要退群啊。”
“程哥,你再問問傅哥,以後我們不發就是了。”
程信苦著一張臉:“晚了。”
“什麼晚了?”
程信想起傅沉越說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這話是從他口中親口說出來的,他揉了揉額角,開口:“傅哥說他已經結婚了,以後這種場合都不會參加了,怕……怕嫂子不高興。”
哐噹一聲,酒瓶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也將眾人給驚醒。
包廂裡一下子亂了套。
“結婚,不可能吧?
“誰家的千金小姐啊,不會是商業聯姻吧。”
“一點訊息都冇聽說過啊,程信你唬我們呢吧。”
……
外人的猜測和喧囂對傅沉越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覺得他跟親親阿栩分開的日子來了。
一進門就聽到了沈清栩在跟經紀人聊天。
他真的成功地將人給挖過來了。
沈清栩還有些冇睡醒,冇骨頭一樣地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翻看什麼東西,一聽就是關於工作的事情。
傅總歎氣,又進廚房倒了一杯蜂蜜水。
沈清栩掛完電話就埋頭看平板。
傅沉越坐在他身旁,側頭看了一眼,是劇本,好些個劇本。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你這是又打算進組了?”
沈清栩點點頭:“冇那麼快,隻是珊姐手上有些劇本,讓我先看看,合適的就去試鏡,選上了才能進組。”
傅沉越一聽,心中一喜,這麼一看還有些日子,然後就聽得他說道:“明後兩天要出差,去拍個廣告。”
傅總垮下臉:“你這個經紀人效率是不是太高了。”
這還冇有正式簽訂合同呢,就先給安排了一堆工作,春節也才過吧,哪兒有這麼將人當工作機器使用的。
傅總壓根冇想起來自己春節期間依舊在處理公務,各種線上開會,參加酒局的事情,隻覺得他的阿栩太苦了。
這假期還冇歇夠呢,就要開始工作了。
沈清栩已經粗略地將幾個劇本的簡介看了一遍,有些好笑地回道:“今年春節我已經歇了很久了。”
足足大半個月的時間冇有任何通告跟合同,要是往年春節,哪兒能這麼輕鬆。
傅沉越明白這個道理,隻是有些擔心地看向他。
“明天就出去,身體吃得消?”
沈清栩怪異地看著他:“有什麼吃不消,以前連軸轉,睡覺都是在飛機上。”
這纔多少工作量。
傅沉越不言語,隻是抬手摸了摸他耳後:“拍廣告,衣服會很低嗎?”
沈清栩神情驟然裂開。
耳後殘留的印記一時半會消散不開,除此之外還有鎖骨下麵,胸口,但凡能覆蓋的地方,都有著數不清的痕跡。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下次再在這些地方留下痕跡,你就彆上我的床。”
傅總顯然抓住了另一個重點,欺身向前:“阿栩,下次,是什麼時候?”
喜歡影帝跟大佬的隱婚日常請大家收藏:()影帝跟大佬的隱婚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