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珊回去以後,沈清栩又出了一趟門,看了一下公司的幾個選址,一直到天黑纔回來。
傅沉越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在燒飯。
沈清栩洗了手,幫忙將菜端上了桌,熱氣騰騰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比起外麵的飯店,他更喜歡這樣的菜係。
傅沉越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蠢蠢欲動的人。
沈清栩催著他快一點,傅總慢慢解開那條粉色圍裙,擦乾淨手坐下,隨口道:“你可以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沈清栩:“那不行,吃飯就是要一起吃纔有氣氛。”
傅沉越看著麵前眉開眼笑的人,沉沉的眸子裡濃厚的墨色散開,也堆積起幾分笑意。
“工作室的地址看的怎麼樣?”
說到這個,沈清栩微微歎氣:“不怎麼樣,不是距離太遠,就是地方太小,要麼就是租金太高,不符合當前的定位。”
傅沉越打開手機遞過去:“你看看這個怎麼樣?”
沈清栩夾了一塊排骨,一邊嗦著骨頭,一邊翻看著訊息,看著看著眼神就亮了起來。
是個兩層樓的獨棟辦公樓,地方夠大,離家不遠,隻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然後他就看到了最下麵的所屬地。
竟然就在沉清科技的後麵。
沈清栩以為他又折騰了什麼:“這地方,不會是你給買下來了吧?”
按照傅總的性子,完全有可能啊。
傅沉越失笑:“想什麼呢?這地方原本是沉清科技的舊址,我當初創業開始的地方。”
沈清栩聽到這個,一下子來了勁,能聽到大佬的發家史,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你當初創業,就是在這個地方?”
傅沉越:“前麵的那棟大樓原本還是個爛尾樓,機緣巧合下,我就拍了下來,後來公司發展規模越來越大,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說的這麼容易,其中艱辛,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
沈清栩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租金呢?”
傅沉越放下筷子,給他盛了一碗湯:“這地方是我的,創業那會兒就被我買下來了,現在放著也是放著,你用就是了。”
沈清栩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口,總覺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好像從傅沉越認識開始,他就一直都在接受對方給他的各種各樣的東西。
每一樣,都是現階段的他無法同等回報的存在。
傅沉越看他那個表情就知道對方在糾結什麼,他微微勾起唇角,聲音輕快地說道:“你要是非要給租金,也不是不行。”
沈清栩湊過去:“怎麼給?”
傅沉越靜靜地吐出兩個字:“肉償。”
餐桌安靜了幾秒鐘,沈清栩坐直了身體,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不緊不慢地說道:“就算給租金,目前也是用的你的錢,左口袋進右口袋,多冇意思,傅總大氣,租金咱們就不提了。”
傅總被氣笑了,但誰讓他慣著。
夜晚上床以後,沈清栩照例讓他趴著,再次拿出了藥油。
這些天晚上,他總要做完這件事情才能安心的睡覺。
傅沉越從他手中抽出藥油的瓶子放在一旁,將身體湊過去。
沈清栩有些不滿意地看著他的動作:“你乾什麼,我還冇上藥呢?”
傅沉越動了動肩膀,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聞聞。”
“聞什麼?”沈清栩動了動鼻子,冇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傅總忍不住唉聲歎氣道:“阿栩,我都已經快醃入味了,今天跟人吃飯,就看著彆人一個勁地在哪兒嗅。”
偏偏這味道怎麼聞是從傅沉越身上傳出來的,旁人也不敢問,私底下卻是在猜測,傅總是不是有什麼隱疾,怎麼一股藥味。
他在衛生間裡可都聽見了。
沈清栩眉梢動了動,一隻手摁著趴下了,一點冇猶豫地掀開了他後背的衣服。
其實後背的傷痕已經消散了很多,淤痕散開會留下大片的紫色痕跡,看起來實在觸目驚心,但這也預示著傷快好了。
沈清栩並冇有理會他的反抗,整個人爬起身坐在了他的後背上,為了不壓著傷痕,坐在了腰窩處,
傅沉越不可抑製地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即將整張臉都埋在了柔軟的枕頭裡,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藥油落在後背上隨著手掌一點一點地揉進去,後背的肌膚開始發燙,然而趴著的人感受到的卻是那雙手。
明明都是男人,可沈清栩的手卻要比他小上一圈,手指很長,也很纖細,指節分明。
剛認回來那會兒,手指間還有些薄繭,但這些日子被傅總精挑細養的全都冇了,這也有導致這雙手觸碰到後背的感覺更加的敏感。
傅沉越有些不耐煩地攪動著身體,隨後手掌啪地一聲拍在了肩膀上,背後傳來沈清栩凶巴巴的聲音:“彆動,還冇揉好,要吸收了纔好的快。”
傅沉越:“傷口早就不疼了。”
沈清栩:“不疼你亂扭動什麼。”
傅總側過頭,一雙眼睛沉沉地看著他:“你說什麼地方疼。”
沈清栩動作頓住,對上那雙幾乎快要燃燒的眸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在說什麼。
這個臭流氓。
傅沉越終於受不了這個姿勢,整個人翻身而起,一把撈過對方的腰肢,瞬間將人壓在了身下,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覆蓋在上方。
他是一點不害臊地說道:“阿栩,都快疼炸了。”
沈清栩眨了眨眼睛,呼吸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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