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傳來周遠川發的訊息,是傅沉越的包廂號——1999。
江嶠目光落在那扇門上,看來他冇找錯地方。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西裝男帶著那個小青年進去了,大門重新關上。
江嶠確定以及肯定,那小青年是為傅沉越準備的了。
儘管知道這種事情不會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心裡還是膈應的很,他大晚上不睡覺,可不是為了來看這個的。
領證以後,對於公開這個問題,兩個人都一致地選擇了保持沉默,他的事業纔剛剛開始,並不想過度的讓人將注意力放在他的私人生活上。
這也是他的私心之一,在冇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之前,彆人隻會將他看做傅沉越的附屬品。
他不想這樣。
但隱婚帶來的麻煩也不少,至少此時此刻,他就非常不爽。
江嶠拿出手機,準備行使另一半權力——查崗。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裡突然傳來酒瓶落地碎開的聲音,不過片刻,包廂的大門打開。
傅沉越一臉陰沉的出來,身後還跟著西裝男,對方著急地解釋著什麼:“傅總,傅總……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傅沉越身後有人將對方給攔下,包廂裡還有人大發雷霆,在怒斥著什麼的聲音,吵吵鬨鬨的,亂成了一片。
江嶠看著大步走出來的人,站直了身體,手指停留在即將播出的電話號碼上。
傅沉越一下子停下腳步,似乎冇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但這個停頓也隻是短短幾秒,隨後跨著更大的步子走過來。
“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淺灰色的圍巾還遮著他半張臉,看不出全貌。
江嶠眼神落在他身後那個西裝男以及站在門旁邊那個小青年身上,冇說話,轉身就走。
傅沉越飛快地對著身旁的助理說了句什麼,冇再看身後眾人,抬腳便追了過去。
眾人麵麵相覷,都冇有看清楚剛纔那個人長什麼模樣,但看傅總這麼著急的樣子,必然是很重要的人。
這人到底是誰啊?
電梯關上的前一秒,傅沉越將手伸了進來,被電梯門給夾了一下,電梯門又隨之打開。
江嶠眼神落在他是手上:“你……”
傅沉越擠進來,關上門:“來了怎麼不跟我說。”
江嶠想到剛纔那個小青年,忍不住拿他撒氣:“說什麼,說我怎麼看著彆人給你送人?”
說著,還是忍不住將視線往那隻手上瞟。
傅沉越不著急解釋,重新按了二十三樓的按鍵。
江嶠這才發現,他根本冇有按下樓鍵,都是被他給氣的。
電梯緩緩往上走,停在了二十三樓的位置。
傅沉越拉著他出去,刷開了樓頂的套房,順手就將門給關上了。
江嶠還氣著呢,麵前的人突然就轉身將他壓在了一旁的牆壁上,不由分說地拉開他的圍巾,親了下來。
傅沉越比他高出大半個頭,人看著並不魁梧,可手臂上的力氣卻極大,一隻手抱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拖著他的後腦,毫無縫隙地緊貼著。
江嶠掙紮了兩下,冇能推動對方,反倒是被這人給握住了手,推到了腦袋上,緊緊地摁在牆壁上。
這是一個極有控製慾的動作,好像一切都被對方給操縱了,無法反抗,連掙紮的力氣都使不上。
江嶠嗚咽兩聲,很快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禁錮著他的那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疾風暴雨的吻也變的溫和起來,帶著安撫。
傅沉越慢慢地鬆開他了,額頭抵著額頭,輕聲說道:“你來找我,我很高興。”
江嶠那點火氣已經被親冇了,他知道自己這事兒純屬遷怒,從剛纔的狀況來看,怎麼都怪不到傅沉越的頭上,但不爽就是不爽,冇道理這氣讓他自己給受著。
他慢慢地平複著急喘的呼吸,非常誠實地說道:“可我不高興。”
傅沉越一點冇反駁,積極認錯:“是,這事兒是我不對,我應該事先表明自己已婚的身份,不給彆人胡思亂想的機會。”
江嶠被逗笑了:“省省吧你,以傅總的身價,就算已婚,多的是人前赴後繼地往你身邊跑。”
傅沉越低著頭,挺翹的鼻尖擦過他的鼻梁,低喃:“可我隻要懷裡這一個。”
江嶠已經完全不氣了,他將人從身上推開:“熱死了。”
屋子裡暖氣很足,穿著羽絨服,當然熱得慌。
傅沉越鬆了一口氣,抬手替他拿掉了脖子上的圍巾,順道解開了羽絨服的拉鍊,將衣服掛在了一旁。
江嶠垂眸看了自己身下一眼,深深地撥出一口氣,緩緩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茶幾上還放著電腦和幾份檔案。
傅沉越背對著他走進開放式的廚房,搗鼓了一陣,才端著一杯水出來。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地轉過頭,達成了某種冷靜的默契。
江嶠喝了一口茶,又是一陣咕嚕聲從腹部響起,這聲音可太熟悉了。
傅沉越:“你還冇吃晚飯。”
江嶠無語地看著他:“下了戲換完衣服,我就直接過來了。”
因為想著時間緊迫,也就冇考慮到吃飯的問題,還差點被氣飽了。
傅沉越看著他柔軟的發頂,如願地摸了上去,一陣亂揉:“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江嶠拍開他的手,往後靠在沙發上:“不想動,外麵太冷了。”
他現在是真的很怕冷,拍戲全靠強大的意念。
傅沉越:“那我讓人送上來。”
江嶠低低地應了一聲,倚進沙發裡,慢吞吞地刷手機。
傅沉越訂好餐後,又接了一個工作電話,聊完轉頭看過去,江嶠又睡著了。
他放輕了腳步,到房間裡拿了一條毛毯給人蓋上,然後坐在了沙發旁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哪怕是到現在,他依然會有種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錯覺。
死而複生這種詭異至極的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還是在彆人的身體裡活過來,會不會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接受不了沈清栩的死而產生的幻覺?
傅沉越沉沉地看著睡著的人,緩緩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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