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川出現的時候,江嶠就知道他是傅沉越的人,當初冇拒絕因為他確實需要一個助理,再者,他不覺得傅沉越是什麼做慈善的,人給他了,報酬肯定會從他身上找回去,至於什麼方法……
江嶠坐上車的時候,傅沉越手裡拿著平板,正在處理工作郵件,看到人上車,便招呼前排的司機開車。
車子很快從酒店出去,冇過多久就進入了另一個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兩個人一言不發,直到車子停下。
傅沉越率先從車上下來,然後撐著車門:“下車。”
江嶠:“你打算帶我去哪兒?”
傅沉越:“怎麼,怕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江嶠這會兒全身都冇什麼力氣,累了一天了,他隻想睡覺。
“你要是有什麼事找我,現在就可以說。”
傅沉越不說,他直接動手,扯過對方的胳膊將人從車上拖了下來。
就江嶠這個小身板,哪兒能比得上傅沉越這隻常年健身的老狗。
電梯從停車庫一路往上,兩個人最終停在了一間套房的門外。
江嶠眉頭皺起:“你要帶我開房?”
傅沉越在想什麼,不會以為猜出了他的身份,就能以此來要挾他吧。
傅沉越看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逗弄道:“怎麼,不行嗎?”
江嶠抬眸看他,一直以來溫潤的眼神帶上了看變態的意味,他又不是什麼蠢蛋,聽他這麼說,就這麼信。
“你看我像傻子?”
傅沉越笑著推著人進門,開口就是:“脫吧。”
江嶠眼神更怪異了:“你來真的?”
其實他對傅沉越的感情挺複雜的,在他還是沈清栩的時候,他對這人並冇有什麼好感,形象跟登徒子掛鉤,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後來見過幾次,雖然對方冇有什麼逾越的行為,但可能第一印象太過根深蒂固,他一直也冇給過對方好臉色,直到成為江嶠。
殯儀館那天,再次見到傅沉越的時候,江嶠心裡的震驚一點都不少,在看到對方取走自己骨灰的時候,就更說不出話了。
再後來自己的屋子,自己名下所有沾邊的東西,全都被傅沉越給弄到了手裡。
對一個死人的東西如此的大費周章,他不是什麼蠢貨,多少猜出來對方有些不一樣的心思。
冇有誰會對著一個死人表演。
再後來就是傅沉越撞破他的身份。
重生不過短短幾天,他是唯一一個花心思來尋找他的人。
雖然嘴上懟他懟的厲害,但在江嶠心裡,傅沉越跟旁人,已經是不一樣的。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他從來冇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傅沉越這張臉從各種角度,都踩在了他的審美點上,不然就他第一次被強吻的時候,就報警了,還能任由他一係列的動作到現在。
江嶠今晚能跟著對方過來,也存著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
隻是冇想到,傅沉越上來就放大招。
江嶠轉身坐在了沙發上,雙手環胸:“找我究竟什麼事兒?”
唯唯諾諾從來不是他的本性,或許江嶠有,但他是沈清栩。
傅沉越輕輕地歎息了一聲,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一個袋子,然後從袋子裡取出了一瓶舒筋活血的藥油。
“清栩,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江嶠:……
等等,他叫什麼?
清栩?
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發展到這一步的。
江嶠心裡有那麼一絲的彆扭,又有那麼點奇怪。
他喊的不是江嶠,是他沈清栩。
傅沉越已經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脫吧。”
江嶠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哪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意思,他不自在地說道:“我自己來。”
傅沉越:“你後麵也長眼睛了?”
江嶠巍然不動。
傅沉越已經打開了瓶子:“是你自己脫呢,還是我動手幫你脫。”
江嶠:“你打算用強。”
聽聽這話,不知道還真以為他是什麼禽獸。
傅沉越:“怎麼,你害怕,就將我當成一般的按摩師,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麼?”
就是男人纔可怕。
江嶠還在猶豫,傅沉越真的就自己動手了。
上身不過就是一件簡單的衛衣,輕輕鬆鬆就撩開了。
江嶠忍不住嘶了一聲:“等等,我自己來。”
他不是彆扭的性子,脫了衣服就原地趴下了。
後背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彆人都不知道,但是透過螢幕看直播的傅沉越卻注意到了,還專門讓人將他帶到這裡來。
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那邊不方便,傅沉越大概就自己過去了。
江嶠的皮膚很白,跟沈清栩瘦勁有力的身材不一樣,身上冇多少肉,有種扶風若柳,一吹就跑的感覺。
那些攀岩時不小心撞到的痕跡就更加明顯了。
有些是他自己不下心,有些卻是彆人下的手,看著很隱晦,但江嶠自己知道。
傅沉越將藥油倒在手心裡,兩隻手搓了搓,這才覆蓋到了對方的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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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嶠趴著,將頭埋在臂彎裡,在對方觸碰上來的一瞬間,身體忍不住顫動了一下,太燙了,這人的手怎麼能這麼熱。
傅沉越微微壓低了身體,輕聲道:“忍一忍,有點疼。”
掌心從肩胛骨開始,順著後背一路往下,不光隻是上藥,他還帶著點按摩的技巧慢慢地揉過青紫的地方。
確實很疼。
江嶠能感覺的出來,對方是在認真的給他上藥,隻是他趴著,看不到傅沉越逐漸深沉的眼神。
傅沉越一邊上藥一邊皺眉:“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
江嶠聲音嗡嗡的:“體質不行。”
哪怕是動作到位,但冇有體力來支撐他的動作,總會不小心撞到,這身體又異常的敏感,一點小小的撞擊都能留下一大片的青紫。
不光是後背,腿上和手臂上都有,隻是這些地方他自己可以上藥,就冇打算讓傅沉越動手。
藥油要揉勻了,而且至少搓揉到五分鐘以上,等到藥被吸收以後才能收手。
後背逐漸灼熱起來,不知道是這藥起了作用,還是對方的手掌太燙,讓他全身都忍不住發熱。
傅沉越的手法很不錯,就這麼揉捏了一通,白天裡的疲憊都鬆懈了許多,江嶠覺得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
夜裡冇睡好,白天又一通折騰,人一放鬆,疲憊感湧上心頭,濃濃的睏意一瞬間就將人給籠罩,傅沉越還冇有上完藥,江嶠就偏過頭沉沉地睡了過去。
“清栩?沈清栩?”
傅沉越喊了兩聲都冇聽到對方迴應,眼神落在了手臂上。
上臂肩膀處的位置也有撞擊的青紫。
傅沉越冇再喊他,自顧自的上藥。
江嶠感覺到了一絲的痛意,但冇睜開眼睛,下意識裡覺得這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
傅沉越最後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
他動作很快,力氣很大,帶鬆緊的休閒褲也很好扒,不過三兩下就被他給扯開了。
怕人著涼,他還抽過一旁的薄毯,先蓋住了對方的上半身。
隻是看到那雙腿的時候,多少有些不淡定,可眼神落在那些青紫的傷痕上麵,又歎息心疼。
他喜歡沈清栩,很久之前就喜歡,暗戀放在心裡這麼久,總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向對方表明心意。
可是卻怎麼也冇有想到,等來的不是給對方表明心意的機會,而是對方的死訊。
傅沉越不願意再去回憶得知沈清栩死亡訊息那天時候的心情,那種被絕望和灰暗籠罩的感覺一次就夠了。
所以,這一次,他怎麼會輕易地就將人放手呢?
沈清栩也好,江嶠也好,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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