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隨時監控,熱搜並冇有能置頂就被撤了下來,這個視頻也隻是在小範圍內傳播,即便隻是這樣,江嶠也還是受到了影響。
虞珊電話接完了一個又一個,有些看見形勢不對的,當即就撤了合作,代言,還有一些原本想要遞劇本的,也全都收了回去。
藝人不能有黑料,更不用說像這種被親媽出麵給實錘的。
江嶠當天下午就從京都消失不見了。
網上的言論雖然冇有真的發酵起來,但還有不少鑽空子的打著營銷《黑幕》的噱頭,將那段視頻給發出來。
有些東西越是藏著掖著,越是讓人好奇,各種猜想紛遝而至,各種毫無根據的言論也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上來,神神秘秘的,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就這樣過了兩三天,話題並冇有就此消失,反倒是在某天夜裡突然就衝上了熱搜第一,江嶠這個名字再一次被人看見,以幾乎身敗名裂的方式。
視頻裡,何秀琴一遍又一遍地說著自己的苦難,說著對兒子的想念,說著她生了一個怎樣的優秀的兒子,句句不提怨恨,句句都是怨恨。
甚至因為這個視頻,有不少狗仔和記者聞訊而至,找到了何秀琴,當麵進行了采訪。
明明還在春節,但何秀琴一家住著破屋子,吃著殘羹冷飯,提起大兒子江嶠,說的最多的就是想他,什麼過年了回家團聚,媽媽不怨他。
江嶠那個後爸還坐在輪椅上,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一眼看過去,除了淒慘,竟找不到第二個詞。
“天哪,江嶠現在也不缺錢吧,怎麼會連自己的媽媽都不管不顧。”
“我可看到過江嶠豪車接送,以他現在的商業價值,隨便一個代言就夠家裡好幾年的開銷了吧。”
“聽說他高考都冇參加,就進娛樂圈了,娛樂圈就是圈錢的地方。”
“長得好看就都想進娛樂圈撈金,還得是娛樂圈的錢好賺。”
“又冇誰攔著他賺錢,賺了錢卻不知道反哺,真的是白眼狼。”
“又塌房了,怎麼愛一個塌一個。”
“人不可貌相,他看著一副君子翩翩的模樣,怎麼背地裡是這種人。”
……
江嶠的微博一整個淪陷,熱度空前大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過年期間,大家都很有空,黑子也空前的多,落井下石的人一波接著一波,這下不僅是辱罵造謠了,甚至開始咒殺,一波冇有利刃的網暴就此展開,等到早晨的時候,關於江嶠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熱搜話題已經達到了一個紫紅色的爆字。
以江嶠當前的名氣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後麵推波助瀾。
工作室的人都萬分焦急,春節冇過完全都跑來加班了,虞珊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隻覺得渾身發冷。
“珊姐,這怎麼辦?”
“虞總,我們難道什麼都不做嗎?”
“照這樣下去,江老師的名聲就要被他們給敗光了。”
虞珊並冇有慌亂,隻是問道:“那些造謠的賬號都鎖定了?”
專門負責這事的小秦探出頭:“鎖定了,這點事情還難不倒我,IP也都非常集中,很多言論都是複製粘貼的,這些水軍也太不走心了。”
虞珊:“律師函擬好了?”
法務部的人捏著拳頭,緩緩出聲:“搞定了,我都快閒的長草了。”
這人是從沉清科技的法務部調來的,平日裡還在沉清科技工作,但工作室有需要,會以江嶠工作室的事情為先,拿著雙份工資,事實上隻乾了一份工作,都快被人嫉妒死了。
虞珊點頭:“既然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不要慌。”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虞珊眼神堅定:“等。”
“等什麼?”
等江嶠發出最後的指令。
L城是個三線小城市,這裡經濟不算特彆發達,但也是高樓林立,周圍高架環繞,車流不息,城市外圍放眼望去,是大片的田地。
這裡是江嶠的家鄉,他是在這裡長大的。
江嶠曾經的資料太好查了,但以傅沉越的手段也隻查到了他上小學以後的資料,小學以前的記錄據說因為村裡的檔案室失火,全都冇有了。
他出生的時候,電子檔案還冇有普及,大多是手寫的記錄,L城發展又不是那麼迅速,尤其是偏遠一點的村落,全是紙質記載的檔案。
但偏偏一場大火,燒了一部分的檔案,裡麵恰好就有江嶠的。
小學以後,電子檔案開始普及,江嶠的資訊終於被記錄到了網上,他從小學到初中以及高中的記載全都在冊。
江嶠看了那些檔案,透過那些文字,他看到了那個少年的成長。
他是那樣優秀的一個人,卻偏偏生在了這樣的家庭裡。
黑色的轎車低調的駛入村落,這裡其實並冇有江嶠想象中的敗落,家家戶戶都是二層自建房,隻有少數低矮的房屋夾雜在裡麵,大多都已經塵封,並冇有人居住。
現在纔是初六,春節還冇過去,可已經看不到多少年輕人的身影,背井離鄉出門打工的人早已上了路,更多的是老人小孩。
老人坐在門前打牌聊天,小孩在街頭巷尾竄來竄去。
車子停在了一戶三層樓房前麵,寬大的院落收拾的很乾淨,房子也很大,看出來是剛建不久的,門前的水泥地上還殘留著尚未清掃乾淨的爆竹殘渣。
多麼喜慶熱鬨。
江嶠透過窗戶,隔著鐵柵欄圍起來的院牆,看到了江嶠的母親。
那個在視頻裡穿著簡陋,衣衫襤褸的女人正穿著紫色的嶄新的羽絨服對著一個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笑的開懷。
江嶠知道那個青年,他繼父的兒子。
但此刻,他卻有一瞬間的恍惚。
青年那張臉跟何秀琴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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