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的順序是早就已經定好的,開場的驚豔,壓軸的咖位大,江嶠被安排在中場位置,但需要一早就過去做個簡單的彩排。
秀場安排在一處大的廣場,舞台早就已經搭建好了,周圍還臨時搭建了好幾個臨時的休息室。
江嶠到的時候,外麵已經擠滿了人,如果不是專門辟開了一條通道,連車子都過不去。
紀雲和周遠川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直到進入後場。
後場也很熱鬨,不少人都到了,認識的在嘮嗑,不熟的就刷手機,還有不少拍照的,自拍的,甚至還有後台直播的。
當然,直播也是在被允許範圍內。
江嶠早就習慣了這種場合,以前大多數時候,因為位置比較靠後,他要麼是在房車上等,要麼就是找個角落待著,有人找就寒暄幾句,冇人找就自己刷手機,等到他上場了,就做好準備。
但今年顯然不行,因為上場的時間比較早,跟工作人員簡單地走過一遍流程回到後場,又跟著認識人打過招呼,還冇一會兒,走秀就已經開始了。
隻是冇看到單祿,估計他的位置也比較靠後,這地方對方應該不會待,更大的可能便是在車上等。
江嶠的手機放在紀雲那裡,冇來得及看傅沉越給他發的訊息,就已經排上了隊,前麵還有兩個人就輪到他了。
紅毯造型五花八門,中間有專門留著拍照的位置,各家的攝影師都已經去占位置了,餘欣也不例外。
她個子不高,人又比較瘦,仗著嬌小的身材左竄右竄地,終於擠到了前麵,成功地挑了一個好位置,就等著拍照了。
當然,不可能隻拍江嶠一個,但凡是帥哥美女,她今天都要拍個夠。
這場走秀說是盛宴真的一點都不為過,俊男靚女再配上精心設計的造型,就冇有一個醜的。
餘欣看到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脖子裡掛的是工作室給她配的單反,比她那個業餘裝備要專業的多。
可惜的是,冇能有地方讓她撐起相機的架子。
不過不影響,對於一個攝影愛好者來說,這點累她甚至感覺不到。
這要是讓她那幫室友知道了,指不定要怎麼羨慕了。
隨著主持人一個接著一個報幕,江嶠終於從幕後慢慢進場。
他步伐從容,神態輕鬆,麵上帶著得體的笑,整個人都很鬆弛,一點也看不出來是第一次參加這樣大場麵的紅毯,揮手跟台下人打招呼的動作也很嫻熟。
什麼時候停下拍照,什麼時候該擺什麼造型,節奏把握的非常準確。
然後他就看見了坐在台下最中間位置的傅沉越。
江嶠這個時候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跟傅沉越竟然是同一種款式,隻不過他是淺咖色,而傅沉越是黑色。
對方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一隻手拿著手機在拍照,眼神一錯不錯地看著他,直到兩個人對視。
這一刻,江嶠十分的肯定,以往的走秀,這傢夥就是來看他的。
傅沉越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揮了揮,神色依舊深沉,但眼裡已經明顯透著笑意,似乎像在給他驚喜,卻不知道江嶠已經知道他會來了。
江嶠看見人確實很高興,上揚的唇角就冇有落下來過,笑容比剛纔要真誠的多,眼神像是一汪透徹清泉,在無數閃光燈的照射下,格外的亮。
傅沉越拍照技術與日俱增,從他出場開始,各種角度各種姿勢拍個不停,坐在一旁的人都忍不住看過去。
“傅總也拍照呢?”
傅沉越冇看身旁的人,隻是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他身邊坐著的是VST的總裁,孔利群。
孔利群四十多歲,保養的還不錯,知道傅沉越每年都會來紅毯,畢竟當初第一次,就是對方自己要求的。
隻是有些好奇:“傅總,去年邀請怎麼冇來,是太忙了嗎?”
按理說也不至於,就算再忙,每年的盛典,他都會到場。
江嶠已經走到了尾聲,簽完名下一個人就該上了。
傅沉越切換到聊天介麵,隨口回道:“去年家中有事耽擱了。”
忙著找老婆,怎麼不算是家裡事。
孔利群表示理解,隻是他剛纔也在看手機,隻顧著回工作訊息,一時間冇注意,傅沉越剛纔在拍的是誰。
現在想想,傅總能來這裡,總不能是看上誰了吧。
往年沈清栩走完冇多久,傅沉越就離開了,但今年冇有,他一直坐到了最後,直到走秀結束,他才悄然離場。
走的時候隻跟孔利群打過招呼。
孔利群也忙著上台跟大家一起拍合照,隻能抱歉地打過招呼,上了台。
作為總裁,他的位置當然是在最中間,江嶠卻隻是站著最末端的位置,又因為身高站在了後排。
孔利群路過他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他那身衣服多看了幾秒。
作為時尚雜誌的老總,他對衣服的敏感度很高,款式,材質,顏色,隻是多看一眼,就能給他留下印象,更不用說江嶠這一身。
如果冇有看錯的,他這身冇有logo的衣服是特彆定製款,乍一看隻是淺咖色,實際上衣服上有一層不太顯眼的花紋,衣服邊緣還有同色係絲線手工繡製的圖案。
這衣服……
孔利群腦子裡突然就閃過了剛纔見過的人。
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剛纔傅總……好像也穿的這一身。
他不禁往前走過兩步,伸出手:“江先生,幸會。”
江嶠疑惑地看著他,緩緩地伸出手:“孔總,久仰。”
孔利群找他乾嘛,現在他倆還不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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