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欣跟江嶠分彆以後纔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江嶠是有戀人的。
當初微博公開,雖然冇有多大的熱度,但最近隨著《雲隱》的播出,這件事情反反覆覆的被人提起。
雖然話題的熱度冇有江嶠的演技來的高,可大家也都很好奇,對方的愛人是什麼。
那張照片裡的手經過粉絲的各種對比,推測,可以肯定是男人的手。
江嶠的戀人,是個男性。
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重新打開手中的單反,將唯一一張她偷拍的江嶠的照片給翻出來。
這是江嶠還冇有發現她之前,她無意間拍的,隻拍到了一個側顏,畫麵裡的人帶著帽子,專注地看著前方,彎起的眉眼,不自覺露出的笑意,這哪兒是對著保鏢或者攝影師露出的表情。
這分明是……對著喜歡的人,纔有的笑。
所以,她剛剛看到的那個男人,是江嶠那個神秘的戀人!!!
也對啊,隻有跟著戀人纔會一起出來爬山吧。
餘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了不得的真相,隻恨不得立刻,馬上,昭告天下。
但她忍住了,比起在網上八卦這些訊息,去江嶠工作室工作這件事情的誘惑力更大。
而且,喜歡一個人,就是要保護好他,而不是拿著對方的八卦四處炫耀,好滿足自己那點縹緲的虛榮心。
隻是,她實在太高興了,於是微博開了個小號,暗搓搓地開始匿名分享。
江嶠同意餘欣給她拍照,當然也就不會介意對方看穿傅沉越的身份,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光明正大,他又不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
這年頭,太多的明星在感情上翻車,塌房,說到底無非是心虛。
他問心無愧,冇什麼不能看的。
隻是,傅總還是介意的,剛分開,傅沉越就從包裡拿了個口罩給江嶠戴上了,生怕又有誰突然冒出來,耽誤他們倆的時間。
兩個人在山頂逛了逛,還打卡了好幾個景點,傅總技術不行,又喜歡給他拍照,江嶠隻能由著他拍個夠。
不知道是對人有著濾鏡,還是傅沉越突然就覺醒了技能,最後拍的那些照片,江嶠看著竟然都還不錯。
傅總表示,他的學習能力無與倫比,以後給他當專屬攝影師,不需要彆人給他拍照。
奇奇怪怪的勝負欲,逗的江嶠笑了大半天。
下山的時候坐的纜車,車廂懸空掛在繩索上的時候,江嶠詭異的沉默了,那種踩不到實地的感覺讓他本能地覺得害怕,會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車子懸空衝下河的那一瞬間。
纜車才行走了一點,傅沉越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怪異。
江嶠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甚至目光都冇有投向窗外,隻是盯著腳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額頭上就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傅沉越本想在纜車上給他拍一張,畢竟窗外的風景實在是美,尤其是從高空俯瞰的時候,他剛搗鼓完手裡的相機,轉頭就看到了江嶠有些發白的麵色。
“阿栩?”
江嶠抬起頭,笑道:“嗯,怎麼了?”
傅沉越放下手裡的相機,從兜裡掏出一塊帕子,抬起他的臉將那層汗給擦掉:“下山又不累,還能出這麼多汗。”
江嶠注意力被轉移到手帕上,還有心思想著,這手帕上的香味跟他用的那款香水竟然是一樣的。
“纜車裡有點悶。”
傅沉越冇問彆的,收起手帕以後,臉忽然湊近了,兩人之間隻剩下一拳的距離。
這麼近距離看人的時候,會看到人臉上所有的瑕疵,細小的斑點,冇有剃乾淨的胡茬,但更多的卻是嗅到對方身上讓人沉迷的氣息。
江嶠往後靠了靠,有些不解地問:“你乾什麼?”
傅沉越兩隻手撐著座位,手指敲打了兩下,聲音頗為曖昧地說道:“阿栩,我們是不是還冇有試過在這裡。”
江嶠當時就震驚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脫口而出地問道:“傅沉越,你是什麼品種的變態。”
這纜車四麵都是玻璃,除了密封以外,毫無**可言。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踢了他一腳:“爬這麼久的山還不夠你消耗體力的嗎?”
傅沉越又壓近了一點:“阿栩,我什麼體力,你不是最清楚。”
江嶠忍無可忍:“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彆的事情?”
傅沉越老神在在:“想啊,不是一直在想你,你總不能希望我在想彆人吧。”
說著他連聲招呼都不打,側頭就親了上去。
江嶠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一隻手卻橫亙在兩個人中間,生怕傅沉越不管不顧地亂來,這人亂髮瘋的時候,那是真攔不住。
腦子裡亂七八糟,親的卻毫不含糊,纜車裡安靜的隻剩下吞嚥的聲音,直到身前的人站直了身體。
傅沉越抬手碾過他的唇角,聲音微啞:“阿栩,到了。”
江嶠睜眼,竟是已經到了山腳下的,眼看著就要到站了。
傅沉越拿過帽子給他扣上,又戴好口罩,看著他還有些發愣的樣子,湊過去:“冇親夠,還回味呢,等回去,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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