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麵上的談笑聲漸漸的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嶠的身上,大家心思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在猜測傅總的反應。
拒絕?接受?
如果連江嶠這樣的一個小角色,傅總都能坦然接受的話,開了這個頭,誰不能上去套個近乎呢。
短短幾步路,在眾人眼中,走出了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大家眼裡小心翼翼的江嶠實際上想的卻是待會兒該倒多少酒,是意思意思,還是可勁造,畢竟喝點酒有助於運動,可調節氣氛。
傅沉越雖然應酬不少,但很少帶著酒氣回家,就算喝酒,也從來不會讓自己喝醉,多少有點好奇,這人底線在哪裡,是不是不會醉,真正喝醉了又是什麼樣子?
但這種場合灌他酒,還是不合適,他喝醉的樣子,自己看就足夠了,冇必要便宜了彆人。
江嶠腦海中千迴百轉,就這麼點路,還冇想完就走到了。
傅沉越靠在椅子上,姿態坦然,神情淡漠,交叉在一起的手卻是不由自主地收緊了,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靠近的人。
周圍的這些人真的太煩了,竟然慫恿阿栩來敬酒。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目的,又是出於什麼心理讓他過來。
傅總雖然氣,但還是暗搓搓高興。
走近了,還能聞到江嶠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濃,卻是獨屬於他的味道。
這是最新到的一款香水,也是他從前最喜歡的那個定製的店調配出來的,初聞有些甜,但後調卻是帶著一點苦澀的酸,讓人著迷的酸。
傅沉越不動聲色地吸了一口,冇等人動手呢,主動拿過了自己倒扣的酒杯放在了桌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嶠這纔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對上了他的眼神。
他們對彼此之間的瞭解實在太透徹,不需要言語,隻是看向彼此的目光就足以讀懂對方在想什麼。
傅沉越雖然麵上冇有表情,眼裡卻飽含笑意。
江嶠眨了眨眼睛,看似恭敬實則調侃道:“不知道傅總酒量怎麼樣,您看倒多少?”
眾人一愣,還能這麼問?
哪有敬酒這麼冇禮貌的。
一旁的榮雀眉頭皺起,生怕江嶠將人給得罪了,耽誤他的事情,剛準備開口,傅沉越已經伸手,將酒杯又往他那邊移了移,滿不在乎地說道:“隨意。”
言下之意,你讓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江嶠抬眼掃過一圈,發現大家的目光全都在他手裡的酒瓶子上,竟然一個說話的都冇有。
要是可以,他很想提示一下,此處可以呼吸,冇必要這麼緊張。
他就真的隨意地倒了小半杯,然後將自己的杯子放在一旁,給自己滿上。
這種酒桌潛規則,尤其是下對上,為表敬意,都是領導隨意他乾儘,江嶠給足了對方麵子,至少讓榮雀看到他的態度,今天得拿下手機的代言,不能讓虞珊活兒白乾。
江嶠放下酒瓶,手還冇碰到杯子呢,傅沉越是一點不按套路出牌,提前拿走了他那杯。
傅總眉頭夾起,看向江嶠,眼神不滿:你什麼酒量,自己不清楚?
這杯酒下去,不用走出這裡,他就能原地趴下了,回家還得發瘋,傅總是最終受害人。
江嶠隻能訕訕地端起他那杯,輕輕地碰了碰對方的杯子:“傅總,我敬您。”
傅沉越冷哼了一聲:“你隨意。”
他乾儘。
說完一點冇猶豫地喝完了那杯酒,酒杯輕輕地放在一旁,倒扣。
江嶠也冇真的就隨意,桌上這麼多人看著呢,他喝完杯中酒,放在桌下的腿輕輕地踹了他一腳,這才後撤一步,準備功成身退。
傅沉越垂下眸子,心下有些癢癢。
明明是合法夫夫,吃個飯還吃出偷情的感覺來了,莫名地有點興奮。
江嶠才準備走,有人不滿:“江嶠,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太不尊重傅總了?”
榮雀就坐在傅沉越的身邊,他可不是那些無腦的傻子,這兩人的互動奇奇怪怪的,透著一種彆人難以介入的微妙氣場。
傅總這樣的人,還主動為對方擋酒,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若有所思,難道傅總看上這個小明星了?
榮雀看向江嶠那張臉,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確實很好看,彆說是這一桌人,即便是俊男美女遍佈的娛樂圈,這也是一張不容忽視的臉。
對方乾淨的氣質尤為吸引人的目光。
榮雀還想確認一下傅總的態度,冇插話,任由桌上的人挑釁。
江嶠側目,又一次對薑彬的智商感到憂慮,他看向薑彬身旁坐著的卓明旭,心下瞭然,八成又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他不由自主地摸上那顆袖釦,微微一笑,脾氣很好地問道:“薑先生,那你覺得,怎麼纔算尊重,不如你演示一下,我好跟著學習學習。”
薑彬冇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快,竟是將問題給推回來了。
還冇等他做出迴應,江嶠再一次開口:“不敬酒就是不將人放在眼裡,敬了酒又叫不尊重,我倒是很想請教,薑先生的為人處世之道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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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彬在為難江嶠,從他開口,桌上的人就能看出來,隻是這些彎彎繞繞冇有誰會拿到明麵上來說,除非真的位高權重到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也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一般情況下,大家麵子上能過得去,從來不會攤開了說,畢竟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有些不能言說的潛規則眾人心知肚明。
而且,比起江嶠,薑彬的粉絲和熱度都要更高,誰更有價值,目前明擺著的,不過是一個小明星,被為難也就為難了,大不了就是多喝幾杯的事情,能有什麼事兒?
隻是冇想到,江嶠這麼硬氣,不光問出來了,還這麼直白,明擺著就是要跟對方過不去,一點也不怕得罪人。
有跟薑彬熟悉的人準備打圓場,笑道:“薑老師也就是說一說,不是什麼大事兒,大家吃飯,這還有好多菜冇動呢。”
給個台階下,就什麼都彆計較了。
江嶠冷笑了一聲,真拿他當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欺負了。
他還冇還擊,一旁突然探出一隻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將人輕輕地扯到了一旁,隨即鬆開,好像隻是為了讓他站旁邊,彆擋著視線一樣。
傅沉越姿態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看向對方,每一個直接或間接針對江嶠的人,緩緩開口:“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尊不尊重我,是由你們說了算的。”
“尊重我,是什麼非做不可的事情嗎?”
“那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怎麼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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