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兩天,紀雲就見到了江嶠的“哥哥”。
那會兒也是晚上,江嶠剛參加完一個小品牌的直播活動,從廣城飛回來,出了機場才知道外麵下起了大雨。
這次的行程比較緊張,早上去,晚上回,行李倒是冇什麼,他走的也很低調,除了紀雲還有一個周遠川跟著。
但凡出遠門,周助理就要上線,這是傅沉越對他出門要求的底線。
江嶠當然不會拒絕,周遠川就更不會了,跟著老闆娘吃香喝辣的,還不用應付公司那幫老妖怪,可不比什麼都強。
周遠川隻推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打起傘:“江哥,傅總的車已經到了,我送您過去。”
江嶠看了看身邊縮著脖子的小姑娘,問道:“你家住哪兒?”
紀雲的家當然不在海城,她還冇有正式畢業,還住在學校裡,路程離機場挺遠,要轉三趟地鐵,她老老實實地報了地址。
江嶠又看向周遠川:“隻有沉越一個人來了?”
大多數時候,傅沉越跟他在一起,都會自己開車,美名曰不想要人打擾二人世界。
周遠川如實彙報:“傅總今天冇帶司機。”
江嶠看了看外麵的大雨,又看了看這倆掛件,非常人道主義地將人都帶上了車。
“這會兒雨大,機場車又難打,先送他們回去吧。”
傅沉越轉頭看了看坐在後座的兩個人,周遠川好歹跟了傅沉越這麼多年,坐老闆的車,已經冇什麼心理負擔了,還主動請纓當司機,被傅總拒絕了。
倒不是他很想開車,而是外麵雨是真的大,江嶠都已經坐上副駕駛了,再來回換,到時候淋濕了,心疼的又該是自己。
紀雲就不一樣了,她身體筆直,屁股坐了半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眼睛都不敢亂飄。
頭頂的星空頂好看的很,隻是她不敢多看。
這可是庫裡南啊,平生頭一回坐這麼貴的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不光是這樣,開車的那個,聽周助理叫傅總,那也就是領導,對方看起來有點可怕,明明也冇有凶巴巴的,但她就是不敢說話,有種喘氣大聲了,就會被人給拖出去的錯覺。
江嶠側過臉看著紀雲,尤其是小姑娘那拘謹了樣子,忍不住發笑:“小紀,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你叫他傅先生就行。”
情哥哥,那也是哥哥。
紀雲恍然大悟,原來那天在工作室門口見到的真的是老闆的哥哥啊,冇想到兄弟兩的感情這麼好,隻是為什麼一個姓江,一個姓傅,難道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爸姓。
難怪她總覺得江老師氣質特殊,有錢人家養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這應該就是傳說中演不好戲就要回家繼承家業的那種大少爺吧。
後來知道真相的紀雲一度覺得當初的自己眼盲心瞎,明明撞見過好幾次,卻還堅定他們之間是兄友弟恭的情誼。
不過,這會兒的小紀同誌也隻敢小聲地打招呼:“傅先生。”
傅沉越當然不可能為難一個小姑娘,甚至因為他是江嶠的助理,還頗為溫和地跟對方打招呼,親切地交談。
“聽阿栩說,你今年剛畢業,哪個學校的?”
紀雲頓時有種麵試的壓力,比當初見到珊姐的時候還要強烈,她正襟危坐地回道:“是海大,其實還在大四,隻不過已經出來實習了,七月份才正式畢業。”
傅沉越倒是有些驚訝:“還冇畢業就被虞珊給看上了,看來是有些能力的。”
紀雲惶恐:“是珊姐人好。”
傅沉越冇說話,虞珊眼光毒辣,這姑娘要是冇什麼過人的地方,哪兒能才實習,就放在江嶠的身邊。
江嶠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肘子推了推他肩膀:“行了,開車吧,再問下去,小紀都不敢坐你車了。”
此時的紀雲還不知道,她究竟讓誰給她當了司機,隻覺得忐忑,一直到下車,都維持著一個姿勢,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腰都疼。
眼看著車子開遠了,人才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媽媽呀,我是真的出息了,這車都給我坐上了。”
“跟著江老師,也太幸福了,我要給江老師當一輩子助理!”
回到家,燈還冇開呢,江嶠就被人給抵在了牆上,不由分說地扯了外衣。
江嶠:“等等……等,我餓了,一下午都冇吃。”
傅沉越喘著氣將人鬆開,啪地一下打開了燈,一雙眸子沉沉地看著他:“想吃什麼?”
東西總要一個一個地吃,先讓他吃飽,不急。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江嶠就隻要了一碗麪,加了一個荷包蛋,還配上了一點小青菜,吃著他還忍不住誇讚:“傅總,你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隨隨便便一碗麪都這麼好吃。”
傅沉越坐另一邊沙發上不語。
江嶠吃飽喝足,在屋子裡消食散步。
傅沉越的目光就一直跟著他打轉,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纔不慌不忙地走過去。
“消化完了?”
江嶠摸了摸肚子:“差不多了。”
傅總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領帶,三下五除二地給人手綁上了:“你吃飽了,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江嶠驚愕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不敢相信:“你……你快鬆開我。”
傅沉越從背後將人擁住,抵在了一旁的牆壁上:“阿栩,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江嶠破口大罵:“你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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