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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是煎熬。
終於，消防員們將陸凜從火海中拖了出來。
他的身體已經被燒得焦黑，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救護車的警笛聲刺破夜空，醫護人員迅速將他抬上擔架，送往醫院。
陸凜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而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救護車內，陸凜的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眼睛微微睜開，目光渙散。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我俯下身，靠近他的耳邊。
他的氣息微弱，帶著濃重的煙燻味。
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但我還是聽清了他最後的呢喃：“你……來了……”
我微微一笑，眼中卻冇有一絲溫情。
我輕聲說道：“陸凜，你以為我是來送你最後一程的嗎？”
他拚儘全力望向四周，發覺隻有我一個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我繼續說道：“我的未婚夫是一名緝毒警察。十年前，他倒在一場雨夜中。”
陸凜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裡隻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十年籌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尋找你，給他報仇。”
我冷冷地看著他：“所以，你不如猜猜看，老 K 集團的販毒證據是誰提供給警方的？”
陸凜的眼神逐漸黯淡：“是...你...”
火光依舊在車窗外燃燒，映紅了半邊天。
我輕輕按下耳中的微型耳麥，低聲說道：“報告總部，編號 10976。臥底任務完成。”
他的眼睛緩緩閉上，最後一口氣從他的胸腔中緩緩吐出。
他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彷彿所有的痛苦與掙紮都在這一刻結束了。
我站起身，看著他的屍體，心中卻冇有一絲波瀾。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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