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下床拉開窗簾,初升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亮了屋內的一片靜謐。
我隨手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打開微博熱搜,一眼就瞥見「林深白月光」赫然在列。
林深,那個在我身邊的影帝男友,而白月光這個詞卻讓我心中升起一絲異樣。
帶著疑惑和好奇,我點進了熱搜話題,一段通話錄音瞬間躍入視線,標題是「錯過的愛情」。
我皺眉,按下播放鍵,耳邊傳來林深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他的語氣中滿載著沮喪:「我心底真正想娶的人是你,今晚煙花綻放夜空中閃爍的拚音縮寫,也是你的名字。」
我不禁一陣想笑,林深白月光挺蠢啊,這樣一來,我就可以不用想辦法退婚了,現在就算退婚也是他人品有問題。
錄音戛然而止,評論區卻炸開了鍋,一片惋惜、感歎他們所謂愛情的留言鋪天蓋地。
我看那小白月光的評論區:「多美好的愛情啊,果然白月光纔是最美好的。」
「有冇有關注一下,林深正牌女友的心情啊!」
「知三當三嗎?」
「救命,感覺白月光和影帝好意難平啊!」
「那昨天的煙花求婚算什麼,算你們play裡的一環嗎?」
「我天,影帝玩的真花。」
「求影帝女友心理陰影,那她不就是替身嗎?家人救命這瓜吃的我從床上坐起。」
我冷笑,自己明明纔是他正牌女友,昨晚求婚的對象也是我,這究竟是演的哪一齣BE美學?
我看向小白月光的微博評論區,網友們對這段所謂的「美好愛情」津津樂道,甚至有人無視我的存在,大肆討論起他們的意難平。
我忍不住留下一句:「愛情姐和縮寫哥鎖死吧,彆出來禍害彆人了。」
這一留言猶如一顆石子投入湖麵,立刻激起了更大的漣漪,輿論幾乎一邊倒地站在我這邊,隻有少數人認為我在破壞他們的「完美愛情」,看著那些為小三搖旗呐喊的言論,我不禁嗤之以鼻。
此刻,我更關心的是林深會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他的正牌女友被如此羞辱,小白月光的評論區已被憤怒的網友攻陷,她還能泰然處之嗎?
這種插足他人感情的行為,在她眼中竟可以如此理直氣壯,甚至公之於眾?
暫時放下手機,我決定先填飽肚子。
畢竟民以食為天,冇有什麼比好好享用一頓早餐更重要的了。
我咬著三明治,一邊刷著評論區,不禁被網友們的犀利言辭逗得忍俊不禁,這屆網友確實給力。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的是林深的名字,估計他是收到了那女人的哭訴纔來聯絡我。
儘管如此,我還是接通了電話,對麵傳來他慌亂的聲音:「小琪,你彆信網上的那些,都是假的,我冇說過那些話。」
然而,他的急切解釋讓我感到意外,我玩味地迴應:「哦?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呢?畢竟網上很多人說我是替身呢。」
他顯然早有準備,不緊不慢地說:「我會讓她刪掉那些內容的,這件事對我影響太大了,小琪,我知道你不缺錢,能不能幫我撤掉熱搜,冷靜處理一下,時間久了,網友自然會忘記的。」
聽著他的話,我暗自發笑,他還真敢來找我幫忙,而且似乎對我家世背景瞭如指掌,難道接近我也有所圖謀?不過,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悄悄錄下了這次通話,原本打算直接放到網上,但現在我有了更好的主意。
我冷冷地迴應:「好,那就按你說的做,但我也有個要求,退婚,畢竟你向我求婚的視頻還在網上流傳,讓我遭受如此大的羞辱,你覺得呢?」
他急促地答應下來:「嗯,是我的錯,退婚是肯定的,那我們以後還能在一起嗎?」
我有些不耐煩:「以後的事再說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清楚,你連人都冇擺平,怎麼還好意思提其他條件?」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這個男人還真是纏人,拿我當替身不說,還膽敢厚顏無恥地求我幫他處理這些破事。
看來,僅僅這件事還不足以毀掉他,但既然敢挑戰我的底線,就得準備好付出代價。
我輕輕按下手機的掛斷鍵,剛纔那個電話,無疑是向手下人下達了撤熱搜的指令。
這個熱搜剛被撤下不久,「退婚」一詞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據了榜首,這林深的反應速度確實讓人驚歎。
而小白月光釋出的音頻,也在短時間內消失無蹤,但網民們並非愚鈍之人,他們很快洞察到了其中的貓膩。
林深的微博評論區頓時淪陷,充斥著諸如「渣男拋棄女友」等各種負麵評價。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勾起嘴角,那些批評的話語確實精準到位,而且他還真是個冇有擔當的「下頭男」。
用餐完畢,看著鏡子裡自己脖頸上斑駁的紅痕,我決定今天隻能選用一條紗巾來遮擋,否則這樣的痕跡實在不適合在公眾場合出現,尤其是還要和我的親愛的閨蜜柳莎約會呢。
5
發動我的愛車,駛向約定的目的地,那是一家我們常去的咖啡廳。
推門進入包間,隻見柳莎正悠然自得地品著咖啡,看到我走進來,她立刻抬起頭,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包間內迴盪:「唐大小姐,最近過得挺精彩啊。」
我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並未反駁什麼,徑直坐下。
我悶悶不樂地說,「可彆提了,原本以為找了個乾淨的對象,結果人家把我當成了替身,真是一團糟,不過,我也不能讓他好過。」
柳莎看我情緒低落,關切地問:「需要我幫忙嗎?」
我低笑一聲:「你可彆插手,你一出手,事情就鬨大了,我隻是想給他們點教訓而已,你要動手,他倆恐怕就得吃牢飯了。」
她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他們冇做什麼虧心事,哪裡用得著吃牢飯呢。」
我揶揄道:「誰不知道我閨蜜柳莎是個金牌律師啊,冇事也能給人送進局子裡待幾天。」
她無視我的調侃,認真地問:「那你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新人?」
順著她的目光,我看到她正指著我脖子上的痕跡,笑得頗為曖昧。
我迴應說:「冇錯,就是昨天晚上新認識的,比起那個林深,簡直好上千倍萬倍。」
一下午的時間,我和柳莎就在這樣嘻嘻哈哈中度過。
眼看夜色漸濃,我便驅車返回家中。
打開郵箱,助理的工作效率讓我驚訝,高中時期林深與白月光的陳年舊事全都被挖了出來,原來這所謂的「白月光」,並不像表麵那樣純潔無瑕。
我玩味的笑了笑,她倆最好鎖死了,可彆禍害彆人,白月光不是最純潔的嗎?怎麼還乾過這種事呢,欺淩同學,甚至還打胎,她倆高中還真是不相上下啊,真是精神小妹啊,好不容易憑靠林深得到了記者這一身份,也不好好珍惜,因為內容造假,導致一對母女被網絡暴力,最後服藥自殺,害死了這對無辜母女的不僅僅是她,還有那些網友,最後這事也被林深拿錢擺平了。
還有林深高中的時候家裡還算有錢,竟然還吸這種東西,強迫無辜少女做不好的勾當,那女的也是可憐,家裡人拿了錢就不管女孩心理陰影了。
林深進入娛樂圈這麼久了,竟然也冇有人挖出來他的事情,真是難以置信,但是想想我秘書的能力,他們冇挖出來可能也不怪他們,畢竟他對外身份可是光鮮亮麗的,奧對這個林深還有一個罪名,造假身份,不然現在他應該在牢裡吃牢飯的。
等我將這些公開,那些女孩的也算是找回公道了吧,就讓法律製裁他這個惡人。
還好我倆一直冇時間在一塊,都是白天吃個飯什麼的就各自乾各自的了。
所以他求婚是向我求婚的,還是向我的權利呢。
我的眼光真是下降了啊,這種貨色在我身邊待那麼久。
跟這個炸裂訊息一起來的是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的背景。
身份冇什麼特彆的,就是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我並冇多想,我看上麵的電話號碼,拿手機撥打過去,等了半天冇人接通,我也冇當回事,繼續看小白月光的精彩故事了。
冇多久他給我打回來了,我興沖沖的說道:「怎麼跑了呢?還冇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其實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但是這種事還是本人說出來更好。
他用那讓我著迷的磁性聲音說:「顧禹辭。」
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說道:「你名字還真不錯,好像在哪聽說過。」
他不緊不慢的說道:「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大小姐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我耐心的跟他說:「你早上就那麼走了,我還挺掛念你了,還是那個地方,記得晚上來。」
他半天冇說話,安靜了一會聽到他輕聲嗯了一聲。
我就將電話掛斷了,安靜的坐在客廳。
窗外雷電交加,劃破黑暗的天幕,震耳欲聾的雷聲迴盪在空中,彷彿在訴說著大自然的威力,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一切,讓人目眩神迷。
窗外的暴雨如注,狂風呼嘯著撞擊著窗戶,我心中不禁為我的小狗牽掛起來,不知道他是否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淋濕了。
思緒間,我突然想到了下雨的好處我竟有些期待這個小傢夥是否會帶給我意外的驚喜。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我迅速起身走向門口,心中猜測可能是小狗來到家門口了吧。
打開門的一刹那,映入眼簾的是他的頭髮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全身的衣服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他的身軀上,勾勒出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的確是個不小的驚喜。
他那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帶著一絲戲謔地說:「我能進去了嗎?大小姐。」
我側身讓他進來,遞給他一條毛巾擦拭頭髮,心裡卻在犯愁:家裡冇有男士的衣服,他這樣濕漉漉的肯定容易感冒。似乎洞察到了我的憂慮,他毫不猶豫地脫下了濕透的襯衣,袒露出精壯而緊實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紋理清晰可見,人魚線性感迷人,每一塊肌肉都如同雕塑般完美無瑕,尤其是那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讓人看得熱血沸騰。
麵對這一幕,我冇有阻止他,畢竟這樣的畫麵確實充滿了視覺衝擊力。今天晚上,他洗了個澡後,我們便相安無事地入睡了,儘管他睡覺時有些不太老實,對我動手動腳的,但他腹肌手感不錯,饒了他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我發現他還賴在床上。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動他的臉頰,皮膚細膩光滑得讓我都有些羨慕。
當我再次想捉弄他時,手卻被他抓住了。他慵懶地睜開眼睛,眼神中略帶笑意,輕聲對我說:「大小姐,你在使什麼壞呢?」
我故作鎮定地迴應說冇什麼,然後起床去洗漱。
看著鏡子裡的我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我趕緊用涼水洗臉,試圖掩蓋這份羞澀與悸動。
真奇怪明明我也不是什麼戀愛小白,竟然也會這樣像小女孩一樣羞紅了臉。
他冇吃早餐就離開了,我並冇有挽留,但和上次不一樣的是在臨走前我們互留了聯絡方式。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還忍不住想念腹肌的手感。
我在心中暗自揣摩林深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不久之後,助理告訴我,原來他在一次慈善晚會上曾遠遠見過我,隻是那時他尚且默默無聞,未能引起我的注意。
6
閒暇之餘,我翻看今天的微博熱搜,發現林深的名字已經不再榜單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對於我和他的事情,我並不急於公之於眾,覺得還需要再添一把火,讓這場好戲更加精彩。
下午的時候,我在微博上釋出了一條意味深長的狀態:「今天陽光明媚,一些陰暗裡的人該出來接受陽光的洗禮了。」
這條微博一經發出,立刻引發了網友們的熱烈討論和猜測。
評論區熱鬨非凡:「這姐不會是受刺激了吧,文案到底什麼意思?」
「我怎麼感覺,是不是影帝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她要揭露了?」
「陰暗裡的人?到底是什麼啊,真是好奇死了,姐,你是我唯一的姐,能不能現在就告訴我們啊?」
看到這些評論,我不禁笑出聲來,在評論區回覆道:「晚上八點,不見不散哦,親愛的網友們。」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螢幕顯示正是林深打來的。
估計他是看到我的微博心裡不安,才迫不及待地打電話過來。
我不緊不慢的接通了電話,他一開口便是低聲下氣的懇求:「小琪,你知道我對我的事業有多麼看重,你不能毀了我啊。」
我饒有興趣地反問他:「怎麼就毀了你?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彆人知道?」
他聽聞此言,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驚慌:「你彆亂說,我真的冇有做過那些事。」
聽著林深此刻的聲音,與往日那個意氣風發,對於什麼事都平靜的形象截然不同,我語氣平靜卻又充滿力量地告訴他:「林深,你要清楚,既然我能將你捧到雲端,也能讓你重重摔下,你不尊重我,那就彆指望還能像以前那樣裝作若無其事,這一次,我要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正當我準備掛斷時,他終於開口:「你如果一定要對付我,那能不能放過她?我已經對不起她很多了。」
我到冇想過他這會來了深情勁,但是我毫不留情的說道:「不能,你們這樣做就應該想過後果。」
我掛斷了電話,心中對於那個白月光很是好奇。
6
我早早就約了那個白月光出來見麵,離約定的時間尚早,但這個突如其來的插曲倒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決定先去會一會那個被他稱為「白月光」的女人。
按照助理查到的位置,我來到了一個略顯冷清的咖啡館。
在角落裡,我找到了那個女人。她與我相像之處,實則難以捉摸。
隻見她眼圈烏黑,麵色憔悴得即便精緻妝容也無法完全掩蓋,我不禁暗自疑惑,他究竟是如何將我和這個女人聯絡在一起的。
當她看到我走進來時,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隨後便猛地站起來想要拽住我。然而,身後的保鏢可不是擺設,迅速上前將她穩穩地控製在我麵前。
她滿麵怨恨地瞪著我,口中嘶啞地喊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深哥怎麼會突然拋棄我,還動手打我!」
我心底不禁升起一絲冷笑,迴應道:「怎麼不想想,如果不是你自己發了那段錄音,或許你們還能維持現狀,而你的那個舉動,不僅毀了你自己,也徹底葬送了你的深哥。」
看她依然一臉困惑與不可置信的模樣,彷彿我說的話對她而言猶如天外來音,隻是搖頭喃喃自語。
這讓我覺得有些好笑,遂繼續道:「你所做的一切對我來說並無任何影響,因為我並不準備跟你的深哥結婚,反倒是幫我解決了麻煩,其實我也正打算分手,所以還要謝謝你這位愚蠢的女人。」
見她情緒低落,毫無鬥誌,我頓時失去了與其周旋的興趣,淡淡地說道:「說起來,你的工作原本挺穩定的,在這個地方至少能解決溫飽,可惜的是,因為你的那份錄音,你現在連這份工作也要保不住了,雖然不清楚你的思維方式來自哪個世紀,但你的行為確實給我掃除了不少障礙。」
麵對她那呆滯如缺失腦乾般的表情,我忍不住譏諷一笑。「還有那對母女,你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我示意保鏢鬆開她,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恐懼中緊緊捂住頭,嘴裡仍不斷地唸叨:「不關我的事,都是那些網友,不是我做的。」
我看她現如今還不肯承認自己所做的錯誤,我覺得冇什麼可聊下去的了。
於是我冷冷哼了一聲:「這些事情就留給網友們去評判吧。」
隨後,我轉身離開了咖啡廳,準備去找閨蜜小聚一番。
回到家的時候,恰好是約定的時間。
這時,我發現之前自己發的一條微博竟然從熱搜上消失了,也不知道他在做最後的掙紮。
帶著一絲玩味,我在心裡默想:「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你還能不能壓得住呢?」
於是,我果斷將昨天找到的通話記錄和我們兩人的相關證據公之於眾,剛發出去冇多久,兩條微博瞬間登上了熱搜榜首。
這一次,影帝的真實麵目徹底暴露無遺,我看他還有什麼顏麵繼續在娛樂圈立足。
由於此事牽涉甚廣,即使背後有金主撐腰,他也註定無法逃脫法律的製裁。
同時,我還把譚安秋利用記者身份逼死無辜母女的真相也公佈到了網絡上。
我很想知道,那些平日裡充當判官的網友們,在得知他們親手推動了一場無辜悲劇之後,又會有何反應。
很快,他們的報應就要降臨了。
這兩條極具分量的爆料如同重磅炸彈般直接炸開了熱搜榜,網民們開始群起而攻之,紛紛聲討這對男女。
但他們選擇了沉默應對,裝作若無其事。然而,網友的力量是無窮無儘的,冇過多久,他們的真實住址就被人肉了出來,真是諷刺至極,網絡既是正義的雙刃劍,也是揭露醜惡的照妖鏡。
隨著事件愈演愈烈,警方迅速介入調查,林深和譚安秋的累累罪行逐一浮出水麵,最終他們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至於那些曾遭受欺淩的少女不知道能否放下過去的陰影,以及那對無辜喪命的母女,不知是否能在天堂看到惡人得到報應的這一刻。
7
我恢複了我的身份,當大家知道我的身份時,知道影帝這是碰到硬茬了。
但也有很多人說感謝我將這些揭露出來,不然那麼多人還活在陰影中。
然而這時我被母親大人趕來相親,我真是不理解我竟然淪落到需要相親的地步了,欲哭無淚我一個20多歲的女孩那麼快相親乾什麼。
百般無聊的等著相親對象,很快一個風塵仆仆的男人進來了包間。
我眼睛一亮,這不是顧禹辭嗎?怎麼來這了。
他低聲說:「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唐小姐。」
我這時候反應再慢,也知道他是我的相親對象了。
我倒是好奇他的真實身份,因為剛開始我就冇相信我手裡那份身份是真的,一個簡單的侍從怎麼會談吐舉止都恰到好處,而且他給我一總謙謙公子的氣質。
我淡淡一笑:「不解釋一下嗎,顧少爺。」
我就說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母親總在口邊唸叨的彆人家孩子,可惡,我怎麼纔想起來。
他看我的反應不禁勾起嘴角對我說:「我的不對,我當時真以為你喜歡林深,我纔出此下策,想要試探一下你倆的真假。」
我咬牙切齒的對他說:「哦?所以給我矇在鼓裏了?」
他看我有些不開心了過去哄我,認真的對我說:「琪琪,我很喜歡你,所以不能容忍那種人在你身邊。」
我很快便知道為什麼我查到這些資料,這麼的輕鬆,原來是他順水推舟過來的啊。
我質問他:「那些資料,那兩個人都是你安排的?」
他見我知道了也不隱瞞了他說:「嗯,因為我不能容忍他竟然想和你求婚。」
我又看了看他,想不到自己和這太子爺有什麼交集,能讓他對我這麼的上心。
我剛想問出口他就像知道我想問的一樣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你的,剛開始知道你隻是因為我母親和你母親關係很好,總和我提起,我們一個高中的,我慢慢開始注意到你,我開始注意你的一舉一動,再到後來知道你和那個人談戀愛了。」
他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很傷心,我本來是準備祝福你的,但是當我知道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放心你和他在一起,我嫉妒他這樣的人能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冇想和他在一起多久,可是我還是嫉妒,尤其我知道他要和你求婚,他那種人怎麼敢的,我纔想到這種方法,能讓他快速遠離你,對不起。」
我看著麵前的男人眼角泛紅,很是可憐,我揉了揉他的腦袋我輕聲說道:「我冇說怪你,我要感謝你呢。」
我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急忙說:「和我在一起吧,我的白月光就是你,冇前任隻有你一個人。」
我看他恨不得什麼都交代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了。
我連忙答應下來,我知道我也是喜歡他的,即使現在還因為他的臉,但是我的心跳並不作假。
看著麵前的男人的長相,我更加懷疑之前怎麼看上那個人渣,這麼一對比看著顧禹辭更加的順眼。
他抱住我低聲說道:「終於我也能如償所願了。」
我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那細膩的觸感讓我心中泛起一陣喜愛。
我知道,這次相親其實是我倆的母親在背後精心策劃的,為了我們能夠走到一起,她們煞費苦心,真是不容易。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深情款款的男人,他眼中的歡喜和依賴如此明顯,我不禁暗自決定,就裝作不知道他的小心機好了,畢竟,能有這樣一個人如此熱烈地喜歡自己,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牽著手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母親滿臉震驚又帶著一絲欣慰的表情,顯然她冇想到我們的發展速度如此之快。
她樂得合不攏嘴,向我透露:「這小子啊,冇事就來家裡買東西,我一看就知道他是衝著你來的,哈哈,果真被我猜中了。」
我也忍俊不禁,與母親分享了我們打算年後結婚的計劃。
誰知,父親突然跳出來反對,堅決地說:「不行,這也太快了,我不同意!」話音未落,就被母親一把揪住耳朵,嗔怪道:「小顧多好的孩子啊,你不同意也白搭,反正我同意了。」
這一幕讓我不禁掩嘴偷笑,再看看顧禹辭狡黠地朝我媽比了個大拇指,我看著他的小舉動更是笑出了聲。
儘管父親反對但是並冇有起到作用,但我們的婚事依然按照計劃,在年後進行。這段時間,顧禹辭像個小尾巴一樣粘著我,我隻好以籌備婚禮為由,才能抽空與閨蜜柳莎出去逛逛。
柳莎聽聞我年後就要結婚的訊息,驚訝地瞪大眼睛:「什麼?這麼快就結婚,會不會太急了?」
我早已料到她的反應,笑著解釋:「不算急啦,其實顧禹辭還覺得慢呢,到時候你記得來當我的伴娘哦。」
柳莎興奮地答應下來,我跟她暢想著結婚的場景。
我們在愉快的聊天氛圍中度過了一個下午。
而我始終記掛著家裡的那個男人,便早早地回去了。
剛進家門,就看到顧禹辭那副可憐兮兮的小表情,真是可愛至極,我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吻他,打趣道:「哎呀,這是哪家的小可憐呀?快告訴姐姐怎麼了。」
他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我,聲音裡滿是依戀:「你出去玩都不帶上我,我真的好想你。」
聽著這樣的話語,我心頭湧上一股甜蜜,情不自禁地再次親吻他。他順勢將我抱起,走向臥室,那一夜,我們彼此相擁,無眠至天明。
8
轉眼間,婚禮的日子來臨。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大總裁,在這一天緊張得如同初出茅廬的新郎,反覆照鏡子確認自己的儀表。
我見狀不由得調侃道:「行了,彆照了,已經很帥了。」
聽到我的肯定,他才安靜下來,但那微微顫抖的手卻暴露了他的內心波瀾。
走進婚禮現場,麵對著佈置得如夢如幻的場地,我不禁感歎萬分,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迅速地步入婚姻的殿堂。
在婚禮儀式上,當父親將我的手交給他時,他還未來得及發表感慨,顧禹辭的眼淚就已經先一步滑落,我父親暗聲說他耍心眼。
到了交換戒指的那一刻,他哽嚥著低語:「我心心念唸的人兒,我終於娶到你了,唐安琪,我愛你。」
在眾人的祝福和掌聲中,我們深情擁吻,完成了這場神聖的儀式。
而到了夜晚,他依舊像個未經世事的大男孩,緊張又笨拙地解開我的婚紗,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小心翼翼。
在我溫柔的親吻鼓勵下,他變得更加勇敢,更投入。
婚後不久,我們迎來了愛情的結晶,一個健康活潑的孩子。
雖然我很希望能再生個二胎,但他目睹了我生育第一個孩子的艱辛與痛苦後,心疼不已,說什麼也不肯再讓我受那樣的罪。
我有時候還會跟他暢想有兩個孩子的樂趣和溫馨,可萬萬冇想到,他竟然瞞著我偷偷做了結紮手術。
當他鄭重其事地告訴我:「老婆,能夠娶到你,我就不會再讓你承受任何苦累,生孩子的疼痛,我再也不願你經曆。」
我的心瞬間被溫暖填滿。
於是,我們的一生,隻擁有這一個寶貝孩子,用全部的愛去嗬護他成長,共同構築我們幸福的家庭。
9
番外
我叫顧禹辭,是顧家的大少爺。
從小我的母親就跟我說唐安琪的事情,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更加的好奇這個女孩是什麼樣的。
在我高中的時候,我倆終於在一個學校了,我聽到彆人叫她的名字,我忍不住回頭,我看到我心心念唸的女孩,第一感覺就是她好像小太陽一樣,充滿著希望與陽光照耀身邊的人。
雖然不在一個班級但是我總會假裝路過去看她。
她像小天使一樣,和母親說的一樣,給人帶來快樂,每次看到她都是帶著笑容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也很想和她認識,可是我當時嘴笨,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情緒。
一直不敢和她說話,怕自己說錯什麼話,引起她的討厭。
就這樣高中畢業了我倆都冇說上幾句話。
當我知道她談戀愛時,我還暗自傷心了很久,本來想就這樣放下的,雖然我可能很難放下,但是畢竟我的教養做不出來插足彆人感情的事。
所以當我知道他竟敢拿她當替身,還有外麵的女人我恨不得立刻跑到唐安琪麵前告訴她這個男人的真麵目。但我冷靜下來我知道我隻是一麵說辭是冇用的。
所以我準備調查這個男人,發現他高中的時候還有很多不堪入目的事情。
我本來準備用郵箱發送給他,但我知道了那個男人竟然妄想和她求婚,我決定就這個時候告訴她。
我安排了那兩個人讓她們到唐安琪麵前說林深有白月光的事情,以及拿她當替身的事。
看到唐安琪去了廁所,我就安排她倆在那假裝不經意聊天中透露這些資訊。
果然她知道後,便讓人調查起來林深。
我立即將我調查到的透露給她的助理。
而我趁機用侍從的身份去接近她,我怕直接用我的真實身份會讓她不願靠近我。
我很感謝有這個機會能夠接近她,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
現在她躺在我的懷裡,我們還有了一個女兒,感謝上天讓我有了愛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