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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火車上除了包廂是軟臥之外,還有硬臥和軟硬座。
孩子的哭聲明顯就是從硬座那邊傳來的,我和餘長安兩人朝著硬座的方向走去。
一個一看就是高原人的女人,懷裡抱著孩子,哭得特彆厲害。
孩子哄不好,邊上的年輕人多少也是有點意見。
老一輩的人,反而是幫忙支招,看看怎麼樣才能讓孩子好起來。
隻是還是嬰兒的娃兒,壓根就聽不懂身邊人說的話,隻顧著嗷嗷大哭。
是不是餓了有一箇中年婦女問。
孩子的媽搖了搖頭:剛剛纔吃的了,睡了冇有十分鐘就開始鬨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如果隻是普通的嬰兒啼哭聲,我和餘長安都不至於這麼雞婆,什麼事兒都要上前檢視一番。
可這孩子的哭聲,明顯就是受了威脅或者極大的委屈纔會這麼哭的。
而且我聽得出來,這孩子的哭聲有點分散。
分散這一點怎麼說呢
比如一個孩子哭的時候,再大聲也是聽到了一個孩子的聲音。
但眼前整個車廂隻有一個娃兒,我卻聽到了兩個孩子的哭聲。
隻是這兩個哭聲,音量和聲音都是一樣,就這麼聽著,像是一道聲音被劈成了兩聲。
另一個哭聲,明顯慢點且聲音小一點。
怎麼回事我輕聲問餘長安。
其實我心裡有數,大概就是娃兒的靈魂,有點不穩。
如果現在不做法穩住靈魂,分分鐘就會靈魂出竅,甚至離體。
出竅,可以理解為露了個頭,大部分的靈魂還是在體內的。
而離體,是直接離開了身體。
在平地上,這一切都好說。
但現在是在火車上,萬一靈魂離體,下一站跟著其他人下了車,那麼這一輩子都找不回來這個娃兒的靈魂了。
給我看看。餘長安跟我使了個眼色。
我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她會以巫師的身份幫孩子看病,而我站在她旁邊,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孩子啼哭的原因,順便把事情給解決了。
孩子的媽媽有點警惕,餘長安卻說:放心吧,我是巫醫,孩子給我抱著,我看看孩子的情況,我不會跑到彆的地方,隻在這裡。
聽了餘長安的話,孩子的媽媽這纔將娃兒給了餘長安。
邊上的人也是好意,見餘長安這麼年輕的女孩要抱娃娃,也都怕是人販子,於是將她圍了起來。
美其名曰是看看怎麼回事,實際上就是讓餘長安冇有離開的餘地。
餘長安抱著孩子,孩子依舊哭得很厲害。
我站在餘長安的旁邊,餘光看到了一個年輕男人靠窗閉目養神。
明明整個車廂都這麼吵了,他卻不為所動,我覺得有點奇怪。
見我走神,餘長安伸手撞了撞我的腰。
我這才穩住了心神,將視線放在了娃兒身上。
說來也奇怪,娃兒的印堂發黑,眼肚子發青,看起來就像是將死之人,跟張軒那小鬼孩的臉色很像。
可是,他的麵相看起來,卻是個有福的人,先不說會不會飛黃騰達,卻是大福大貴,長命百歲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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