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陰鬱太監成了反派團寵 > 第122章

陰鬱太監成了反派團寵 第122章

作者:燈了個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2 15:54:27

他大睜著眼睛栽倒在地,濃重鮮血洶湧而出,身下很快淌出一片赤紅色的血泊。

不一會兒就失了生息。

-

兩年後。

宮城內朱牆黃瓦如舊,卻道物是而人非。

這兩年裡,種種怪事不脛而走,為這座本就謎團纏繞的皇城蒙上一層神秘影翳,讓人聞之生畏,不敢妄加揣度。

首當其衝的,便是先帝屍身疑似有缺一事,相傳沈延駕崩次日,有人見一小轎隱秘進宮,裡頭坐的是京中有名的縫屍匠,然久久不見轎出,便有“先帝沈延遭人砍頭”的謠言傳了出來;

再來,上任司禮監掌印紀修予從天牢中失蹤,無人知其下落,有一知半解者還要猜上一句身懷絕技、越獄出逃,著實讓那些過去的擁躉心驚膽戰了好幾天,時至今日仍未見下文;

最後就是,老皇帝薨逝後不久,他生前最愛的寵妃靈妃拒絕被新帝尊奉太妃,毅然決然殉情陪葬,最終如願與沈延合葬皇陵,情意深重被時人傳作佳話,同時,更對“深宮吃人”的說法諱莫如深。

隻不過,以上種種尚未流傳太廣,就被新帝沈清岸以雷霆之勢迅速掐滅在萌芽中。

經此一事,不瞭解他的大臣開始摸不準這位看似很好說話的年輕皇帝的脾氣。

他總是笑靨待人,無論早朝還是私下覲見,不管阿諛奉承亦或直言勸諫,沈清岸永遠勾著嘴角、一副親和仁善的模樣。

卻在處理流言時大刀闊斧、殺伐決斷,又令眾臣暗自心驚不已。

“近來似乎清淨許多。”沈清岸坐在書案之後,認真翻閱手邊奏摺。

“回皇上的話,”身側為他奉茶的太監張保恭敬彎了腰,小聲道:“言論源頭已查清,愛嚼舌根的宮人徹底清算,上下換了幾輪,如今留的都是安分守己的聰明人。”

沈清岸牽唇一笑,指尖撚動,將奏摺翻至下頁。

過了會兒,才道:“緣生城那邊,可有新訊息?”

張保訕訕的,覷著沈清岸神色,小心試探:“先前已有回報,隻是…”他頓了頓。

“說。”沈清岸的目光始終落在奏摺上,時不時鋪在案上硃批幾句。

“哎,是,”張保擦了下額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隻是計劃失敗,無一人成功潛伏……”

“派去的人呢?許青野殺了他們?”沈清岸語氣平和,像是一點也不意外。

張保又嚥了下口水,喏喏:“冇、冇有,他們…他們都活著,隻是…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綁吊在樹上排成一排,肚皮上被人用墨水寫了字……”

“連成句,便是…”張保狠狠咬牙,一閉眼說了出來:“便是‘想知道什麼,讓小皇帝親自來問’…皇上饒命啊,奴纔不是有心的……”說著“噗通”跪在地上,渾身瑟縮等待沈清岸反應。

沈清岸一愣,隨手扔了奏摺,起身慢步到窗前,低低笑出了聲,“起來吧。”

張保戰戰兢兢爬起來,麵朝沈清岸背影站穩,拱手又道:“啟稟皇上,北野蒼族新王即位,進貢珍寶數目是前任蒼王一倍之多。”

“她倒是個懂禮的。”沈清岸又笑,“回禮…就送一隊影月衛吧。”

張保聞言大驚:“影月衛個個萬裡挑一,訓練過程花費重金、耗時耗力,這些年也隻培養出兩隊數目,皇上竟要分出半數相贈新蒼王,未免有些……”

“無礙,”沈清岸的手搭在窗欞上,抬指輕輕敲了兩下,“新蒼王身為女子,短時間內很難服眾,她的安全對大周很重要——一個懂得審時度勢的盟友,總好過上任蒼王那樣心懷鬼胎。”

張保深以為然,順從應了。

主仆二人沉默半晌,見沈清岸半點冇有休息的意思,於是張保勸道:“皇上,夜深了,還請保重龍體、早些安歇。”

“好。”沈清岸終於從窗前挪動腳步,邊攬著身上披的外衫,邊恍然想起什麼似的:“張保,今日可是楚將軍家小兒滿月酒?”

張保應聲答是,虛扶著沈清岸走出禦書房。

“明日一早也挑件禮送過去。”沈清岸坐上步輿,說完這句便有些失笑:“東一份、西一份,朕的國庫怕是要被搬空了。”

張保比了手勢讓宮人抬輿出發,在輿座一旁隨行,也跟著笑:“皇上您可真是說笑了,咱們大周時運昌盛、國庫充盈著吶……”

月影西垂,帝王儀仗一路簇擁著沈清岸回到寢殿。

正當張保準備結束一天的差事,殿內卻輕飄飄響起了喚他名字的聲音。

“皇上。”張保推門而入,徑直走到裡間。

沈清岸僅著寢衣坐在床榻邊上,靜靜看向來人:“你在朕身邊伺候,多久了?”

張保原以為是有什麼大事仍需囑咐,誰知皇上開口問起這事,有些摸不著頭腦地思索片刻:“回皇上,今年是第五年。”

“從明日起,你就是司禮監掌印。”

“多謝皇上恩典……誒,啊?”張保下意識謝恩,理解話意後乍然抬頭,瞠目結舌地道:“皇皇皇皇上,奴才惶恐,實實實在不敢與林掌印爭長短……”

“瞧你那點狗膽,”沈清岸笑笑,散在肩上的烏髮垂落下來,“他死了,位置空缺,朕讓你當你就當,還想抗旨不成?”

“奴纔不敢…”張保深深躬身,猛一抖,聲音不自然走了調:“死死死…死了?!”

沈清岸抿唇笑而不語,不願過多解釋,擺擺手讓他退了下去。

直至走出殿外,張保還沉浸在雲裡霧裡之中,實在鬨不明白聖意幾何,索性不再想,悶頭做事方為正道。

“你們也都下去吧。”沈清岸將其餘侍奉的宮人也都一併遣散。

整座寢殿安靜下來,他收了笑,默默躺進臥榻。

半夢半醒之間,沈清岸彷彿又見到了那位相貌姣好的、此生唯一的…摯友。

此次任命並非沈清岸一時興起,這張保從他剛與林鹿結盟時就跟在身邊,忠正憨直、做事得力,實是接替林鹿職務之首選。

大周新帝今夜最後批閱的奏摺正是來自林鹿——述清要務,繼而請辭——沈清岸允了。

而身為司禮監掌印、兼任東廠提督的林鹿,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已經死了。

這夜之後,沈清岸力排眾議舊事重提,為二十餘年前林家謀逆一案平反,替先帝發罪己詔,在史書重重填了宣樂帝一筆醜事,又自掏腰包修墓建陵、立衣冠塚厚葬其一家。

從此香火供奉不斷,冤魂有了安息之地,其中,林劍泉之妻牌位端端上書“祈嵐”二字。

因此,如今現存於世的,乃是當年林府倖存的唯一血脈,林鹿。

-

春日煦,某山中。

一黑一白兩匹快馬於山道疾馳,所過之處無不蹄聲悶響、塵土飛揚,二位騎客縱馬英姿颯遝如流星。

直行至儘處懸崖,方扯起韁繩勒馬。

馬噅長嘶中,二人停在原地,距崖邊不過數尺卻依舊麵不改色,閒適神態頗有一番灑脫俠氣。

眼前日照重山,淡淡雲霧氤氳層林,呼吸間滿是自然清甜之氣。

“累不累?”沈行舟解下水囊,開了蓋遞向林鹿。

林鹿搖頭,半眯著眼睛眺望山景,接過水囊“咕咕”灌下兩口,又遞迴給沈行舟。

正當沈行舟低頭將水囊蓋子扣緊,林鹿不知何時轉了目光,忽然探過身子在沈行舟臉上親了一口。

故意親出十分響亮的巨大聲響。

沈行舟無奈莞爾,放好水囊,抬起一雙被日光映得極亮的眸子,“我也愛你。”

林鹿聽到滿意的回答,甜滋滋彎了嘴角,整個人沐浴在明媚陽光下,白瓷般細膩的肌膚彷彿透著光,將他本就仙姿佚貌的容顏襯得更為活色生香。

一時間,看得沈行舟隻覺周遭大好山景恍若不似人間。

“阿舟,阿舟,再往前,會到達何處?”林鹿有一下冇一下順著身下白馬鬃毛。

“我不知道。”沈行舟回神,很老實地說道。

“笨蛋。”林鹿小聲嘟囔,麵上仍是笑意,雖前途不知通向何處,他卻半點兒不擔憂。

“阿鹿若想知道,待下個山村我便去問問。”沈行舟說著,摸出帕子,沾著林鹿額上細密汗珠擦了擦。

“不必,”林鹿乖乖任他動作,有些孩子氣地道:“我根本不想知道。”

說罷,像是被自己逗笑,嘿嘿笑了兩聲。

自離開興京伊始,林鹿再也不用熬心費力分析那些近的、遠的、未發生的、待發生的無數事宜,所有自降生以來圍繞他左右的仇恨與苦難,皆隨“司禮監掌印”身份卸下而儘數遠去。

此生餘下時光裡,他隻須做好自己。

他將前半生所獲一切全部留在了京城,謝絕各方好意,唯獨與沈行舟同行。

雖漫無目的,卻勝在自由隨性,兩人都十分享受互相陪伴、再無旁務打擾的日子。

“好——都依你。”沈行舟也笑,在林鹿笑得微微鼓起的麵頰上輕輕捏了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