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財團 第94章 【病毒宇宙】與世界真相

一家酒樓的包間中，袁燭點了一桌大餐，與管鉗劍仙大快朵頤。結果少年劍仙實力有限，他連半飽都沒到，對方就已經撐住了？弱雞！

看著仍吃的津津有味的袁燭，呂讓心中羨慕。也明白‘食量=實力’的基礎常識。

可惜他實在吃不下去，於是找了個話題緩解尷尬：“袁大哥，您現在在做什麽？手底下缺人嗎？要不要我跟著你混？”

袁燭反問：“你呢？”

“我現在待業在家，每天都在祭煉飛劍，但過程太艱辛，我隻能支撐半個小時，就痛的受不了，還得養傷。”他看著自己纏滿繃帶的手指，一臉心有餘悸的絕望與懼怕，“偶爾還會去附近的安全域性報道，接受一些技能培訓。我跟著他們出過一次任務，全程打下手，參與不進去，還被嫌棄礙事。以前的朋友們，也對我有所疏離，最近過的著實有些無聊。”

弄清對方狀況後，袁燭搖搖頭：“你沒必要跟我混，我身上也是一堆兼職，勉強混口飯吃而已。你還是好好修行，努力積攢實力，免得死在下次任務中。對了，抽空去學學武道和劍法，你發力姿勢太業餘，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踹你一腳。”

呂讓深以為然的點頭：“我也有這方麵想法，隻是還沒來得及行動。我用了一週時間，才初步和自己的飛劍建立通感。祭劍的過程，實在太痛。等我與飛劍磨合完畢，就去劍術館報名求學。”

看著對方仍在滲血的手指繃帶，袁燭忽然想起自己的職業內容，於是手腕的骸佈下方，亮起一片乳白色聖潔之光：“來，把雙手伸出來，我給你治療一下。”

“哈？”

呂讓抬著雙手，表情仍有些呆，仍無法將袁燭與治療畫上等號。

此時袁燭已經抬手虛握，一個長方體庇護力場，突然出現並將呂讓雙手緊固其中，接著聖光在力場內爆發，入目一片柔和但不刺眼的白芒，讓對方感受到難以言喻的溫暖。

指尖傷口傳來由內而外的麻癢感覺，十根手指上的切口快速癒合。當袁燭撤去聖光時，他的指尖乃至被血肉包裹的指骨內部，依舊殘留著揮之不去的麻癢感覺。

“臥槽！剛才發生了什麽？這麽神奇。”

拆開繃帶，看著完全恢複的十指，呂讓驚的合不攏嘴。

如果之前他全力以赴都劈不開袁燭隨手撐起的護盾，讓他心有不甘；那麽現在痊癒的雙手，就讓他有些絕望與氣餒。

明明都是新人，怎麽才幾天沒見的功夫，這差距就拉開的這麽大？

袁燭繼續淡定吃吃喝喝，抽空才說道：“最近實力增長有些快，總結出一些治療手段。看著神奇，其實透支了你雙手的生命潛力，用聖光刺激細胞加速分裂。本質還是靠你自己的恢複力。”

即便這麽說，但在呂讓眼中，袁燭帶給他的壓迫感，已經不比周楚她們差了。自己這個劍仙，到底修了什麽？修了個寂寞嗎？

“袁哥，你說我當時若是選擇聖光……”

袁燭吐出一根啃幹淨的雞骨頭，打斷對麵施法：“別做夢了，你修行聖光，現在連入門都辦不到。還是老老實實祭煉飛劍吧！”

他倒是沒說謊，【聖光】實打實的建立在燃燒生命上，一份折壽一份收獲。即便走捷徑燒外物，那也需要時刻以最小火火候點燃自己，共同燃燒。

呂讓這種連手指傷口沒法快速癒合的普通人，哪來的充沛生命去支撐聖光？他現在的聖印刻度，普通人至少要燒三年才能達到。

還是【飛劍】更加親民，人人都有苦吃有罪受，但並非人人都能奢侈的燃命。感受痛苦，凝聚鋒利。

這時，袁燭圖窮匕見，隨口說道：“對了，你說自己剛剛入門，參加安全域性任務格格不入顯得累贅，渴望變強但又尋不到門路是不是？”

“對！袁大哥有什麽教我？”

袁燭放下碗筷，一副我設身處地為你著想的模樣：“我這裏有條路，利潤是低了點，不過風險不大。你有仙劍傍身，製服護體，安全無慮，隻是環境糟糕，卻能磨礪你的意誌，大幅提升你的對戰經驗與隨機應變的能力。最重要的一點，能夠造福社會，默默守護著潤寧百姓的和平與安寧。”

這工作經袁燭一說，立刻高大上起來，聽得呂讓這種小年輕熱血沸騰。同樣拿到周楚的信，他卻能主動跑去安全域性報備，並積極投身各種任務，足以看出呂讓是有點理想和覺悟的，很吃這種大餅。

“袁哥，是什麽事情？你快說啊，我這個人不怕痛，也不怕苦。”

“進入下水道係統，清理地精。我提供你全套防毒麵具、也是護目鏡，以及誘捕地精的藥劑。而你身穿製服，手持管鉗，可以盡情在地下激鬥邪惡地精，磨礪劍術與臨敵經驗。最終將它們重創，繩之以法！而我，每隻收購價50元，這是定金。我不在乎殘疾還是重傷，你隻要給它們留一口氣就行。”

說著，袁燭將之前準備的2萬元再次拍在桌上，不給呂讓拒絕的機會。

熱血劍仙也呆愣住，他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條路可以磨煉劍術。但仔細一想，確實非常靠譜。

他有製服護體，又有【劍之加護】，勇闖下水道隻要不作死，足夠全身而退。而地精這玩意，在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中，都扮演著反派角色。

連本地大人嚇唬小孩子，都是‘再不聽話，小心晚上被地精偷走！’事實上，世界各地也都發生過地精偷小孩秘密獻祭的兇案，隻是沒那麽頻繁。

讓他深入下水道激戰地精，的確能磨煉劍技、增加對戰經驗，而且袁燭還願意為地精支付費用。他嚴重懷疑這是袁大哥為了塞給他錢而找的藉口。

袁大哥可真是個好人，不僅想給我錢，還幫我出謀劃策，找到一個磨煉武技的實戰方法，並且還造福社會，簡直一舉數得。這一刻，呂讓自我腦補自我感動，深陷自我pua陷阱難以自拔。

完全忽略了，2萬塊定金，已經訂購了400隻地精。按照虎魔一趟12個的數量，也要辛辛苦苦鑽一個月的下水道。

何況地精又不是傻子，也不能無限重新整理。哪個區域出現大量死亡後，就自然會改變活動區域，更加謹慎與小心。

一頓飯後，呂讓帶著2萬地精經費，以及袁燭淘汰的夜視護目鏡、防毒麵具，背著管鉗意氣風發的離開了。絲毫沒有對下水道惡劣環境的畏懼，隻有一顆滿是鬥誌的覺悟之心。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袁燭有一種預感。一個類似‘哥布林殺手’的【下水道殺精狂魔】怪談，即將在潤寧誕生。

一代傳奇劍仙的殺精之路。

……

與呂讓告別後，袁燭不辭辛勞的將狼獾與兩隻瘸腿鹿弄進兇宅中，分成兩個小組，繼續以【陰影】和【疾病】進行汙染。

因為這些動物的靈性有限，體型也不夠大，智力更低……完全沒有成為倀鬼的潛力，於是他單純拿來炮製成高能食材（高汙染肉塊），順帶看看它們在兩種超凡汙染下，會蛻變成什麽樣子？

做完這一切，天色也逐漸昏暗起來，袁燭步行迴家。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背負著獵槍、複合弓、腰揣左輪或者獵刀的城市獵人，結隊騎著機車在城市巡邏，一邊喝酒一邊醉駕，招搖過市。

這類人通常有著幫派背景，被選出來後，彼此劃分狩獵地盤。會在夜間對迷霧山脈進城的野獸，以及空間駁接傳送的獵物進行狩獵。有著微量的正麵作用。

袁燭從個別人身上，感知到微弱的汙染反應，都身懷一技之長。

繼續前進，時不時還能看到路邊修建的小神像、小神龕，以及簡陋的小神廟。數量頻繁程度，和天朝城市裏的路邊垃圾桶、公交車亭一樣不多。

因為神靈信仰很常見，並且融入生活的方方麵麵。因此石頭雕刻的神像、特殊的圖騰、銅像，也頻繁的出現在城市每一個角落。

有的街道，甚至幹脆將‘神像浮雕、圖騰’與電線杆、路燈合二為一，頗有種廣告位招租的錯覺，但是精美程度、藝術含量非常高。由專業的匠人一點點在電杆上鑿刻而成，甚至請人開光加持。放在地球，都能當做打卡拍照的網紅景點。

一些地位更高的神靈，會在孤零零一尊石像的外圍，左右樹立一根柱子，上方搭一個翹曲的簷頂擋雨，製造成簡陋的神龕與神殿，供信徒膜拜。這類從電話亭、到公廁、再到土地廟大小的神廟，造型風格變幻多端，有的具備藝術感、有的則具備工業感。

單純路過的袁燭，總是忍不住多瞅幾眼，這些供奉神靈的神龕神廟千奇百怪。其意義，相當於不同神靈的獨特信仰廣告位，同時疊加城市藝術建築，驅邪鎮魔，祈福許願……等多重功能，很受本地老百姓歡迎。

若非神像彼此之間，也存在幹擾、壓製、王不見王……等潛規則，普通居民巴不得自家門口一百米內，立兩百尊神像。各種神靈賜福加持疊在一起，24小時無休止運轉。

看到千奇百怪的神像，袁燭不得不感歎西海岸獨特的信仰文化，簡直海納百川。他莫名就想到了地球老家郊區，那一座座看著就很高階的墳頭石碑。

這時小精靈突然冒出一句：“說不定哪天，這路邊也會有咱倆的神像與神廟？”

袁燭立刻打消了墳頭的想法：“也不知道，立這些神像究竟有什麽用？我總覺得這背後有隱情。”

…

走在夜間的路上，距離自家還有七八公裏的時候，袁燭忽然聆聽到來自遠方的呼喚。這種感覺……是【快樂之家】！

他原地頓住，仔細分辨起精神層麵接收到的訊號，這並非任務開啟前的集結通知，而是有人在【快樂之家】內部呼喚自己。

摸了摸口袋裏還剩7枚的硬幣，他左右觀察確定沒人後，拐進一處隱蔽的死角，用掉一枚硬幣進入了【快樂之家】。

當他再睜開眼睛時，看到躲在隊長身後的3號，正探出半張精緻的機械臉頰衝他做鬼臉。隊長依舊身穿貼身的幹淨製服，擺出斯文優雅的派頭，專門留在【快樂之家】等待自己。

袁燭率先開口打招呼：“隊長好！”

對方凝視自己，接著點頭迴應：“晚上好。你變強了許多，超出我的預料，難怪急著見我，心中是不是積攢了很多疑問？”

“對啊，有很多問題。不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處問起？”袁燭沒料到隊長會突然接待自己，這讓他滿腦子問題，卻亂糟糟沒法總結。

隊長示意3號去搬兩張椅子過來，接著安撫道：“不著急，今天時間很充分，咱們慢慢談。先迴答你一個問題，你交給3號的那份‘汙染植物’我檢測過了，它背後的汙染成分，來自八個外宇宙之一的，病毒宇宙。”

“【病毒宇宙】？”

隊長解釋道：“病毒宇宙，或者疾病宇宙。也是最後一批出現，並與【牘靈】進行深度連線的外宇宙。”

袁燭沒想到‘疾病花園’還有這來曆，他在兇宅中培養‘影茄’，這算不算【植物宇宙vs病毒宇宙】？外星倀鬼大戰外星農作物。

他連忙問道：“這個【病毒宇宙】危險嗎？汙染程度比之泡沫世界的‘番茄人’如何？或者說，我發現的那處小花園空間存在隱患嗎？”

麵對袁燭的提問，隊長皺眉思索起來，接著問道：“你對外部宇宙，以及牘靈的超凡時代劃分，有認知嗎？”

袁燭迴憶前身的記憶碎片，說道：“我記得教材中介紹，可以將四百多年前的【魔法位麵墜落】當做分界線，往前是古代，往後是近代。近代可分為三個階段：第一次魔力複蘇（近代）、第二超凡工業革命（近現代），以及當前所處的‘當代’。”

隊長點頭：“差不多。在【魔力複蘇】前，牘靈的古代是不存在任何超凡力量的，至少往前兩千年的曆史中，雖然有諸多穿越者出現，影響著曆史程序，但沒有任何超凡力量，沒人能夠長生或者飛天遁地。直到魔法位麵的墜落，打破了【牘靈星】的平衡，在魔法元素逸散的同時，也釋放出疑似被封印在星球內部的‘遠古汙染根源’。”

在隊長的介紹中，牘靈的近代史與課本截然不同。

不單單是【魔法位麵墜落】，導致魔法元素逸散，造成第一次‘魔力（靈氣）複蘇’那麽簡單。

在此過程中，位麵板塊的墜落，也打破星球深處的古老封印，釋放出海量被鎮壓封印的上古汙染源……

於是種種古老的‘汙染根源’，奪舍並依托各種【魔法宇宙】的超凡規則現象，在牘靈星球顯化，並以更加符合牘靈本土生靈（人類）認可的神話傳說的形態出現。

所謂的【昆侖母（蟠桃）】、【黃天（道教）】、【佛陀】、【聖堂】……等等，先有古代時期的宗教與典籍。

這個時期，‘昆侖、黃天、佛陀、聖堂’還隻是虛構的宗教名詞，一種概念。以及宗教編纂的神話故事。

然後【魔力複蘇】時代，牘靈星與第一個外宇宙建立了穩定的連線，不再是偶爾出現的普通穿越者。來自【晶壁宇宙】的力量（魔力），開始在牘靈星球內部泄露。

如果牘靈隻是一顆單純的星球，那【魔力複蘇】很可能會演變成【晶壁宇宙】對陌生位置宇宙的入侵 殖民。

海量魔力擴散釋放，融入大氣層與生態圈，改造星球自然環境。進而以位麵板塊為跳板，將晶壁宇宙的‘魔法規則’也滲透進來，接著搭建【魔網】，魔法物種開始泛濫。

最終，將這顆零魔星球，一點點改造成低魔星球，中魔星球。為宇宙級的入侵擴張，打下一個堅實基礎。

…

但事實證明，【晶壁宇宙】挑錯了‘軟柿子’。

表麵看似‘魔力複蘇’，實則打爆了某個曆史更加悠久的上古‘汙染封印（化糞池）’，無數可怕且無法理解的‘汙染源’隨著魔力複蘇一並現世，並且快速寄生奪舍了各種‘魔法規則’。

汙染能量，先霸占不同的魔法規則，與自身融為一體，補充能量與口糧。就像【大荒仙經】吞噬【陰影汙染】，開發出‘陰影靈氣’供自身運轉一般。

本土的汙染源將【晶壁宇宙（魔法宇宙）】視作一個大凱子，永固了外宇宙通道，持續不斷從對麵（晶壁係）掏/抽取能量補充壯大自身。

但‘晶壁宇宙’的規則與魔力，隻是外來物。一味融入，無異於投靠異界，淪為晶壁入侵與殖民的爪牙。

牘靈的汙染源本身就蘊含著獨特的‘規則資訊’，當然要紮根牘靈星球，以自身的想法、汙染屬性，與呈現形態，肆意的改造扭曲自己的星球，打造出適合自己的家園（魔窟）。

於是這些汙染源，一邊榨取‘晶壁宇宙’的資源，一邊紛紛篩選與自身‘汙染屬性’近似的宗教經典、神話故事形象，並以此做為‘形象錨點’，第一次降臨牘靈現世。

而這，便是真正的【第一次魔力複蘇】。

【魔法宇宙】與‘魔力’隻是一個導火索，昆侖、黃天、佛陀、聖堂這些屬於牘靈本土明文的神話體係，就是在這一期間，真正誕生、現世、並降臨。

在此之前，它們隻是宗教文化、民間故事，虛假的文明傳承。

在此之後，它們是真正存在的神話體係。【汙染源】披著佛、道、聖光的皮，真正誕生具象。並且各自的‘汙染（神話）體係’，也與牘靈曆史中的‘神話故事’深度融合，自我改造，將假轉化成真實。

課本中，【第一次魔力複蘇】的尾聲，自然是‘魔法元素’的全麵衰退，以及【工業宇宙】帶來的全新‘超凡蒸汽文明’的崛起。

而其背後，實則牘靈諸多‘汙染源’相互爭奪【魔法宇宙】的規則、資源、魔力，相互掠奪本土（牘靈）各國文化中不同‘神話形象、文明概念’的所有權，爆發一輪又一輪殘酷戰爭。

一套套汙染體係先後誕生，內部惡性內卷，自相殘殺，大魚吞小魚。外部，與【晶壁宇宙】的入侵者瘋狂撕逼，幹死了一尊尊外星神靈，殘忍分屍了【深淵意誌（分支）】，將晶壁宇宙投入的入侵資源吃幹抹淨……

最終，一個又一個超級汙染根源，正式以【聖光、昆侖仙法、黃天仙道、佛門佛法……】等象形立世，孕育出第一批原始，出道成為偶像。

所以‘魔法複蘇’自然以慘敗而告終，但【晶壁宇宙】始終與牘靈相連線。

至此，第一個外部宇宙，被迫成為【牘靈星】的血包，不斷從晶壁係抽血，供養本土汙染源。

同時，第一批魔法種族也逐漸適應牘靈的生活環境，融入進這個經曆著劇變的星球，漸漸成為原住民，或者升格成原始的。

如果‘魔力複蘇時代’隻是【晶壁宇宙】引發的一場意外。

那麽當‘上古汙染源’們集體越獄大暴動後，一切就徹底失控。第二個受害者【工業/蒸汽宇宙】出現，昭示著新時代帷幕就此拉開。

……

以本土文化中‘神靈形象’出現的超凡汙染體係，在消化完【晶壁宇宙】的資源、孕育出各自的神靈，開創自身的修行體係（汙染體係）後，又開始藉助【牘靈星】的特殊之處，捕捉到第二個外宇宙。

接著牘靈星主動出擊，效仿【魔法種族大入侵（穿越）】全過程，對外輸出宇宙級汙染天災，和【工業宇宙】達成深度戰略捆綁。

一麵抽取全新宇宙的資源，一邊掏出各種法則、異界體係，讓更多越獄的汙染源奪舍、魔改，化形……而出。

同時，本土汙染體係還進一步拆分粉碎【魔法宇宙】的規則，不給晶壁係任何委曲求全、暗中做大的可能。

諸如晶壁宇宙的‘信仰神靈體係’很優秀，許多本土人類都想靠這套成神，但無意間，也增加了【晶壁宇宙】在牘靈的話語權。

於是在牘靈‘第二次超凡工業革命’期間，‘晶壁神格體係’從根源上被徹底毀滅掉。

其中【神靈、神格】的部分，被嫁接移植到【工業宇宙】的‘蒸汽圖騰’上，創造出【工業神】的全新汙染體係。

這樣做，【魔法、工業】兩個宇宙的超凡文明，永遠沒機會麻痹滲透牘靈星，將這裏改造成‘魔法’或‘工業’宇宙的殖民地。

反而任由牘靈的汙染源們各種吸收與組合，孕育出牘靈本土的‘汙染體係’。

因此第二個時代，更多的‘超級汙染源’陸續誕生。牘靈又故技重施，捕捉並錨定了第三個、第四個外部宇宙。

星球從外宇宙掠奪吸收太多資源、法則。

汙染根源彼此惡性競爭，爭奪星球歸屬權、話語權、定義權，爭當【牘靈天道】，內部爆發連番惡戰。

牘靈因過於高能，同時向內部坍塌，並朝著外部擴張。【靈界層】、【泡沫層】、【星界層】就此孕育誕生，用來釋放壓力，並更好的從‘外宇宙’進行掠奪與吞噬。

至於外部宇宙為什麽沒有還擊？

在隊長的解釋中，牘靈的【汙染源】每一個都是極致的惡，是沒機會發育做大的‘深淵意誌’。這種惡心玩意，在吃到外部宇宙的資源，掌握外部的法則後，在‘外宇宙’眼中就是致命的‘癌細胞、致死病毒’，躲都來不及。

牘靈與外宇宙的‘連線’，那就是滋生出眾多年輕無底深淵的魔窟，放任它們過來，是對自家宇宙的致命威脅，能隔離住就好，還特麽反擊？！

如今的第三個時代，牘靈已經同時吊住八個外部宇宙，從外部吸收的‘宇宙規則’和資源已經過多，內部孕育出的‘大小汙染根源’更是泛濫。

若第一世代，是汙染複蘇（起源）。第二世代，是汙染源瘋狂壯大（成長）。

那麽當今這個時代，就是各大汙染體係的內部養蠱式廝殺（爆發）。已經從周朝的諸侯國，朝著春秋戰國進行過渡。

【病毒/疾病宇宙】，就是第三世代被【牘靈】捕捉到的外宇宙。

它的出現已經很晚，不像【魔法宇宙、工業宇宙】那樣，宇宙法則與超凡資源被瓜分一空，誕生出眾多早期汙染根源。

如今這個時代，超級汙染源（昆侖、聖堂、反律……）早已成型，做大做強，各自成為‘小型天道’般的存在，在現世之外的‘內層/外層’孕育出屬於自身的【神話文明體係】。

【疾病宇宙】帶來的法則與資源，被眾多新生的‘中小型汙染體係’爭奪，嚐試吸納融合，演變新的‘汙染體係’，做為自身在牘靈立足與發展的根基。

因此對於袁燭的問題，隊長表示很難說。

【疾病宇宙】不同於其他外部宇宙，它本身就是一個巨型汙染源，或者外星汙染源。危險指數很高，以‘病毒、疾病’為超凡體係核心。同時牘靈本土，也有大量汙染體係嚐試接觸並吸納‘疾病汙染’，變異出更惡心更可怕的體係，才能在日漸艱難（瘋狂內卷）的牘靈卷出一片天來。

因此，一部分‘疾病宇宙’的原住民，積極融入牘靈這個大泥潭，開始本土化。一部分本土汙染源，也在擁抱奪舍疾病汙染，搞出本土化‘疾病體係’。此外，還有大型汙染體係，也在接觸‘疾病宇宙’，試圖演化分支，開始利用疾病宇宙的資源。

所以袁燭發現的‘疾病植物’乃至‘花園’，看起來小小的很可愛，但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勢力？隊長也說不上來。

或許是小勢力小人物的小打小鬧，但也可能大勢力的批量佈局。袁燭無意間發現了一處，開始偷摸收割。

聽完隊長的解釋，袁燭一臉無語。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非但沒有解惑，他的心反而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