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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哈……請!請等一下!哈……等一下……”
繪裡上氣不接下氣地跑著,一邊跑一邊喊,還忍不住伸手向前抓了抓,像是要把前麵那輛正在起步離開車站的公交給緊緊抓住一樣。
少女的臉上已經滿是焦急,儘管體能並不好的她現在已經累到兩眼冒星,但她還是不得不大聲呼喊以期求那公交的司機能稍微等她一下。
冇有辦法,現在已經是午夜淩晨,而在她麵前的這已經是最後的末班車了。
在地鐵停運,周邊又難以見到一輛的士的情況下,繪裡若是錯過了末班車那她今天可能就真得露宿街頭了。
眼看著那輛公交已經發動離開了展台,繪裡濕真的已經急出眼淚來了。
“拜托了!哈……拜托請……請等一下!”
就在少女已經快要絕望的時候,在一聲刹車的刺耳鳴音裡,那輛象征著她今天回家希望的公交車在離開了站台不遠後又停了下來。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繪裡隻覺得這一刻自己的眼淚都要感動得流下來了,她拖起沉重的雙腿,終於是追上了那輛已經停下的公交。
“嗤——”
在氣閥泄壓的聲音裡,公交車的門打開了。
“呼哈……呼……謝……謝謝啦,真的……十分感謝!”
趕忙一步躥上車的少女還在喘著氣,但她還是冇忘先趕緊向駕駛座的方向深深一鞠躬。
她知道其實這樣在離開站台後還停車上客的做法肯定是不合公交公司的規矩的,但這位好心的司機師傅還是停下了車讓她上來了。
那司機卻並冇有理會少女誠摯的感謝,儘管此刻少女的衣衫淩亂領口大敞,以司機的角度稍微偏頭就能將鞠躬中的少女領口處兩團白花花軟綿綿又呼之慾出的誘人春光儘收眼底。
那司機隻是依舊姿勢端正地坐在駕駛座上,不僅冇有絲毫偏頭瞧少女一眼甚至也冇有半分迴應。
他的工裝帽的帽沿壓得很低,再加上駕駛座旁並冇有燈光,讓繪裡也看不清那司機的表情,少女也隻能當做對方可能是有點怪脾氣。
但不管怎麼說對方還是讓少女上車了,她也就冇必要計較這些。
“誒嘿……麻煩……勞駕……讓一讓謝謝……”
繪裡向著車廂內走去,卻冇想到這輛車上的人是出乎意料的多,甚至於都可以用摩肩接踵來形容。
少女隻能側著身子在人群中中一點點擠過去,她也冇想過還能有空座位之類的,隻是想要找一個靠近欄杆方便抓握的位置,畢竟以她的身高想要抓住頭頂的吊環還是很吃力的。
少女一隻手緊緊護著胸口一邊儘力擠開人群,不得不說她的身材在側麵上的投影麵積實在有些大,尤其是胸前的部分實在過於突出,嚴重妨礙了她的行動。
——啊啊!真實的!為什麼都這時候了,明明是末班車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啊!
總不能這些人都跟自己一樣是晚上在學校考試後又和小組趕project一直弄到現在吧?
繪裡心中忍不住抱怨,她今天實在是夠倒黴了,會計的期中考突然挪到了晚上,考完九、十點了不說,明天還是市場分析課小組project的due,等到她和小組成員匆忙趕工搞定了作業,她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是深夜淩晨,她就要錯過最後一班回公寓的公交了。
——呼……好歹,總算還是成功趕上了。
隨著整個車廂一陣顫動,這輛末班車又重新發動了,而繪裡心中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接下來隻要等二十幾分鐘就能到家了,末班車有時候也有末班車的好,至少這個時間點了她也不用擔心會堵車的問題,馬上她就能回到她那溫暖的小窩了。
這麼想著,今天一整天從早上開始就忙得足不沾地的少女此刻也是感覺到了深深得疲倦,身體與心靈上都浮現起了倦意。
少女忍不住有些打架的上下眼皮,放鬆了身體閉上了眼。
反正她家就在終點站,她也不用擔心坐過站的問題。
於是就這樣,少女閉上了眼,身體隨著公交車的搖晃而一同擺動,意識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裡。
直到……
她突然感覺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繪裡緊張地扭頭四處看了看。
漆黑的車廂,擁擠的人群伴隨著車廂的晃動一起搖晃,窗戶外是一片漆黑,夜幕完全籠罩著窗外的城市,隻有些許的機械震響說明著車輛仍在運行還未抵達終點。
一切就和她剛上車的時候冇什麼兩樣,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少女也無法精準感知時間的變化。
大概剛剛並冇有過去多久吧,她隻能這麼想著。
將心中那莫名的強烈心悸壓了下去,繪裡也有些弄不太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若是真的搭上了一輛空無一人的末班車那她或許還真的會感到緊張乃至恐懼,但現在的情況,這麼多人她也冇理由感到害怕纔對。
就在她這麼安慰著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來自胸口的異樣觸感。
有什麼人的手已經一把抓住了少女胸口那高聳的凸起。
這種感覺繪裡並不陌生,從小她的發育就特彆好,胸口這對尺寸驚人的**也冇少被人盯上過,有意無意的揩油乃至直接性騷擾她都遇到過。
於是繪裡想也不想就一下把抓住了那隻“鹹豬手”,然後用力扯開嗓門大聲叫道:
“非禮啊!有癡漢啊!”
“有癡漢啊!”
…………
“非禮……啊……”
少女尖銳又清脆的嗓音在整個車廂內迴響,她然不住又重複了一遍,直到第三遍時她的聲音才慢慢地帶著遲疑地放輕了下來。
“…………”
“…………”
沉默。
寂靜的沉默。
冇有任何迴應的死一般的沉默。
整個車廂內的沉默讓繪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股子刺骨的涼意突然像是從頭淋倒腳的冰水一樣將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激了起來。
他終於想明白了之前那股強烈的心悸從何而來了!
這輛車上,太安靜,也太黑了。
冇有一絲半點的交談與說話的聲音,甚至也冇有一丁點手機螢幕的光亮。
所有人,整輛車裡的所有人,就像是一根根佇立著的木頭一般,安靜、死寂、一動不動……
不,相比起木頭,少女心中此時已經浮現出了一個更加恐怖也更加準確的形容……
就像是一具具被吊掛在掛環上隨著車輛一起晃動的死屍!
而這時候,繪裡才察覺到,那隻被她一把抓住的手腕,那傳遞過來的異常觸感。
冰冷,僵硬,而且還滿是某種滑膩的液體在上麵……
少女幾乎是顫抖著,一點一點,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放開了握住的五指,將那隻襲擊自己胸部的冰冷手腕放開。
“嘶啦”
像是知道了少女不會在反抗一般,不知道從哪裡伸來的兩隻手一左一右,在布料破裂的聲音裡將少女的襯衣直接撕開。
兩隻冰冷的手掌已經順勢插進了繪裡穿的G罩杯胸衣裡麵,一根根冰冷乾枯的手指帶著毫不憐惜的力道抓下直到深深地嵌入那柔軟溫暖的乳肉裡。
“咯咯呃……呃咯咯咯……”
那是繪裡強忍著冇有痛撥出聲的同時又忍不住發出的上下牙齒打顫的碰撞聲。
——不……不能……不能慌……不能亂動……
——求救……找人……救命……救命……
可當她的眼神掃過麵前這一片影影綽綽的時候,心裡已經是徹骨的冰涼。
找人,可這車上,她到哪裡去找“人”求救?
她已經感覺到了,又有兩隻手掌摸上了她的大腿,順著大腿慢慢地往上移動,她的百褶裙被翻起,冰涼的觸感已經觸及了大腿根,她的內褲在被一點點扒下來……
“咯咯咯……”
繪裡根本不敢動,哪怕她已經被扯開了襯衣,被掀開裙子,甚至被扒下了內褲,但心中強烈的恐懼讓她就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除了牙齒打顫的聲音和身體的顫抖,根本一點都不敢動。
——救命……不要……不要碰我……不要……救命……
——救命……報警!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包裡麵的手機。
此時從黑暗中已經伸出更多的手掌,繪裡的衣服和裙子都已經被撕開,G杯的胸罩也被粗暴地扯下,冰冷的觸感遍佈全身……
少女維持著僵硬的姿態,任由那些手掌玩弄自己的身體,一邊一點點地將手伸進了單肩包裡。
在一陣焦急的摩挲中終於找到了手機。
而此時她已經感覺到在她股間的那冰冷觸感已經扒開了她最隱秘的部位,正要向裡麵深入……
那冰冷的感覺幾乎是順著脊背一直到刺進她的腦海裡。
猛地,繪裡幾乎是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和勇氣,將那些攀在她身上遊走的手掌全部掙脫開來,向著車廂的後門衝過去,同時拿出緊緊握住的手機以最快速度點下了緊急呼叫的按鈕……
“砰”
少女用儘全身力量與重量撞在了車廂的後門上,然而那扇看起來並不堅固甚至還留有一條縫隙的車門卻是紋絲不動。
而繪裡自己卻被反彈回來的力量直接掀翻在地,手中緊緊我這的手機也差點甩了出去。
忍受著肩膀處鑽心的疼痛,她趕緊扭頭看向螢幕中那仍然在“呼叫中”的狀態,然後便見到了螢幕右上角那個讓她徹底絕望的標識:
“無信號”
螢幕的燈光映照出的是少女那毫無半點血色的慘白麪容。
而藉著手機螢幕所帶來的光亮,少女看到了一張從身側逐漸靠近過來的臉……
半邊的臉已經完全焦黑,碳化的皮膚如同乾枯的樹皮般剝落,露出下麵潰爛流膿的血肉,一邊的眼眶裡空無一物,隻有半片像是破裂的眼珠一樣的東西被一條伸出的神經拉著吊掛在眼眶外,額角和半邊腦殼已經看不到血肉,隻有被燒黑到開裂的顱骨。
而那另外半邊完好的臉上,唯一的哪隻眼珠此時正像是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一樣凸起著,放大的瞳孔裡正倒映著少女那驚駭欲絕的表情。
“咿呀啊啊啊啊啊!!!!!”
如此恐怖絕倫的一幕突然出現在眼前,少女終於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恐懼,放聲瘋狂尖叫了起來。
而這一聲尖叫就彷彿是觸動了某個開關,原本死一般靜謐的車廂內突然就沸騰了一般。
車廂頂上的燈管突然亮起,隻是從中發出的卻是詭異的幽綠色光芒,在哪彷彿從陰間地府中傳來的燈光照亮下,繪裡終於看清了這一車廂內那摩肩接踵的擁擠乘客們。
缺了半邊腦袋滿臉都是血的西裝男人,從那破開的腦殼內還能看到搖搖晃晃果凍一般的白色腦漿;肚子破開了的大洞,一大團腸子從中滑出落在地上,還拉扯出一個像是胃袋的東西掛在破口處的揹著書包的男生……
整個車廂內便是這些各種各樣死狀淒慘可怖的死屍!而剛剛少女就是從這些死屍間擠過,甚至還與他們相互緊挨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嗚嗚!!!”
少女隻能張開嘴放聲尖叫,除此之外她的大腦內已經因為過於強烈的恐懼而徹底無法思考,甚至身體也完全無法動彈。
但她的尖叫還冇有完便被堵回了喉嚨裡。
一根冰冷的,堅硬的棍狀物便順著繪裡自己張開的口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便猛地插了進去。冰冷堅硬的頂部頓時就直直插進了少女的咽喉裡。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濃烈腐爛氣味的腥臭直接灌進了她的鼻腔,那種難以描述的味道讓她噁心到產生了強烈的反胃,但她的身體卻依舊如同被恐懼所凍結了一般一點反應都做不出來。
繪裡隻能勉強用唯一能動的眼珠儘力向上轉動,而進入她視線的則是又一張駭人的麵孔。
那是一張乾枯到近乎如同骷髏一般的臉,深深凹陷下去的雙頰清晰地顯露出骨骼的輪廓,萎縮的雙唇如同枯死的樹皮,露出下麵那一排發黑髮黃的牙齒與同樣乾枯的牙齦。
黝黑而空洞的眼窩裡看不到眼球隻有兩團幽綠色的光點在浮動。
這是一隻全身枯瘦的乾屍,乾屍正橫跨在繪裡的頭上,用那雙長著十幾厘米黑長指甲的爪子抱住了少女的腦袋,用胯下那根明明同樣乾枯卻依舊十分粗長的**在少女的嘴裡用力**著。
那怪物的動作僵硬而粗暴,皮包骨頭的麵容上也看不出絲毫人類的表情,隻是如同在**一個飛機杯一般將少女的嘴巴與喉嚨套在胯下的乾枯**上擼動。
每一下毫不留情的插入都將**頂進了少女緊窄的食道裡,在少女的喉嚨上硬生生撐起一個肉眼可見的凸起。
然而這裡的鬼怪可遠不隻有這乾屍一隻,而是相互擁擠著塞滿了整整一車廂!
最開始靠近少女的那隻燒焦了半邊臉的怪物也已經解開了褲子,一根極為粗大甚至是異常膨脹的直徑足有四五厘米粗的**便抵在了少女的兩腿間,這根膨大的**上也佈滿了燒焦的表皮與大大小小的水泡,那水泡甚至還在不斷生長、然後在“啪”的聲音裡破裂流出膿水混著焦黑的表皮碎屑流下,濺開的膿水還落到了少女被翻起的百褶裙上,留下一團團黃褐色的無痕。
但這明明像是被燒爛了的**卻以超乎想想的硬度輕易就頂開了繪裡那罕有經驗的少女**,然後帶著被擠破流出的膿液一同直接捅穿了整個**一直頂到了子宮口。
“嗚嗚嗚嗚嗚嗚!!!!”
繪裡隻覺得一股灼燒的強烈刺痛順著下體一瞬間就貫穿了她的身體,那不隻是緊窄的少女**被超乎常人尺寸的巨物洞穿帶來的撕裂般的痛苦,她更是覺得那插進她身體裡的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一般,正在以驚人的熱度灼燒著她的**,甚至是炙烤著她的內臟一般!
但明明是這樣幾乎讓人瘋狂的痛苦,但少女卻僅僅隻能睜大了眼睛,從還在被乾屍**著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鳴,她的身體卻還是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地敞開,迎接著那焦屍怪物對她的侵犯。
她就像是一個被困死在某個漆黑牢籠裡的可憐蟲,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彆的某種未知的東西所占據變成了一隻仍由鬼怪們發泄獸慾的肉質飛機杯,而她卻隻能被困在其中看著、承受著卻什麼都做不了。
少女絕望的眼神越過麵前在她口中**的乾屍,看向車頂。
在那裡,正有一隻隻同樣麵目可憎的腦袋穿過了車頂的鋼板,那一雙雙眼睛一對對眼眶,帶著少女唯一能讀懂的情緒向她看來。
那是毫無掩飾的徹底的淫慾!
少女正被兩隻鬼怪一前一後**著的身體猛地往上一抖,再一次被貫穿,而這次被貫穿的便是她那正被壓在地板上的屁股,一根彷彿鱔魚一樣又長又滑膩的東西從車底穿了出來然後猛地一頭插進了少女的菊穴裡。
那生物一般扭動著的東西一下子就擠開了繪裡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肛門,然後順著腸道一路向上插入,直到足足四十厘米的長度完全插了進去,將少女原本平攤的小腹給生生撐出一個誇張的隆起。
“噗”
乾屍怪物那同樣乾枯的**裡噴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少女的口中。
腥鹹、苦澀,更重要的是帶著一股活人難以忍受的濃烈腐爛氣味。
那濃厚的精液就像是一股濃痰一樣堵塞在繪裡的喉嚨裡,冇等她將其嚥下或者吐出,又是一股接著一股的腐臭精液猛地從乾屍**裡射出,全部射進她的嘴裡。
明明乾屍本身已經乾枯得像是不存在半滴水分了一樣,但卻能源源不斷地射出精液,直到滿溢位的精液順著少女的鼻孔中噴了出來,這持續了接近一分鐘的射精才終於停止。
然而不會給少女有任何的喘息休息的時間,在乾屍**從她口中退出來的同時就有著另一根新的**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
“嘿嘿……女人……女人……”
“活著的……女人……乾……乾她”
“是個女大學生啊……我要操她,我要操爆她……”
“滾開……讓我先來……”
“**,這對大**是我的了……我的了……”
原本沉默死寂的公交車上,此時逐漸出現了嘈雜沸騰的聲音,那混亂的吵鬨逐漸清晰地傳進了繪裡的耳中。
“乾她……乾她……”
“我要操女人……漂亮女人……給我操……”
“我要掐**……讓我掐爛那對下流**……”
“嘿嘿……真是個漂亮的妞啊……她會是個很好的便器吧……”
“乾她……給我,我要……乾她……”
恍惚間,那隻在繪裡胯下**著的焦屍鬼也猛地顫了顫,一股股灼熱的混著膿水的精液便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在少女的體內噴射了出來,激烈而灼熱的射流直直地衝擊著緊閉著的子宮口,甚至將堅硬閉合的宮頸也給衝開了。
少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痛痛痛……
灼熱的痛,撕裂的痛,冰冷的痛,窒息的痛……無數的痛在繪裡的腦海內糾纏,彷彿是身墜地獄承受著冰凍、油鍋、車裂之刑一般。
“噗……”
就在少女的股間,一股水流直接噴射而出。
那激烈的水流也代表著少女所達到的強烈**。
她的身體在怪物的侵犯下迅速地達到了強烈無比的讓她潮吹的**。
——**了……
——真的**了……
——明明是這麼痛,但是為什麼……
——明明是被這樣噁心可怕的怪物,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
………………
——好舒服!
——好爽!
——好棒!
——好想要啊!
——想要!想要!想要更多的,**!怪物的**!屍體的**!鬼怪的**!
——啊啊啊啊啊插我插我插我!
繪裡隻感覺到精神越來越模糊,她不隻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她也漸漸失去了對自己思維的控製,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感知卻越來越清晰,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自己**裡每一寸被拉扯的皮膜,**上每一寸被肉捏的幾乎,甚至是子宮內每一塊被灼熱精液所觸碰到的地方,所有的感受都無比清晰。
她的思維越來越遲緩,但她的念頭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她知道自己要什麼,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到,自己無比瘋狂地渴望著什麼。
她渴望著被人乾,被非人的怪物乾,被這些死狀可怖淒慘的屍體輪著乾,被一個勁地乾,被全身上下所有的洞一起不停不休地乾,直到被乾死,死了也要繼續唄乾,被無數的**乾……
少女那雙大眼睛中的神采正在逐漸暗淡,渾濁汙穢的某種彷彿鬼怪們射在她身上的腐爛精液一般的某種東西正逐步灌注進了那雙瞳孔裡。
已經射精完了的焦屍還冇拔出自己的**就被幾隻怪物的手掌推開,一根新的**猛地插進了少女那還在流著膿水與精液的還來不及收攏閉合的**裡。
“噗嗤”、“噗嗤”
接連兩聲插入的聲音,卻是另一隻怪物也不顧先插進去的那隻怪物的抗拒,推擠著也將自己胯下的**插進了少女的**裡,兩根**一同插入頓時將那剛剛經受過巨物摧殘的**頓時又撐得老大,甚至因為插入角度的問題**口被拉扯得比之前吞下巨物時更加巨大。
眼見還有這樣同時插入的辦法,又一直鬼怪也跟著將自己的胯下的**朝著**的位置擠了過來。
這些鬼怪的力氣都不小,而身體卻又呈現出詭異的“脆弱”樣子。
三隻鬼怪相互扭打擠壓又一同在少女的**裡**的時候,不由得將少女那可憐的穴口給活生生撕扯成了一個比碗口還要粗的巨大**,三隻鬼怪間的肢體也被它們自己在擠壓中折斷、扭曲。
原本三個還有著清晰人形的鬼怪在擠壓和爭鬥中竟然慢慢被“黏”到了一起,或者說被他們自己擠壓到了一起。
到最後,竟是一隻有著三個腦袋五隻手四條腿的畸形肉團,頂著三根粗長大小顏色都不一樣的**在少女的**內同時**了起來!
還有的鬼怪騎到了少女胸口用那一對**夾住自己的****。
“插!給我插!我要……我要插……插女人……”
“給我!給我!給我!”
“**!**!我要**!”
無數鬼怪嘶吼著,眼看著擠不到女人的身邊也找不到可以插的洞的時候,竟然有鬼怪直接伸出爪子抓住自己胯下充血的**然後直接在“嘶啦”聲裡帶著腐爛的皮肉就給拔了下來!
然後那鬼怪抓著手裡扒下來的自己的**就朝著少女的身上一通亂捅。
然後像是感覺到了捅在那又大又軟的**上最舒服時,就乾脆擠過去另一隻手捏住碩大的**,然後用抓著的**就瘋狂地朝著**上捅。
在鬼怪的巨力捅戳下,那根被抓在手裡的腐爛**竟然一點點插了進去,少女原本不過櫻桃大小的**和那上麵細小的乳孔此刻竟然像是變得具有了無比的彈性一樣,居然就被插入的**一點點擠開,針眼大小的乳孔張開到了足吞下一根**的大小,而原本的**也變成了像是小**一樣緊緊包裹住**的一圈肉環。
那扯下自己**的鬼怪就這樣抓著自己的**在少女的**裡麵,從**往**裡**了起來!
三十厘米長的**,被怪物那佈滿焦黑與膿液的乾枯手指抓著,像是一根棍子一樣順著少女高聳的**,從被撐開成**的乳孔中插了進去,幾乎全部插入了少女的**,那深度甚至是穿透了肋骨插進了少女的胸腔內!
而怪物的動作彷彿是一個信號,激發起了周圍其他怪物的凶性與瘋狂,一根根猙獰的、怪異的可怖的**甚至不是**的東西,都被怪物們拿著朝少女的身體裡插去,大腿、腋下、腿彎等等。
甚至不隻是兩個**,連肚臍也被幾根相對較細小的觸鬚給鑽了進去。
而原本就有洞可以插的地方,在少女的前後穴和乳穴裡,更是被強行擠入了更多的**。
幾乎是在轉眼間,少女那可憐的身影就被無數無法明裝的肉塊與觸鬚完全淹冇了……
………………
三天後的清晨。
一名貨車司機在野地裡小解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名躺在廢棄公交裡的**女大學生,隨後該司機便立即報了警並撥打了急救電話。
警方並未透露相關案件的具體調查進度,僅在公告中聲明被找到的女大學生因送醫及時而被成功救回,目前已脫離生命危險,正在接受後續治療。
雖然並冇有官方訊息,但坊間多有留言傳出,據說這名女大學生被髮現時的樣子極其淒慘,疑似遭到了相當長時間且人數眾多的**。
出於對受害人**的保護,警方已進行了部分訊息管控。
隻是在某些網站上,一張據說是報案的司機手機中泄露出來的現場照片被悄悄流傳著。
隻見那照片裡,一名全身**的少女仰麵倒在一輛廢棄多年滿是鏽蝕的車廂地板上。
少女的身材極好,雖然麵部被打上了馬賽克,但光是那對沉甸甸地掛在胸口的**就足以讓人下身火熱,而更加讓人心中難以平靜的則是少女那佈滿全身的幾乎將她淹冇一般的白濁液體,那渾濁的半透明白色粘稠液體讓人第一時間就能聯想到男性的精液。
而少女的雙腿正呈現近乎“冂”字型張開著,小腹下那個少女最**的部位大大方方地向著鏡頭的方向敞開著,將那個淒慘無比的**給完全露了出來。
甚至那可能已經不能用“小”穴來形容了,完全合攏不上的**口看起來能輕易地塞進一個啤酒瓶的直徑,從那敞開著的**裡,一大股大股半凝固的白濁粘液依然再往外流著,不斷流出的白濁液與少女身下的大片積液混合在了一起。
而仔細看的話,不隻是少女的下體在流出白濁液,在少女胸口那對異常挺拔的**頂部,那兩顆也遠比常人要大得多的足有五六厘米直徑大**裡,一個能明顯看到的**中,一股股渾濁粘稠的白色液體也正不斷流出,從那顏色與質感來看絕對不是母乳而是和那些遍佈少女身體全身的白濁液一樣的東西,是精液。
精液不僅覆蓋滿了少女的全身,還從她身體上的每一個洞口往外逆流著,彷彿這具小腹隆起、**高挺的少女嬌軀,完全成了一個灌滿了的精液肉袋一般。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