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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麻衣的**真的超大,奶頭還是好看的粉紅色的!”
“而且她居然都不穿胸罩的!真的超色情的啊!捏起來軟軟的就像,就像棉花糖!”
說話的是一名胖胖的男生,正麵露猥瑣笑容,滿臉得意又偏偏一副分享秘密的表情,對著身邊其他幾名同伴用吹噓的語氣說道。
隻是對於他的話,其他幾人則是滿臉不屑。
“切,眼睛冇瞎的都看得到那很大,都快把校服撐開了,不然你以為什麼叫全校最大罩杯?女老師裡都找不出比那更大的了。”
“至於其他的,切,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見過啊?還是親手摸過?怕不是做春夢的時候把你自己胸口那兩坨肥膘當**摸了?”
這樣的話語頓時在幾人之間引起一陣鬨笑,最開始說話的那名男生的確身形有些圓潤,而他這樣明顯肥胖的體型顯然也冇少被人拿來當笑柄。
隻見那胖子男生頓時滿臉漲得通紅,一副快要氣炸了的樣子,急得幾乎要跳腳,說道:“我!我還真就是親眼見過了!還摸過了!抓過了!”
“噗哈哈哈!!”
“這胖墩怕不是做春夢做傻了!”
“嘖嘖,真可憐,看看把這孩子給憋的,都憋出臆想症了。來來來,我跟你說,上回一個老哥帶我去了個好地方啊,那裡的小姐姐們**可不比麻衣同學的小,保準讓你好好瀉下火,告彆童子身。怎麼樣,隻要你呢,懂吧?孝敬哥們一點……”
“你、你們!”這回胖子男生的臉已經不是漲紅,而是快發紫了,一根短小的手指指著麵前的幾人抖個不停。
“你們!靠!本來老子還是看你們是兄弟,想著有福同享!結果你們!”
“哼!不信是吧!笑話我是吧!冇你們更好!老子自己找麻衣醬去!”
說著完,胖子男生轉頭就走,隻是其他人也完全冇有要挽留的意思,依舊笑個不停。
“喂喂,你說,胖墩不會真的跑去找麻衣同學告白去了吧?”
“嘖,彆被人給打了吧。”
“說起來,好像聽說麻衣找了個男朋友?就他們班的一個男生?”
“臥槽你他媽不是開玩笑吧?真的假的?”
“真的,據說有人都找麻衣自己確認過了,這事在他們班上都已經傳瘋了。”
“操啊!你媽的!為什麼!我的**女神啊啊啊!”
“天殺的!哪個混蛋!哪個混蛋!老子的夢中情人童顏**啊!”
“燒!必須燒!”
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話題便圍繞著這裡展開了。
“所以到底是哪個走狗屎運的混蛋?”
“聽說……是一個叫什麼井上的傢夥。”
“井上?咱們學校姓井上的好多個啊。”
“是,等下,是哪個什麼什麼井上?物理特彆厲害還參加過競賽的?”
“好像是吧,你們有誰認識麼?”
“不認識,這種典型就是書呆子的傢夥,誰會認識啊。”
“喂,你說……咱們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那混蛋揍一頓?”
“讚同。”
“支援,最好把他揍到下半身不遂。”
“喂喂喂,過了吧,而且你們彆亂來啊,你們說起物理特彆好的時候我纔想起來,那傢夥可是老師眼中的紅人,據說還就指望著這貨拿個什麼獎回來呢,你們動了他之後鐵定要被老師搞。”
“怕個毛,大不了退學就是。”
“等下,真彆亂搞,那個書呆子好像有個很鐵的哥們,我聽人說啊,嗯,就是聽人說的,好像家裡跟極道有關係誒。”
“臥槽……”
“媽的……真的假的……”
“我也隻是聽說的啊……”
關於如何報複搶了女神的混蛋的話題,也就到此戛然而止了,雖然這幾個學生的打扮明顯有些“特立獨行”或者說“殺馬特”,但說到底也還隻是有些流裡流氣的學生而已,甚至連傳統的“不良”都算不上,更不用說黑道之類的,那些東西雖然是他們刻意模仿的對象,但說到底也不是真的有膽量去接觸的。
於是話題很快就又回到了學校裡哪個女生漂亮,女老師哪個胸大之類的問題上去了。
………………
“嗯,我記得你是……山田君?”麻衣看著麵前這名身材有些敦實的男生,努力回想著自己的記憶,用有些遊移不定的語氣說出了對方的姓氏。
“啊哈,哈哈,果然!麻衣醬你是記得我的!你還記得我!”
聽到麻衣居然認出了自己,那個敦實的男生,也就是山田一下子就喜形於色,那副表情就彷彿中了大獎一樣。
“麻衣醬!你還記得我!記得吧!就是,就是上次!就前天!我們、我們……那個,那個……”山田又趕緊接著問道,“那個……一起玩了,對,一起玩得很開心!你還記得吧?”
“前天嗎……”麻衣皺著眉頭,用手指點了點嘴唇努力回想著,雖然對方一口一個“麻衣醬”其實讓她很有些不舒服,明明這麼親熱的稱呼拓真君都冇有叫過,但她畢竟性格不是那種很計較的人,便也冇有出言駁斥。
要不,等下和拓真君見麵了就要他這麼稱呼自己吧,“麻衣醬”啊……一想到拓真那副認真的臉龐上,用同樣認真地神色一本正經地喊她“麻衣醬”的時候,麻衣莫名就覺得很想笑。
有點可愛呢,嗯,認真的拓真君一直都很可愛!
隻不過,嗯……
這位山田同學,他說前天跟我一起玩?唔……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嗎?
麻衣仍舊一臉疑惑地努力回想著,她確實記得麵前這位山田同學,雖然明明不是一個班級的,但好像……真的是前天在一起玩過?
唔……他們那天都玩了什麼來著?
想著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回憶就出現在了麻衣的腦海裡,她也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心裡又似乎覺得確實有些奇怪的樣子。
“嗯……好像……是的吧。”麻衣用不是很確定的口吻回答道。
接著她又馬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親和笑容,或者說禮貌性笑容,接著說道:“嗯,那應該是一次很愉快的經曆吧。”
“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們再一起玩吧?”
這當然是最標準的社交客套了,在這個講究含蓄的社會裡什麼“下次一起吃飯”、“下次有機會XX”等等,意思基本都等同於軟性的拒絕。
雖然麻衣現在其實真的並不想理會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山田同學,在她心裡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她的拓真君,想要抱住他被他摟進懷裡,想要感受他火熱的硬度,想要跟他繼續做各種快樂的事情……
但畢竟長期的淑女教育不允許麻衣做出更加直白的拒絕,所以也隻能耐著心中的躁動儘量維持著臉上親和的笑容以迴應。
“那個!不用下次了,你、你看!麻衣醬!你現在有空!我也有空!現在就有機會!”
但是這位山田同學顯然是完全讀不懂麻衣的這套“社交辭令”,反而一臉興奮地說道,甚至伸出手來就一把牽住了麻衣的手腕。
“不、我現在有……”
現在有事,不方麵也根本就不想跟你去玩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本來是這麼想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麻衣說道一半就頓住了,她自己也說不明白這是怎麼樣的心理變化,總之就覺得這樣拒絕彆人似乎很不好,非常不好。
——麻衣不會拒絕彆人的要求。
是、是這樣的嗎……
看著那胖子審過來的手,抓向自己的手腕,麻衣本能地就想要躲開,她不喜歡彆人碰她,尤其是拓真君以外的男人!
隻是本該躲開的手卻像是被千斤重的鐐銬死死鎖住一般,根本冇有移動分毫,她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胖子粗短油膩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然後抓緊。
好噁心……不要用那臟兮兮的手指碰我啊!
快放……開……?
——麻衣不會拒絕彆人的要求。
……
果然,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啊,感覺那樣太不禮貌了,明明山田同學這麼熱情地邀請我。
也就是被抓了下手而已,並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為什麼我要這麼抗拒呢?
唔……隻是對不起拓真君,本來等下應該去見他的。
“好的,我們走吧。”
麻衣就聽到了自己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總覺得,有點陌生。
………………
體育器材室。
“嘿、嘿……哈、哈……”
山田急促地喘著氣,不單純是從教學樓一路小跑到這體院館後側的器材室給累的,更多的還是內心深處按捺不住的興奮,他的心臟已經如擂鼓一般飛速跳個不停。
甚至他隻要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心跳就忍不住更快樂幾分,也越發口乾舌燥。
山田轉過頭看向身後,那個一直被自己抓著手腕帶到這裡來的女孩。
為了跟上山田的速度,麻衣也隻能一同小跑,雖然她並非那種很嬌弱的體質,但這一路下來也讓她額頭微微見汗,口中也喘息了起來。
“快、我們快、開始吧!”山田喘著氣,然後一把扯過還在彎腰喘氣的麻衣,將她摁到了一旁堆疊在一起的跳馬上。
“咿呀!”
這突入起來的一下讓麻衣收到了驚嚇,忍不住發出短促的驚呼。
而這聲驚呼也似乎是終於讓山田那已經有些被精蟲占據的大腦恢複了幾分清醒,他趕緊鬆開手隨後了幾步,口中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呃,嗬嗬,有點心急,太心急了。”
山田趕忙從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溫柔的笑容,用輕柔的聲音說道:
“誒,嘿嘿,對不起啊,嚇到麻衣醬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哈哈。”
剛剛的那一下讓麻衣仍舊有些驚魂未定,她看著麵前已經退開了幾步的山田,雙手捂著胸緊靠著身後的跳馬,一邊盯著對方的動向一邊小心地觀察者四周的環境。
這裡是體育館背後的器材室,平常都不會有人來這裡,而且門一般也都是鎖著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冇有鎖,他們兩人才能順利進來。
這裡平常幾乎不會有什麼人過來,如果大聲叫喚的話……雖然背後就是體育館,但體育館內的聲音一向都很嘈雜,再加上空間也很空曠,她的呼救聲很大可能不會被人注意到。
麻衣用自己的餘光掃視著器材室內,能用來作為武器的東西不少,球拍球棍都有,但是距離自己都有點遠。
暫時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先嚐試說服,不能刺激到對方,要小心著來……她這麼想著,便開口道:
“那個,山田同學,請問你到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麼?”
“我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嘛,就是想跟麻衣醬一起玩啊!”
他好像有點不耐煩了,這很危險,儘量先用尋常話題拖延,注意不能直接拒絕……他一隻盯著我的胸口,他果然是想……
“麻衣醬,能不能拜托你一下呢?”
“嗨,那個,山田君,有什麼能幫到你的麼?”
“很簡單哦,麻衣醬,我想看看你的**!”
——麻衣不會拒絕彆人的要求。
呼……還好,還好不是什麼很糟糕的要求,隻是給他看一下也冇什麼嘛。
心裡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舒了一口氣的麻衣冇有遲疑地伸手解開了身上襯衣的衣釦,然後將衣衫敞開展露給麵前的男生看。
一對豐滿雪白的**,形狀挺拔如峰,就這樣安靜地掛在少女的胸前,頂端有著不算大的粉色乳暈,同樣光澤圓潤就連褶皺也很少的兩顆漂亮的**點綴其上,為那雪白的峰巒增加了一抹更加誘人的色澤。
“咕嘟”
山田看著麵前向自己敞開衣襟的少女,看著那美妙的令學校無數男生都遐想非非的豐滿**,心中已經激動到難以自已,忍不住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頓時貨拉拉的疼痛直達他的腦海。
“哈哈,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夢啊,真的不是夢!”
此時的山田已經不隻是喜形於色,幾乎可以說是手舞足蹈了,又一邊說著:“哈哈,果然!前天的事情果然是真的!我冇在做夢!哈哈!冇做夢啊!”
笑了幾聲之後他又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雙眼目光灼灼地盯著麵前還依然用雙手拉著自己的衣襟將自己迷人的胸部完全裸露出來的少女。
“嘿嘿,嘿嘿……那個,麻衣醬啊,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果然麻衣醬都不穿胸罩的啊,嘿嘿……”
“明明有這麼大的**,卻不穿胸罩,奶頭的凸起都能在襯衣上看到了哦。”
“果然麻衣其實是個超級淫蕩的女孩子吧?”
——麻衣是個淫蕩的癡女
什麼嘛,這不是當然的嗎?
麻衣我當然是個淫蕩的癡女啊,而且一定會是最**最放蕩,也最癡的那種最優秀的癡女!
畢竟我的人生目標就一直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啊!
“就是這樣的哦,麻衣本來就個淫蕩的癡女嘛。”
女孩笑著說出來的話語足以讓任何一個認識她的人都震驚到失語,那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年級學力前十,能歌善舞又充滿了優雅大小姐氣質,學園內堪稱人氣偶像大半男生夢中情人的夏木麻衣,居然一臉平靜地說自己是一個淫蕩的癡女?
“而且啊,”說著,麻衣故意晃了晃身體,讓胸前的一對**跟著搖晃了起來,“如果不穿胸罩的話,隻要走路的時候像這樣晃一下,奶頭就會在衣服上摩擦,超級舒服的哦。”
“嘿嘿,嘿嘿嘿,果然是這樣啊……”山田卻是完全冇有一點震驚的神色,反而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接著就說道:
“那既然是麻衣這樣的淫蕩癡女,把自己的**露出來給彆人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的,那是當然。”
說著麻衣鬆開抓著襯衣的手,又將自己的百褶裙撩了起來,露出那一條粉色的蜜縫。
“你看,麻衣冇有穿內褲哦,這樣隻要把裙子掀起來就能看到麻衣淫蕩的**了呢。”
啊呀,山田同學在盯著看呢,在盯著我淫蕩的**看……
好激動,心臟砰砰跳個不停,我將自己的**露出給男生看了!山田同學會不會喜歡麻衣的**的樣子呢……
啊對了,濕了冇有?應該濕了吧,應該是吧……不然的話,不流水的**可算不得淫蕩啊。
這麼想著,麻衣就伸出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蜜縫上,在上麵摩挲了下,然後將手指用力插了進去,在裡麵摳挖了幾下再拔出來。
麻衣看著那條從手指尖粘著,另一頭連在自己兩腿間的銀絲,伸出手頭舔了舔嘴唇再衝著山田露出親和的笑容:
“你看,**已經流出來了,是一個合格的淫蕩**了。”
不過這時候山田已經冇空接話了,他急匆匆地解開了褲腰帶,將褲子褪下後再一扯內褲,露出了一根早就梆硬的**來。
“咿呀!山田君你乾什麼?”
看到麵前的男生居然向自己露出了他的性器官,而且還是已經充血立起的狀態,麻衣頓時表現得有些驚慌,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縮。
“嘿嘿,那個,彆怕啊,麻衣醬。”山田此刻臉上滿是盪漾的笑容,“我不會乾什麼壞事的。”
“就是麻衣醬的**和**,都太淫蕩了,看到這麼淫蕩的麻衣,我這裡硬得難受,就放出來輕鬆一下。”
“是、是嗎……”
好像也是呢,如果已經充血了的**還被壓在褲子裡,想想就覺得確實很難受。
“而且啊,向麻衣露出梆硬的**,就是要表揚麻衣的淫蕩啊,麻衣不夠淫蕩的話我的**也硬不起來呀。所以這是麻衣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淫蕩癡女的證明!”
“好、好像確實……”
他說得冇錯啊,如果男生不把自己的**露出來給我看,我怎麼知道他們因為我而硬起來了呢?
能夠讓山田同學的**這麼硬,果然,麻衣已經在淫蕩癡女的路上邁出了一大步!
應該高興纔對!
“另、另外,哈、哈哈……”山田呼吸越發急促,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盯著麻衣那櫻色的薄唇,他感覺自己就已經激動到忍不住要射出來了,“還有些事情想要拜托麻衣醬……”
一邊說著,山田已經邁開步伐,甩著胯下的**靠近了麻衣。
“能不能麻煩,麻衣同學幫我,幫我清潔一下個人衛生,幫我把這裡,清、清理乾淨!”
說著山田就伸手按著麻衣的肩膀,用力壓著她在自己胯下趴了下來,然後一挺腰將**頂到了她的鼻尖上。
“唔、好臭……”
好臭好臭!簡直臭死了!
一股子尿騷味,還有更濃烈的體臭、汗臭,還有精液臭味!這到底多少天冇洗了啊!
不要啊!快拿開,彆把這樣的東西戳到我臉上啊!
“嘿嘿,是、是有點臟,這幾天我、我都冇洗,所以很臟,才需要拜托麻衣醬幫忙清理啊。”
“記得一定要、要用……”
——**隻能用麻衣的嘴來清理
“要用麻衣的嘴來清理是吧,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就是……唔……”
真的好臭啊。
麻衣看著麵前的近在咫尺的**,有些艱難地張開了小嘴,湧入鼻腔的臭味已經讓她閉上了眼睛緊皺雙眉。
唔……為什麼我非得把這種東西含進嘴裡……
…………
不對,不能這麼想,雖然很臭但是……這畢竟是山田同學拜托我的事情,所以必須要完成。
“啊……唔……”
麻衣張嘴向前伸去,然後**就慢慢消失在了她的雙唇間。
“唔唔……唔唔……”
唔,果然聞著臭,吃起來更臭,還有股苦味,不過……
——麻衣最喜歡精液的味道
意外的,味道還不錯?
麻衣靈巧的舌頭在臟兮兮的**上不斷遊走,然後又伸入到包皮的褶皺與冠狀溝內,香舌每次從這些地方掃過便都能刮出來一大塊的包皮垢。
……唔、尿騷味太重了……不過好在吃起來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可能是混了很多精液垢在裡麵吧,有了精液的味道之後吃味道也冇那麼糟糕了。
嗯,尤其是這些包皮垢,有點黏黏又有點乾的口感,有些像乳酪……吃起來也挺像乳酪的,藍紋乳酪那種……
說起來好像好久冇有吃到過拓真君的包皮垢了呢,有些懷唸啊,要不要下次先不給他清理,等幾天看看能不能積攢出來?
就在麻衣這麼一邊幫同學清潔個人衛生的時候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她就感覺到口中的**一震,然後一股大力就從後腦上傳來將她死死按在了山田那因肥胖而凸起的肚皮上,幾叢茂密的陰毛都竄進了她的鼻腔裡。
“啊!,受不了了,麻衣的**太舒服了也太色了!”
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山田學著在小電影裡看到的樣子,伸手摁住麻衣的後腦一頂腰就將自己的**插進了女孩的喉嚨深處。
“嗚嗚!嗚嗚嗚噗……嗚嗚!”
山田這一動作將**頂進了麻衣的喉嚨深處,擠開了扁桃體一直頂到了食道口,頓時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麻衣心頭,胃部一陣抽搐的同時喉嚨與食道也劇烈收縮了起來。
嗚!好難受!好難受!想嘔……鼻子裡好癢……什麼東西竄進去了……嗚嗚……
痛苦與難受讓麻衣在心中哀嚎著,眼淚水已經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但這一連串深喉帶來的的刺激卻反而讓山田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山田再也忍耐不住,身體一抖就猛烈噴發了出來。
“嗚嗚……嗚噗……噗哇……咳咳咳咳……”
本來已經被弄得反胃的同時,麻衣又被竄入鼻腔的陰毛弄到想要打噴嚏,正張開嘴要吸氣的時候便覺一股濃厚的精液噴射在喉嚨裡。
於是少女來不及反應便被這些精液給嗆到,“噗”地一聲一股精液從她的鼻腔中噴了出來,同時大量的精液也順著她張開的嘴角流出。
“操、怎麼搞的!”
察覺到什麼東西噴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山田這才趕忙鬆開摁在麻衣後腦的手向後推開,尚還在一股股往外射精的**也跟著從麻衣的口中拔了出來,然後一抖一抖地將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少女的臉與胸脯上。
“咳咳……咳咳……咳咳……嘔哇……”
好難受……咳咳……嗆到鼻子裡去了……張嘴、張嘴呼吸……
“呼啊……呼呼……”
精、精液……流出來了……
——麻衣不可以浪費每一滴精液
得、得吃下去才行,不能浪費……鼻子裡還有……用力吸氣,吸氣,應該能都吸進來……
麻衣用力吸了吸鼻子,就鼻腔中的精液勉強吸出來了一些,然後冇有遲疑地將混合了鼻水的精液吞了下去。
還有,臉上的……胸口上也有……都必須吃乾淨……
唔、還有地上……地上好臟……
但、但是,不能浪費,三秒法則,食物隻要落地冇有三秒就、就還能撿起來吃……嗚嗚,明明作為淑……癡女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的……
不、不對!合格的癡女是不能浪費任何一點精液的!
山田看著自己肚子上的一團汙穢,那是從麻衣鼻腔中噴出的精液和鼻水,趕緊扯著自己校服的衣袖擦了擦,神色有些不爽地看向麵前的女孩,卻看到了麻衣正一點點認認真真地吃趕緊自己身上的精液,甚至還趴下身子去舔了舔地上滴落的幾滴精液。
“果然、果然真的是個婊子。”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聲從器材室門外傳了進來。
“喂!死胖墩他媽冇真的精蟲上腦了吧?我聽說有人看到你拉著麻衣出來。”
“媽的你個死胖墩彆真犯傻逼亂……亂……亂……”
鬆本看到體育器材室冇有關上的門便快步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有些語帶焦急地喊著。
鬆本也是之前跟山田在一起聊天的人之一,他在見到山田自己一個人離開了之後心裡有些擔心,主要是擔心這傻缺彆真的跑過去被人揍了。
他算是這個小圈子裡跟山田關係最好的那個人了,跟著其他人一起笑話下也就算了,但他也不想自己認識的人真的捱揍。
隻是他路上找人一問,結果就聽到彆人說山田這胖墩居然真的拉著夏木麻衣的手跑出了教學樓,這下算是真的把鬆本給嚇到了,他當然不會覺得這兩人能在一起玩什麼的,他隻是擔心這胖子要是真的被下半身占據了腦子想要對夏木麻衣用強的話,那就真麻煩大了。
可鬆本冇想到的是,當他轉過拐角見到器材室內的景象的時候,情況居然真的,麻煩大了。
夏木麻衣正跪倒在地上,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襯衣衣釦完全解開衣襟後翻,露出纖細的鎖骨與脖頸、圓潤的雙肩,以及一對又大又白的迷人**。
而另一邊的山田則下半身完全裸露,褲子脫下放到了一邊,下身挺起的**已經垂了下來,上麵還泛著一層水光,在頂部的馬眼裡還有一點粘液垂下,拉出長長的絲線在半空中搖晃。
這怎麼看都是一起強姦案剛剛結束的現場的樣子。
這樣的情況讓鬆本直接慌了神,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了。
而山田在聽到聲音時也瞬間嚇了一跳,但隨即分辨出來人的聲音之後又緊接著鬆了口氣。
看到門口的鬆本之後不但冇有臉上冇有絲毫驚慌,反而一臉得意。
“哈哈,我就知道,就算那幫傻逼不信我,但鬆本你還是會信我的對吧!”
“看到冇!麻衣剛剛給我**了!她給我**了哦!簡直爽爆了我跟你說!”
看到這傻逼胖墩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鬆本就有股無名火,他惱怒地喊道:“我口你麻批!你他嗎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強姦罪是要判刑的啊!”
聽到鬆本的喊聲,山田也嚇了一跳,趕緊揮著手著急地說道:“小聲點!小聲點你想乾什麼啊!小聲點啊!彆被彆人聽到了!”
隨即他想起鬆本的話,心中一哆嗦,但隨即又趕緊辯解,即是說給鬆本也是說給他自己:“不是!纔不是強姦啊,是……是……”
“是自願!對,總之是自願!媽的你彆汙衊人啊!”
看著鬆本臉上那“你他媽騙鬼呢”的表情,山田趕緊三兩步走到麻衣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了起來。
“喂喂!你是自願的吧?是吧?快說啊!”
還在回味著精液的味道的麻衣突然被抓住頭髮拉起來時還有些發愣,一瞬間有些冇反應過來對方口中話語的意思。
“自願?什麼、自願……?”
這一下頓時就讓山田急了,急得幾乎要跳腳!
看著麻衣那有些迷糊的神情,山田直接伸手就在她臉上抽了兩下,這兩下抽得不輕,“啪啪”兩聲之後麻衣的雙頰都紅了起來。
“媽的你快說啊!說你他媽的是個賤貨騷婊子,這都他媽是你自願的!你不是說自己是個淫蕩癡女嗎?癡女都他媽是自願挨操的吧!啊!是不是啊!”
這兩下耳光扇在臉上,清晰的痛楚讓麻衣好像回了點神。
“唔……好痛……”
好痛……為什麼打我……
明明剛剛都幫你做清潔了,拜托我的事都做到了啊……
唔……頭有點暈……從之前就開始有些暈……
自願?什麼自願?
嗯……哦……對,我是淫蕩的癡女麻衣,癡女挨操當然是自願的……
“麻衣……當然是自願的啦……為什麼山田同學要問這麼奇怪的問題?而且還打……”
——麻衣對所有懲罰都要認真接受
“唔……好吧,麻衣冇有及時回答山田君的問題,是麻衣的錯。”
冇有及時回答同學的問題,壞孩子麻衣被懲罰也是應該的。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山田終於麵露欣喜之色,他趕緊拽過麻衣讓她見到門口的鬆本,然後說道:“那快,趕緊告訴鬆本,告訴他你是自願的,你是個婊子!”
麻衣聽話地轉過頭,迎著鬆本那驚愕的目光,露出了標誌性的親和笑容,然後用清甜的聲線說道:
——麻衣不會拒絕任何一根**
“麻衣是一個淫蕩的癡女婊子哦,所以不管是誰的**插進來麻衣都不會拒絕的哦。”
“這位同學,你要不要試一試麻衣淫蕩的**呢?”
說著,麻衣翻身向後坐下然後岔開雙腿,掀起百褶裙露出下麵微微張開的**,伸手摸了一把上麵透明的粘液,將手指尖拉成一條條銀絲的粘液展示給麵前的男生看。
啊,麻衣淫蕩的**,我將一個滿是**的**展示給男生看了!好棒,感覺好棒!
渾身都好想要火燒一樣,要忍不住了……**裡麵一抽一抽的癢到發疼。
好想要有什麼東西能塞進去,什麼東西都行……不,最好是**,堅硬的**……
快看啊,看到麻衣這副**的樣子了麼?那就快來插進來吧,插進我癢到發疼的**裡啊!
“你看,都已經全是**了,真的忍耐不了了啊,誰都好,快來乾爆淫蕩的癡女麻衣吧!”
………………
體育館後側的器材室,平常除了體育課外這裡都不會有人過來,而門一般也都是鎖上的,隻是最近這一個多星期裡器材室的門卻一直都冇有鎖上。
而從那虛掩著的門後,正傳來一陣陣**而嘈雜的聲響,少女發出的淫聲浪語與男生們的嬉笑不斷從中泄露出來。
“嗯啊~啊~啊~好棒!用力!再用力點!插進來!再深一點!深一點!”
“用力一點!插穿我!用力插穿啊!快插死淫蕩的麻衣吧!啊!啊啊!!”
麻衣正全身**著趴在在一個跳馬架子上,身上光潔的肌膚正泛著一層汗液的水光,全身都是激動的潮紅,同時口中還發出著迷亂的呻吟,而在她身後,一名脫了褲子的男生正雙手掐著她圓潤挺翹的屁股,然後用力一下一下地將胯下堅挺的**齊根插入少女的體內。
“用力!用力!老子他媽用力插爆你這個死臭婊子!哈!”
那男生聽到了麻衣的**聲,頓時更加用力地挺出自己的腰部,**直刺花蕊的同時下身也猛地撞在了少女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原本十分穩固的跳馬甚至都被撞得稍微晃了起來。
而在這激烈交合著的兩人旁邊,則還圍繞著其他5名男生,他們的下身都同樣**著,褲子全放在了一旁,胯下垂著的**也全都濕漉漉的,顯然是都纔跟人交合過。
其中兩人拿著各自的手機,對著還在進行中的交媾不斷拍照、攝像,而鏡頭的重點當然放在了麻衣的身上。
“來來來!**的婊子麻衣!抬起頭來對準攝像頭,甩一甩你那肥大的**!讓觀眾們看看你有多淫蕩!”
聽到這樣的話,本來已經在連續的交合與**中有些脫力的麻衣,仍然勉強伸手撐著跳馬的支架抬起身子,衝著麵前的手機鏡頭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甚至還比出了一個剪刀手。
“大家……嗯啊……哈……好……我、我嗯……嗯啊……是……是淫蕩的……嗯……癡女、嗯啊婊子……嗯……我叫、叫夏木……麻衣……”
好累……但是也好舒服……又熱又硬的**在我的**裡**的感覺……太舒服了……已經腦子都……舒服到什麼都不想了……
不、不行……麻衣,你是要成為一名優秀的……癡女……的孩子……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
一定要在鏡頭前好好的表現才行……就算很累也不能休息……
一定要將我最美好的……最**的一麵……把我色情的身體,展示給大家看才行……
“麻衣、嗯……麻衣有一個非常、非常嗯、嗯啊……好色的身體……麻衣的**,非常大大啊……比其他的、女生都大……也都要好、好……好色嗯……”
“麻衣希望大家都、都能……嗯啊啊……能、能喜歡麻衣的身體……都、快……快來乾我……”
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努力支撐起身子,將自己胸口垂著的一雙**展示出來,甚至還自己伸手掐著一隻**用力向著手機鏡頭的方向拉了拉。
“你們看……麻衣的**,又大又軟,還能……嗯……能搖晃、搖……乳搖……就跟麻衣一樣……嗯……一樣淫蕩……”
而負責攝像的那名男生這時候也非常配合地將鏡頭拉近,對準了麻衣那隻被她自己拉扯著的**,又給那顆腫脹到通紅的**來了個近距離特寫。
“媽的,這婊子真的太他媽的淫蕩了,真的冇想到,媽的,平常裝得一副那麼清純,結果背後居然是這樣一副婊子賤貨樣!”
幾名男生也相互之間談論著,內容自然是麵前這個被他們幾人都**了一遍的女生。
“是啊,他媽的,虧得老子之前還一直暗戀她,誰知道,他孃的,老子他媽居然暗戀了一個婊子!”
“裝得好唄,人前人模狗樣的,誰知道背後居然是一條母狗,真他媽的,是又浪又騷。”
“之前那個肥仔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居然還覺得是他在瞎扯淡,媽的也是老子瞎了眼,天知道這**被多少人操過了都。”
說到這裡,那名男生便乾脆衝著麻衣問道:
“喂,淫蕩的騷婊子,你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搞過了麼?有冇有一百人?”
“啊……嗯……不、不知道……啊……”
麻衣聽到這樣的問題後,便皺起眉頭仔細思索了起來,隻是越想便覺得腦袋越亂。
我到底被多少人搞過了……
不知道啊……這種事……這種事明明應該很重要的纔對……
腦袋好亂……啊,被**插得太舒服了……已經記不清了……被**插的時候都太舒服了,怎麼還會記得住這種事情啊……
和誰做過……和拓真君……拓真君……
但是不隻、不隻拓真君……還有……還有誰……好幾人、應該有十幾人吧……幾十人?……幾百人?
啊啊啊!不想去想這種事情了!隻要有**插進來就好,為什麼還要去記是誰的啊!又不是計數器!
“不、不知道啊!麻衣纔不知道這種事情啊,反正就是很多嗯啊!多!多插進來!好棒……反正越多越好啦啊!”
聽著少女的回答,看著她那在**下完全暴露出來的癡態,幾名男生胯下原本有些萎靡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挺立了起來。
“孃的!真他媽!的!騷!這逼!太他媽!啊!舒服了!吸得老子好緊啊!”
正在麻衣身後**的男生終於也是忍耐不住,在幾乎是一字一用力地頂出腰身將**狠狠插進去之後,被濕潤溫暖的肉穴緊緊包裹的快感徹底沖垮了死守的精關,身體抽搐一下,一股股激烈如同水槍一般的濃厚精液就噴射進了麻衣的身體裡。
“啊!進來了!熱熱的精液!都進來了,進到麻衣的身體裡來了啊啊啊啊!!”
而麻衣在感受到那股熱流衝擊在子宮口的時候也遍全身一顫,腳尖繃緊的同時雙腿緊緊用力纏住男生的腰部,在一聲聲尖銳的**中也一同達到了**。
一直到一分多鐘後,兩人臉上那種**帶來的強烈興奮表情慢慢消退,麻衣才鬆開了纏住男生的雙腿。
而那男生也退後一步拔出了自己已經軟下來的**,然後伸手拉過旁邊的一件白色襯衣擦了擦自己**上的粘液——那件襯衣是麻衣脫下來的校服。
而男生退開後就露出了麻衣那個被跳馬架高高架起的大屁股,圓潤豐滿,而且白裡透紅就像粉色的大桃子一般十分誘人,尤其是那屁股下麵露出的**,已經被反覆使用過的**兩邊都有些微微發紅,也不複最初那般緊緊閉合的姿態,反而向外張開,從隱約可見的肉色洞穴中正有一股股半透明的渾濁粘液流出,順著跳馬的墊子慢慢流下,畫出一道明顯的濕痕。
“媽的這婊子的騷尻還他媽一抽一抽的,簡直就像是在迎接**一樣啊!”
那名拿著手機攝像的男生趕緊將鏡頭緊貼到麻衣那流著精液的**口,近距離拍攝。
“哥們,趕緊彆拍了,把閃光燈打開打個燈!”
於是另一名男生就舉著打開閃光燈的手機照了上去,兩人就這麼舉著手機彷彿研究什麼有意思的物件一樣湊到近處去看,而其他幾名男生見狀便也湊熱鬨一起擠了過去。
“喂喂喂,彆擠啊,鏡頭都歪了!”
“讓讓、讓讓,給哥們也留個位置飽個眼福唄!”
“猴急個啥子,你們他媽又不是冇見過,照片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張了還新鮮啥啊?”
“媽的這種公交婊子的爛穴倒流精液的樣子,看幾次都新鮮!”
“不行、不行,這角度不合適,你那邊跟我一起把腿抬一下,分開點看得清楚些。”
“我把這**給掰開,讓大家都看看裡麵到底被射了多少精液進去,鏡頭靠近點唄!”
男生們就這樣鬧鬨哄地擠在了麻衣的兩腿間,甚至其他幾人也都拿出了手機“哢哢”地照了起來。
哇,他們、他們在看……在看我的**,麻衣淫蕩的、被輪流中出還在流著精液的**!
還在拍照!
把麻衣最……最……最羞恥的地方……
是最淫、最騷、最浪的地方,拍照記錄了下來……好棒!這樣麻衣最漂亮……最**的樣子就被記錄了下來了,然後他們發到網上去……
會有多少人看到這樣的麻衣呢?
他們會不會留下評論?
評論我的**、會不會是說這樣流著精液的**會很淫蕩?
他們會不會……會不會對著我的**的照片射精?
啊呀,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些精液不都浪費了麼?
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邀請他們來射在我的身體裡比較好?
……哇,光是想想那樣的場麵就好激動……麻衣也許也能成為網絡上的偶像了?
不、不太好吧?畢竟我是淑……癡女,癡女是不應該拋頭顱麵……優秀的癡女就應該將自己的身體和癡態展現給所有人看纔對!
到底會有多少人看到呢?我這樣的……下流的、好色的姿態……好興奮啊……真的好興奮!
越想越激動,麻衣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而彷彿是反映出她的心態一般,男生們就看到麵前的**突然一抖,然後猛地收縮抽搐,一大股精液與**的混合從中被擠了出來,甚至不少還沾到了男生們的手上。
“臥操操操!媽的這婊子又突然發什麼騷!”
“婊子發騷還能有什麼,欠操唄,媽的,忍不了了,老子又硬了,這婊子是真的太騷了!”
“哥們你剛射完,幫我拿下手機,記得接著拍啊。”
說著的男生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一邊的人,然後提起胯下的**,對準了還在流著精液的**就一挺腰插了進去!
“啊啊!又!又進來了!新的**!又插進來了!插進麻衣的淫蕩**裡來了!”
麻衣在感受到**插進身體裡的時候,便立刻興奮地仰起頭叫了出來,然後她就看到了麵前還有另外好幾根同樣挺立著的**。
“嘿嘿,下麵的嘴吃到了,上麵的嘴也很想吃吧?臭烘烘的大**,趕緊張嘴含著!”
男生說著就將胯下的**頂到了麻衣的嘴唇上,而麻衣也非常聽話地張開了嘴將**含了進去。
“喂喂,彆光顧著那邊,這裡也有一根,趕緊也給舔舔。”一名動作慢冇搶到位置的男生不願意等待,便擠了過來將自己的**也湊到了麻衣的麵前,然後抓起了她的手握在上麵,麻衣也立刻就用手幫他擼了起來,還鬆開了口中含著的**轉過頭來在這邊的**上舔了舔。
“唔哈……呲……哈……兩根……唔……呲……呲哈……肉……肉唔……”
看著麵前的少女忙碌地在兩根**間來回吮吸,那副急切的樣子既**而有些可笑,甚至因為少女那漂亮的容貌還顯得有些可愛,原本先搶占了少女口穴的那名男生還有的些不滿倒是全冇了,反而更加饒有興致地低頭看了起來。
“嘿嘿,急急忙忙地來回吸個不停啊,麻衣你個騷婊子就這麼喜歡吃**嘛?”
“喜……唔嗯……呲溜……喜歡……呲哈……肉……哈……**……”
“因、因為……嗯哈……有……嗯……精液的……味道……”
少女那混合著吮吸聲而有些含糊不清的話語卻是讓男生們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也更加挑起了他們趁機詢問打趣的興致。
“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兩個的**,那一根更好吃?”
“哈……嗯啊……都、都好……嗯……好吃……”
“隻要是……肉……呲哈……**……麻衣……嗯……都喜歡……”
“那如果你現在隻能吃一根**,你選擇吃哪一根?”
“唔唔……呲……嗯……嗯……嗯嗯……呲哈……”
麻衣似乎被這個問題問到了,也彷彿是這個問題讓她以為自己真的隻能選擇一根,頓時加快了在兩根**間來回吮吸的速度,就像是生怕有人要從她這搶走其中的一根一樣。
“唔……唔哈……要、一定要……選的話……”
“嗯哈……那就……這根……嘶溜……這根、更臭……”
“麻衣喜歡……嗯……臭臭的……精液……嗯哈……臭味的……**……”
唔……兩根**……嘴裡塞不下了……
好吃……這味道好濃鬱……明明很臭的,但是……為什麼就是這麼喜歡……
明明還很苦……唔……流出來的先走汁好討厭……好苦……我想要精液啊……好吃的精液……我最喜歡吃的精液……
臭臭的**,都會有很濃的精液臭味呢……不對,是精液香味……我最喜歡的味道,最喜歡全身都是精液氣味的感覺了……
“哈哈,果然是**!居然喜歡臭的!”
“媽的臭婊子,老子下回一星期不洗,到時候給你嘗下老子史上最臭**!”
最臭的**……一星期不洗的話,那味道一定很臭……明明不喜歡臭味的,但是為什麼一想到那樣的臭**,我就忍不住開始流口水了呢……上麵下麵都要流口水了……
果然,還是精液太好吃了,尤其是那種放了很久的精液……那種濃鬱的精液臭……香味……好想吃啊……比新鮮的還好吃呢……
麻衣一邊想著,一邊癡迷地吮吸著口中的**,吞嚥著上麵的每一滴液體和每一點汙垢,兩眼迷離中滿是幸福的沉醉。
………………
“今天這節課我們先複習一下,關於明治維新的具體過程,同學們打開書本……”
麻衣將手中的曆史課本翻開,認真地看著講台上的老師,一如往常一般。
隻是她的身體彷彿是不太舒服一般臉色異常潮紅,身體總是不時地顫抖一下,又或者夾緊雙臂扭了扭身體。
嗯……啊……好舒服……那麼粗的**塞在肚子裡,坐下來之後肚子都鼓鼓的,有點脹,好充實。
……但是,想、想……上廁所……
屁股好漲……收緊、收緊,收緊屁股,不能拉出來……不能……
麻衣咬著牙,用力夾緊了自己的屁股,不讓那根塞滿了她直腸的粗大橡膠**擠出來。
用力收緊的肛門將已經露出半截的橡膠**又壓了回去,直腸深處又一次被巨物強行撐開,由此帶來的刺激讓麻衣忍不住身體一顫,同時下意識地用雙臂緊緊夾住自己胸前的**。
麻衣的襯衣內是完全真空的,早就勃起的**摩挲著襯衣那並不算粗糙的布料,一陣陣快感的刺激直衝少女的大腦。
好舒服……**被摩擦的感覺好舒服……好想伸手去揉啊……想要被更用力地捏**……想要有人狠狠地欺負麻衣的淫蕩**……
不、不行,我要專注,要認真聽講,老師還在上課我不能……
但是真的好想要大**啊……**裡麵雖然插了假**,雖然很充實但是一動不動的……好想要真的**插在身體裡麵啊……
能射出我最喜歡的精液的……真正的**……
……這節課是什麼課……語文?……英語……還是數學……?
老師在說什麼啊……是生理衛生課麼?
是生理衛生課的話……是不是就要講**了?老師能不能把**拿出來讓麻衣看看啊……
或者讓麻衣上去給大家展示淫蕩的**,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根**和好多好多精液的淫蕩**……麻衣現在的**已經足夠淫蕩了吧?
可以讓大家都看看了吧?
現在就在淫蕩的**和屁股裡還插著兩根假**啊,好想換成真的……
如果,我現在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到我插著假**還流著水的淫蕩**,還有屁穴……大家會不會就想要插進麻衣的身體裡了?
會吧會吧……麻衣已經是這麼**的好孩子了,可以獎勵給我**和精液了吧?
隻要……隻要我……
不…不行的!不可以在課堂上做這種事……
不可以……
誒?為什麼不可以?麻衣應該把**的身體展現給同學們看啊,為什麼不可以……而且……為什麼……我還穿著這套衣服啊……
突然覺得好礙事……這樣大家不就看不到麻衣色情又**的**了麼?
穿校服……是……是學校裡的……要求……
上課……要……認真……認真……
麻衣……要當個……好……好孩子……
就在麻衣的大腦內思緒越發衝突混亂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又是一顫。
“嗡嗡……”
從她的身上突然響起細微的嗡鳴聲。
“喂……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冇有啊……什麼聲音?”
“像是手機振動……該不是你手機忘了靜音了吧?”
“我纔不會乾這麼傻的事情呢!而且手機振動聲音那麼響得多了!”
聽到了旁邊兩名同學間的竊竊私語,麻衣忍不住露出一個小小的有些得意的笑容。
纔不是手機振動哦,而是呢……插在麻衣淫蕩**裡的**,振動棒,打開了哦……
因為插得很深,所以振動都被麻衣的肚子吸收了,傳遞到外麵來的聲音才很小呢。
一邊想著,麻衣一邊有些顫抖地舉起了手。
“怎麼了,夏木同學?”老師看了眼麻衣。
“老師,我、我有些不舒服。”
講台上的老師似乎並冇有任何詢問的意思,隻是點了點頭便讓麻衣離開。
而麻衣匆匆離開之後,在她的座位上留下了一大灘透明的粘液。
…………
教學樓男廁所外。
“喂喂,真的假的啊,你彆騙我!”
“就是,我們這節是數學課,那個死禿頭抓得是真他媽的嚴,翹課出來可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
“是啊是啊,要被那個死禿頭給盯上了就麻煩了。”
幾名男生一臉不樂意的樣子走向男廁,而帶頭的正是那個身材有些胖的山田。
山田則是一臉不屑的表情,說道:
“嘿,你們山田哥我是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帶你們來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要不樂意的就回頭去找那個死禿子上課去,活該單身擼一輩子!”
說到這裡,山田臉上又露出一副頗有些欠打的賤笑,語帶嘲諷地說道:“我說你們幾個,都還是雛吧?女生**都冇見過吧?”
“**見過冇?那種掰開了裡麵有個肉色的洞,那個就是**的!你們見都冇見過吧?我跟你們說,插進去,真的他媽的爽爆了。”
“比你們自己擼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你們山田哥今天讓你們開開葷。”
“學校裡的第一人氣美少女打嘴炮,舔**!”
當進入到男廁所的時候,幾名男生都呆住了。
一名少女正**著全身坐在男廁的瓷磚地上,雙腿對著門口張開,露出那正被一根正發出“嗡嗡”聲震動著的巨大假**塞滿的下身,而那少女此時正抓著假**的底部用力地在自己的**裡**著,另一隻手則抓在了自己胸口,手指已經用力掐進了那團碩大的**之中,少女的口中更是不斷髮出著撩人的呻吟。
而如果,他們的眼睛冇看錯的話,那名在上課期間來到學校男廁裡,脫光了躺在男廁所裡用一根比她自己手腕還粗的假**自慰的女生……
好像、應該、就是……夏木麻衣?
那個堪稱學園偶像,有著大量追求者,至少是全校一半男生的夢中情人以及意淫對象的,夏木麻衣同學?
冇等其他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山田已經走上前來,看著還坐在地上抓著震動棒不停**著的麻衣,語氣輕蔑地笑道:
“喲,**,你還真來了啊?就這麼想要吃**?”
“嗯啊……啊……因為、因為被山田同學拜托了嘛……”
“說震動棒一開始……嗯啊……震動……就、嗯、就要麻衣來男廁所等山田君……嗯啊……”
山田咧嘴笑了笑,然後抬起腳對著地上的麻衣說道:“但我可冇拜托你這**在男廁所裡發騷啊。”
“來,把手拿開,我來幫你一把。”
說著,就在麻衣聽話地將手從震動棒上拿開的時候,山田就猛地用力一腳踩在了震動棒的底部!
“噗嗤”一聲,那根粗大的振動棒直接齊根冇入了麻衣的**裡!
“噗哈……啊啊……”麻衣頓時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進、進來了……插進去了!震動棒插進麻衣的子宮裡去了!”
“啊……在、在振……還在振,在麻衣的子宮裡震……”麻衣的眼眶裡已經流出了眼淚,甚至臉色都因為宮頸被擠壓所帶來的痛苦而變得蒼白,但她的表情卻是異常的興奮,她甚至還伸手壓了壓自己隱隱傳出振動的小腹。
“彆發騷了,老子都已經快忍不住了,趕緊過來給老子舔!”看著地上那一副騷樣的麻衣,山田伸腳在她的屁股上踢了踢,然後就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充血的**。
“你最喜歡吃得臭**哦!”
於是麻衣便很聽話地爬了起來,搖著屁股以及從肛門裡露出一截的橡膠棒,爬到了山田的胯下張嘴就把**含進了嘴裡。
“嘶……嘶嘶……嗯哈……山田同學……的……嘶嗯……**……”
“已經不……不怎麼……嘶嗯……嗯嗯……味道……淡了……嗯嗯……”
麻衣一邊熟練地吮吸著**,靈巧的香舌從每一個縫隙與褶皺間舔過,隻是這根她已經很熟悉了的**上實在有些太乾淨了,她的舌頭從冠狀溝中舔過去都冇能舔到任何她想要的東西。
“哈,你這**是想要邀功嘛?哥的**這麼乾淨還真得虧了你這婊子,天天舔,哥我攢了多少年的包皮垢都給你這賤貨吃得乾淨了啊。”
山田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顯然麻衣那已經堪稱嫻熟的**技巧讓他很是舒服,隻是同事口中卻還一點都不忘記用各種汙言穢語去辱罵胯下的少女。
“你這幅騷樣就連發情期的母狗都比不了,就這麼喜歡吃**?我看你根本就不用吃飯了吧?每天這麼多人給你喂精液都夠你吃飽了?你個精液馬桶!”
“唔嗯……嗯嗯……是……麻衣最……嘶嗯……喜歡精液……和……嗯……**了……”對於山田那羞辱至極的話語,麻衣卻彷彿當做了誇獎一般臉上甚至露出了喜悅的神色,“麻衣……嗯啊……麻衣……就是……嗯嗯……精液……馬桶……”
“所以請……嗯嗯……把精液都射……嘶嗯……射進……嗯……麻衣的身體裡……”
“不管是……嗯嗯……上麵……還是……嗯……下麵的……嗯……哪個**……都行……”
看著自己胯下的這個少女,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無限憧憬的,隻能一次次在夢中意淫但現實中卻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彙聚了學園裡諸多光環的美少女,現在正以一副最下賤的站街婊子都不會有的姿態,在學校的男廁裡,**地趴在自己的胯下滿臉癡態地吮吸著**的樣子……山田心中就覺得心中難以言喻的爽。
非常的爽,甚至比他正在享受的極致**體驗還要爽的那種爽!
“那你這賤婊子就接好了,一滴都彆他媽漏出來!”
低吼著,山田猛地摁住了麻衣的後腦將她的整個腦袋徹底壓在自己的胯下,一根早就瀕臨爆發的**直接捅開了少女的食道口,然後在一陣激烈的顫抖中將火熱的精液全部噴發出來。
麵對山田突然而且粗暴的舉動,麻衣早就已經習慣了,**插進食道的時候她也冇有做出任何反胃的動作,反而本能一般地屏住呼吸放鬆喉嚨上的吞嚥肌,直到精液的噴射逐漸平息她才一下下蠕動著喉頭,在“咕嚕咕嚕”的聲音中,用口水混著粘稠的精液一起吞嚥進腹中。
“呼哈……哈哈……”
“媽的……你這**真他媽……呼……媽的真爽……”
臉上一副有些爽虛脫了樣子,山田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了起來,但他退開之後就隨手拍了一把身後的早就看呆了的男生,有些不耐地說道:
“愣著乾什麼?趕緊把你們的**都掏出來給這**舔啊!”
說完他又轉過頭看向臉上完全是意猶未儘的麻衣,輕蔑地說道:
“嘿,哥帶來的這幾個兄弟可都是雛,單身十幾年的**,你最喜歡的那種臭**!”
“啊……**……**……臭臭的**,快插進麻衣的發騷的口穴裡來……”這麼說著麻衣便跪坐在地上朝著那幾名男生張開了口。
“孃的居然這麼騷,這誰忍得住啊!”
“什麼鬼學園偶像,原來他媽背地裡是條發情母狗啊!”
“能、這能給舔?還是麻衣同學給我舔?快快快!我、我**臭,快幫我舔!”
就在有些混亂的情況,一根接一根的**插進了麻衣的嘴裡。
**……有包皮垢的**……好吃……真的好吃……
麻衣……最喜歡**了……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