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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然!
話音落下。
寒朔長老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冰冷弧度。
“聽見了?”
她目光掃過地上癱軟的五人。
那四名真靈境長老,早已麵如死灰。
千雲長老更是渾身顫抖,涕淚橫流。
“不……不要廢我修為!我願交出所有積蓄!我願為奴為仆!隻求留我修為!”
修為,是他在合歡宗安身立命的根本。
若被廢去,比死更慘!
那些往日仇敵,絕不會放過他。
等待他的,將是比煉獄更殘酷的折磨。
“聒噪。”
寒朔長老抬手虛按。
一股冰寒靈力,瞬間籠罩五人!
嗤啦——
經脈凍結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淒厲慘嚎,響徹外門廣場!
五人周身毛孔,滲出縷縷黑血。
那是靈力潰散、丹田破碎的征兆。
短短三息。
五人氣息,已跌落至聚靈境之下。
與凡人無異。
寒朔長老收回手,掌心凝結一層冰霜。
“功法反噬,此生再無重修可能。”
她語氣平淡,彷彿隻是捏死了五隻螞蟻。
全場死寂。
唯有那五人倒在地上,蜷縮抽搐的聲響。
無數道目光,聚焦於楚淵。
敬畏、恐懼、震撼……複雜難言。
這個外門弟子,竟真能驅使寒朔長老,為其掃平強敵!
清漣長老眼中閃過異彩。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越:
“勝負已分。”
“自今日起,慕容一脈升為內門支係,享內門資源供奉。”
“原千雲一脈所有產業、爐鼎、洞府,儘歸慕容一脈所有。”
言畢,她深深看了楚淵一眼。
身形微晃,已消失在原地。
……
塵埃落定。
圍觀弟子逐漸散去。
但那血腥一幕,已深深刻入每個人心底。
慕容嫣長舒一口氣,走到楚淵身側。
“總算……成了。”
她語氣中帶著疲憊,卻難掩興奮。
寒朔長老緩步走來,停在楚淵麵前。
她氣息已收斂,但那股若隱若現的威壓,仍令人心悸。
“承諾已兌現。”
她目光落在楚淵臉上,微微停頓。
“日後若需助我突破,可來洞府尋我。”
說罷,她轉身欲走。
楚淵卻忽然開口:
“且慢。”
寒朔長老腳步一頓。
楚淵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此乃我對朔月寒天功的推演心得。”
“雖仍是殘卷,但或許……能助你補全一二。”
寒朔長老瞳孔微縮。
她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僅僅一瞬。
她身軀劇震!
玉簡之中,並非完整功法。
而是數條清晰脈絡,直指功法核心弊病所在!
更有一道熾烈元陽之力,凝成印記,烙印在推演軌跡之中。
這元陽之力……竟與她體內殘存的楚淵氣息,同源共鳴!
“你……”
寒朔長老猛地抬頭,眼中震驚難掩。
楚淵淡笑:
“互利之事,何樂不為。”
寒朔長老握緊玉簡,指尖微微發白。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
“此情,我記下了。”
她深深看了楚淵一眼,身形化作冰藍流光,消失在天際。
……
慕容嫣走上前,眼中滿是好奇。
“你給了她什麼?竟讓她如此失態。”
楚淵搖頭:
“一點投資罷了。”
他目光掃過滿地狼藉。
千雲長老五人已被拖走,生死未卜。
但那些殘存弟子,仍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慕容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冷哼一聲。
“願降者,廢去三成修為,編入外門勞作。”
(請)
瞭然!
“頑抗者……殺。”
話音落下,那些弟子更是磕頭如搗蒜。
“願降!我等願降!”
……
半日後。
慕容一脈新晉內門之事,已傳遍合歡宗。
外門廣場的血腥,成了無數弟子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楚淵之名,更是如驚雷炸響。
以通玄境三重之身,屠戮數十內門弟子。
請動寒朔長老,廢五大真靈境。
這等戰績,堪稱逆天。
洞府之中。
楚淵盤坐修煉室。
周身靈力氤氳,氣息沉凝。
與寒朔長老雙修所得陰元,尚未完全煉化。
加之龍極禦元丹藥力潛伏。
他如今的根基,渾厚得可怕。
“呼……”
一口濁氣吐出,化為白練,擊打在石壁上,留下深深凹痕。
修為穩固在通玄境三重巔峰。
距四重,僅一線之隔。
“還不夠。”
楚淵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動。
升門之戰雖勝。
但真正的危機,或許纔剛剛開始。
千雲長老背後,是否還有人?
內門其他派係,會坐視慕容一脈崛起嗎?
更重要的是……
陰陽塔第三層,何時開啟?
禦極女帝的聲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
“小傢夥,倒是懂得借勢。”
她語氣慵懶,帶著些許讚許。
“寒朔那丫頭,功法殘缺,此生本無望開元。”
“你給她的推演,雖不能補全功法,卻足以讓她踏出那半步。”
“半步開元……在這合歡宗內,已是一方巨擘。”
楚淵神色平靜:
“她要的,我給得起。”
“我要的,她也得給。”
禦極女帝輕笑:
“不錯,這纔是本女帝看中的人。”
停頓片刻,她聲音微凝:
“不過,你今日展露鋒芒,已引起某些老怪物注意。”
“合歡宗內,真靈境不過是棋子。”
“開元境,纔算入門。”
“至於更高的境界……”
她冇有說下去。
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楚淵頷首:
“我明白。”
實力,纔是唯一的依仗。
無論是合歡宗,還是諸天萬界。
道理,永遠在拳頭夠硬的人手中。
禦極女帝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
“既如此,本女帝便再助你一程。”
話音未落。
楚淵體內陰陽塔,忽地一震。
第二層中,那枚龍極禦元丹殘留的藥力,驟然沸騰!
化作滾滾洪流,沖刷四肢百骸!
“這是……”
楚淵瞳孔一縮。
禦極女帝聲音帶著笑意:
“龍極禦元丹藥力磅礴,你此前煉化不過萬一。”
“今日一戰,你肉身瀕臨極限,正是進一步煉化的良機。”
楚淵隻覺體內似有岩漿奔湧。
每一寸血肉,都在嘶吼、蛻變!
肌膚表麵,浮現細密龍鱗紋路。
淡金光澤,若隱若現。
隱隱龍吟,在血脈深處迴盪。
“吼——!”
一聲低吼,從楚淵喉中迸發。
修煉室劇烈震顫!
石壁崩裂,塵屑紛飛。
而他的氣息,節節攀升!
通玄境四重!
突破!
且根基穩固,毫無虛浮之態。
楚淵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
元陽之力,愈發精純熾烈。
彷彿舉手投足間,便可焚山煮海。
“不錯。”
禦極女帝聲音中帶著些許疲憊。
“本女帝此番消耗不小,需沉睡些許時日。”
“你……好自為之。”
聲音漸弱,最終消散。
楚淵沉默片刻,朝虛空微微一禮。
“謝過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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