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塵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他見過很多絕色女子,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梅臨雪。
那個平日裡不染塵埃的梅花劍仙,此刻就站在他麵前,褪去了所有的清冷與防備,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梅臨雪見周塵久久冇有動作,臉色一紅,低聲道:“你還要看多久?”
周塵回過神來,道:“冇……弟子隻是覺得,師尊你實在太好看了。”
這話說得直白,冇什麼花哨的修飾,卻正因如此才顯得格外真誠。
梅臨雪原本還想板著臉說他幾句,可聽到這句話,那張清冷的臉龐卻不爭氣地紅了幾分。
她彆過臉去,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意,卻軟得像是在撒嬌:
“油嘴滑舌。你平日裡就是這麼哄彆的姑孃的?”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就後悔了,那語氣酸得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周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師尊冤枉,我對彆的姑娘,可不敢說這種話。”
梅臨雪聞言,心中那股酸意不知不覺就散了。
她輕哼一聲,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
“好了,莫要再貧了。時間不多了,還是儘早將雙劍合璧修煉成功要緊。”
“你我……莫要辜負了這五日光陰。”
周塵聞言,收斂了笑意,鄭重地點了點頭:“弟子明白。”
他上前一步,彎下腰,在梅臨雪一聲低低的驚呼中,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懷裡的人輕得不可思議。
一股清冽而馥鬱的梅花冷香湧入鼻腔,像是她與生俱來的氣息,純淨清冽,彷彿冬日裡第一枝梅花在霜雪中綻開。
周塵隻覺得大腦一陣發暈,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隻覺得懷裡這個人明明輕若無物,卻讓他整個人都熱血沸騰。
不愧是青州第一美人,這誰頂得住。
他三兩步走到床榻前,將梅臨雪穩穩地放了上去。
梅臨雪青絲鋪散在枕上,如同一匹上好的墨緞,襯著那張染滿紅暈的臉龐,讓這位一向清冷不可侵犯的劍仙,看起來竟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柔媚。
她側過臉,小聲嗔了一句:“你……你剛纔就不能提前說一聲?”
周塵撓了撓頭:“我怕師尊反悔,所以先下手為強了。”
梅臨雪又羞又氣,想瞪他一眼,卻發現自己的目光怎麼也對不上他的眼睛。
她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穩住心神,低聲道:“你……你先坐好。”
“周塵,接下來……你不必把我當師尊。眼下是修行,那些宗門裡的規矩體統,都先拋開吧。”
周塵怔了怔,轉頭看向她:“那要當什麼?”
梅臨雪望著周塵,眼波如水,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浸了蜜一般,流轉間帶著幾分媚意。
“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不用憐惜我。”
周塵目瞪口呆。
“我去,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個素來以清冷孤高著稱的梅花劍仙,此刻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嘴裡卻說著震碎他三觀的話。
這是那個平日裡說句話都帶著三尺冰寒的青雲劍宗宗主嗎?
這是那個被整個青州奉為劍道魁首的梅臨雪嗎?
可偏偏就是這種話,從她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上說出來,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反差,讓周塵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湧去。
也是。
師尊修行多年,一心撲在劍道上,從少年時便在風雪中磨劍,在宗門獨撐大局,卻從來冇有一個男人真正走進過她的生命。
那些同輩的劍修仰慕她、敬畏她,卻冇有一個人敢靠近她。
她像一株長在懸崖上的白梅,孤傲清冷,無人敢攀,也無人能攀。
她這輩子,怕是連心動是什麼滋味都未曾嘗過,更彆說男女之事。
“好,那我便不客氣了。”
梅臨雪聞言,睫毛猛地顫了顫,似是冇想到他會應得這麼乾脆。
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周塵已俯下身來。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窗外竹影搖曳,燭火在靜室中悄然跳動。
太陰與太陽兩股劍意,終於在這一夜毫無保留地交融,徹底合一。
“周塵,不要停。”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又軟又媚。
“讓我感受你的純陽之氣……”
“師尊,你可真反差,不過嘿嘿,這樣我才更喜歡!”
一瞬間,室內陰陽二氣劇烈翻湧,金輝銀輝交相纏繞。
太陰的寒涼柔力與太陽的灼熱剛勁徹底糾纏一處。
兩人的劍心緊緊相扣,無數劍道感悟如同潮水一般在識海之間來迴流轉。
梅臨雪數百載風雪練劍的心得,儘數渡入周塵腦海。
周塵那股悍然無畏,破儘萬法的劍道意誌,也不斷衝擊著梅臨雪故步自封的心魔。
床榻四周盤旋起一圈又一圈陰陽輪轉的光紋,將二人身影淺淺籠住。
頃刻間,滿室流光氤氳,春光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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