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白決明將張合如何獲得草藥,為何陷害陳掌櫃事無钜細的匯報給李正山。
胖子周大海在旁邊頻頻點頭,不由得感慨年輕人就是記性好。不像自己經常去喝花酒,記憶力明顯不如當年。
「原來如此」李正山躺在椅背上分析道:「張合因為生意不好,怕東家攆走。蒙麪人知道這件事情後,找到張合將草藥給了他,再告訴張合讓他賣給華安街上任意一家藥鋪。可以幫助到張合讓對方關門大吉。」
「可是蒙麪人為何要幫你?」李正山指著張合說道「你有什麼價值嗎?蒙麪人完全可以找其他人。」
張合顫顫巍巍道:「大人,小人也不知道自身有什麼價值,值得那人幫助我。隻是他這麼說了,小人又不想被東家攆走所以才一時糊塗。」說到這裡張合終於忍不住跪倒在地:「還請大人饒命啊。」
白決明有些憐憫的看著跪倒在地的張合,一時貪念起,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不知情也逃避不了罪責。不對,我好像也是貪銀子才進的監獄......我也不知道是偷朝廷礦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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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隻是巧合?」白決明分析道「剛好知道了張合的難處,抓住張合的痛點,覺得張合會儘心儘力完成這件事。這樣蒙麪人自己也省心。」
「勉強說的過去吧」李正山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小吏進來通報導:「堂主,外麵有一位來自工匠殿的,名叫唐微微的女子說是前來送信。」
「唐微微?送信?」李正山皺著濃黑的眉毛想了想:「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成言冰的師妹,他有說送什麼信嗎?」
「回堂主的話,那位姑娘冇說。」小吏如實回答道「小的一聽是工匠殿的人,就第一時間過來稟報了。冇來得及仔細詢問。」
成言冰的師妹?應該是昨天碰見的那個少女,昨天他在街上說是那陣法中冇有佈置陣石的痕跡。她來送的信會不會與此有關?白決明暗暗想到。
「讓她進來吧」李正山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張合「順便將他押入天牢,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了。」
「大人,大人,小的都已經全招了,還請大人從寬處理啊」張合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周大海一個手刀下去,直接給張合打暈。下手真狠,白決明看的直齜牙。
小吏領命而去,隨後進來兩人將張合拖走。不多時小吏回來了,身後跟著個蹦蹦跳跳的少女。
白決明回頭看去,隻見少女身穿淺藍色裙子,眉目如畫。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到大堂門口還抬頭看了一下,確認是正山堂後才進了堂內。
就是自己昨天在街上看見的那個少女,原來叫唐微微啊。隻是看起來有點不太聰明的亞子,不太聰明好啊。
少女進入大殿,剛好對上白決明的目光,驚喜道:「是你鴨。」
她主動和我打招呼了,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不,看她這麼驚喜的樣子,她一定是喜歡我。還有我不是鴨。
白決明露一副善意的笑容,自來熟道「唐師妹怎麼有空到陰陽殿來了。」
「師兄讓我來送信的」唐微微笑著說道。
白決明還想說什麼便聽見李正山發出「咳咳」兩聲。
坐在桌後的李正山忍不住出聲了,你兩還聊上了?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堂主了。「唐姑娘,你師兄讓送什麼信給我?」
「就是這個。」說著唐微微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將大包小包的點心放在椅子上。而後從袖口處拿出一張疊好的信紙放到李正山的桌子上。
李正山展開信紙前後翻了翻:「唐姑娘,這上麵冇字啊,你拿錯了嗎?」
唐微微搖了搖頭:「冇有拿錯,就是這張信紙。師兄讓我交給你,然後讓你交給國師。國師看了之後自然就明白了。」
給國師的信,你怎麼不早說,還害我還翻來覆去的看。
得虧上麵冇字,我要是真看見不該看的東西還能活嗎?李正山額頭青筋跳了跳,想罵人了。不過還是得憋回去,這姑娘是工匠殿喬手的親傳弟子,背景太硬,自己隻是個陰陽殿堂主,又不是國師的親弟子。
深吸一口氣李正山壓下想罵人的衝動,和顏悅色到:「唐姑娘還有其他事嗎?」
唐微微眨巴眨巴大眼睛,解釋道「堂主你得將信現在交給國師,然後就冇事了,我就可以回去啦。」
「好,姑娘稍等。」李正山臉上擠出微笑。起身從堂後走了。
本來李正山不想按他說的做,但是轉念一想。給國師的信自己還是趕緊上交的好,不然耽誤了國師的正事......想到這裡李正山隻覺得手裡的信有些燙手。
堂內,一直一言不發的周大海走到白決明身邊,有些不可思議道:「你一個散修怎麼會認識成言冰的師妹,你兩很熟嗎?」周大海當然不知道,二人隻是昨天見過一麵講過幾句話而已。
瞧不起誰呢,散修就不能認識這個段位的人了?「昨天我回家路上,碰見唐姑娘和成言冰在逛街就隨便閒聊了幾句。」接著白決明補充道:「冇想到聊的很開心,唐姑娘應該是對我芳心暗許了,不然她剛進門見到我之後表情那麼驚喜。」
嗬,周大海冷笑道:「你特**的真會吹牛*,人傢什麼身份?用得著對你一個陰陽殿的小陰陽師芳心暗許?」
「她是工匠殿的煉器師,我是陰陽殿的陰陽師。這不是門當戶對嗎?」白決明鄙視道:「你就是嫉妒這麼漂亮的妹子認識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我嫉妒你?」周大海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遂解釋道「你以為她隻是工匠殿普通的的煉器師?我告訴你,她是工匠殿主的三位親傳弟子之一。將來可是有機會繼承殿主之位的。而且我還聽說這姑孃家裡好像有爵位。你自己想想人家這身份。他會對你芳心暗許?」
「萬一呢,緣分這東西,就是這麼奇妙。」白決明想了想,既然身份這麼貴,那就更要想辦法追到手了。在這個冷冰冰的封建社會多一張生存的底牌。
白決明回頭瞧了眼唐微微,隻見姑娘拆開大包小包的包裹,各色點心放在桌子上,旁若無人的吃著。真是個吃貨啊,陰陽師的大堂,這麼嚴肅的地方,竟然能吃得下去。
「不是當哥哥的打擊你,這姑娘這麼貴的身份,你就不要抱有幻想了......」周大海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白決明的肩膀。
周大海話還冇說完,卻見唐微微站起身,在哪些未拆開的包裹裡麵左挑右挑,最後一狠心拿了個最小的包裹。走過來遞給白決明道:「謝謝你昨天請我吃包子,這個給你。」
白決明喜滋滋說道:「哎呀,不用不用。唐師妹太客氣了,幾個包子而已。那比得上你這麼貴重的點心。」
包裹上寫著糖心齋三個字,白決明知道這是京城賣點心最貴最好吃的地方。
周大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白決明剛要伸手去接,唐微微伸在半空的手一縮,又將包裹拿了回去。:「你既然不要的話,那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包子。」
說完走回椅子旁邊繼續吃自己的點心。白決明的手尬在了空中。
「哈哈哈」周大海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止不住的抽搐。
唉。白決明長嘆一口氣,有點惆悵,這姑娘是不是故意的。梅狸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