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找不到惡靈在什麼地方藏著。
給吳言一定的時間,就可以找到。
吳言最擔心的是暗中的神秘人,也就是惡靈的主人,一定在附近。
吳言麵色凝重,在歐陽福房間的門口,貼上了幾張符。
接下來,吳言在賒刀秘術裡找到了製服惡靈的辦法。
惡靈不同於一般的靈魂,不但可以附身,攻擊力極強,善於隱匿,一般的法師無法製服。
吳言拿著青銅色羅盤,指標在快速旋轉。
他口中念著複雜的咒語,跟隨指標,尋找惡靈。
在東邊的一個角落裏,吳言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吳言在第一時間撲了過去。
手中一道白色火焰燒向了影子,那影子被燒滅了。
可是眼前很快出現了十幾道影子,每個影子都張牙舞爪的,向吳言撲了過來。
吳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這種辦法能傷害到我嗎?簡直是可笑!”
吳言將黑色影子一個又一個的消滅。
正在這時,歐陽福房間裏麵傳來了一聲慘叫,吳言大叫一聲不好。
吳言衝到了歐陽福的房間,發現有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的人影。
這是一個女人,她的麵容精緻,臉色一片蒼白,額頭有一個紅點。
她衝著吳言笑了一笑,然後猛地從旁邊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吳言並沒有追女人,看到床上的歐陽福已經沒有了氣息,身體一片冰涼。
吳言明白了,剛才那些惡靈是牽製住吳言,這個女人正是那個神秘的法師。
這個法師的目標,就是殺死歐陽福。
吳言看著房間裏麵的窗戶,還有自己所設下的屏障,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雖然說房間有窗戶,但是窗戶上也被封住了,無論有任何動靜,就算一隻蒼蠅飛進來,吳言也能感應到。
看著床上已經氣絕身亡的歐陽福,吳言立即翻閱賒刀秘術。
吳言發現歐陽福是中了某種邪術,身上並沒有傷口。
但是,體內的邪術在瘋狂侵蝕他的身體。
歐陽福的身體會在一個小時內快速腐爛,變成一堆白骨。
這種邪術非常的可怕。
幸好歐陽福的身上有黃皮子的內丹護身,所以歐陽福還有救。
他坐在歐陽福的麵前咬破了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歐陽福的額頭。
隨後用雙手拉住了歐陽福的手,開始在摸著骨頭,心中默唸——摸骨招魂。
這個歐陽福剛死,在死亡的五分鐘之內,吳言就可以將他的靈魂召喚回來。
如果一個人枉死,命不該絕,都有辦法將對方復活。
不過這是一種禁術,吳言也是第一次使用。
隨著吳言的召喚,一股又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歐陽福的頭頂環繞著。
一共出現了十股力量,正是三魂七魄。
緊接著,吳言的雙手凝結法決,將三魂七魄引導進了歐陽福的體內。
下一秒鐘,歐陽福猛的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吳言問道:“你怎麼樣了?”
歐陽福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剛纔有一個女人來到了我的床邊,我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我隻是感覺到這個女人非常的恐懼。”
吳言點了點頭,拿著一張護身符,讓歐陽福戴在身上,說道:“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和佛牌上的氣息非常相似,這個女人要害你!”
歐陽福想起了佛牌,又想起自己的老婆,突然之間咬牙切齒:“吳先生,這次又是你救了我,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如今有人用邪術害我,還請吳先生繼續幫助我,隻要解決所有事情,我絕對會給吳先生豐厚的報酬!”
吳言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歐陽先生你放心吧,我會照看著你,直到你的身體痊癒,解決所有事情。”
相遇即是有緣,既然這件事吳言已經插手了,肯定要把事情解決好。
說到這裏,吳言突然吐了一口血。
他剛才適用了招魂秘術,使用了強大的道法。
體內那股黑氣越來越強烈,對於吳言的傷害越來越大。
吳言再次用強大的力量,將那些黑氣壓製在丹田之內。
吳言明白,如果自己以後再強行使用道法,這些黑氣會越來越多,遲早會給吳言的身體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
歐陽福看到吳言吐血,被嚇得不輕。
吳言說道:“沒事兒,我都習慣了,一會兒就好了,你好好的休息。”
這次吳言關好窗戶,他來到了外麵。
那兩個保鏢在地上昏迷著,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紅衣女人。
女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著吳言。
吳言走了過去,坐在女人的對麵。
女人先開口了:“傳聞吳家的道法秘術非常強大,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吳言麵色平靜:“你大半夜的來這裏,就是為了誇我嗎?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