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重陽還給歐陽福放血,沒有放完,需要十幾分鐘。
沒有想到,歐陽福突然吐血了。
嚇得韓重陽手忙腳亂。
他眼前的這個病人是洛城首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仁善堂就開不下去了!
韓重陽立即將後背上放血的管子拔了。
他也感覺放血有些不對勁。
歐陽福吐血,正是因為放血的反應引起!
他先讓旁邊的護士按住傷口,檢查歐陽福的身體。
歐陽福異常難受,“我感覺好噁心,想吐。五臟六腑好像火燒一樣。”
歐陽福非常痛苦,他還在床上趴著,又一口血噴了出來,噴在枕頭上。
韓重陽嚇傻了!
他以前給歐陽福治療,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今天竟然出事了。
韓重陽急忙配了幾種葯,讓護士給歐陽福打上吊瓶,然後給歐陽福縫合後背上的傷口。
處理好後,歐陽福翻過身來,躺在床上。
他們顧不得清理床上的血,他想讓歐陽福安靜下來。
韓重陽繼續詳細檢查:“歐陽先生,是您身體裏麵的舊疾突然發作,現在情況有些危險。”
“不過請你放心,我一定有辦法救治。”
“我會用銀針封住心脈,讓血壓和心跳恢復正常,等安靜下來再進行放血。”
歐陽福不知道怎麼的,聽著放血兩字就感覺非常難受。
好像體內的氣血在快速反應,喉嚨又是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外麵的吳言道:“我剛才說過要噴三口血,然後是右側身體失去知覺。”
吳言的話剛落,歐陽福突然說道:“怎麼回事,我的右手怎麼動不了?我的腳好麻,怎麼回事?”
歐陽福右邊的身體動不了了,右側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
口眼歪斜,說話有一些口齒不清!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吳言說的發展!
韓重陽手足無措,他確實是名醫,中西醫造詣都非常高。
會中醫的針灸,西醫的手術,可以說是全才人物!
可現在的情況就把韓重陽給難倒了,他不知道下麵該怎麼做。
他擔心,病情要是發展下去,無法控製,歐陽福出事了怎麼辦?
護士很快拿過來急救針,止痛針還有急救藥。
韓重陽將針劑和葯拿在手裏,他準備給歐陽福打針吃藥。
突然,歐陽福的左手抓住韓重陽的右手。
“不要給我打針,也不要給我吃藥。”
“快將外麵的吳先生請進來,我相信他有辦法!”
歐陽福讓護士去外麵請吳言。
吳言淡淡的說道:“要請我,讓韓醫生親自過來。”
韓重陽沒有辦法,他放下了手中的針劑,來到了外麵。
“吳先生,現在歐陽先生的病情非常嚴重,還請吳先生出手。”
吳言撇了一眼,道:“讓我出手沒有問題,給我道歉。”
“要非常誠懇的道歉,我滿意了才會出手。”
剛才吳言是被韓醫生趕出來,還喊了兩個保安將吳言拽出來!
所以,吳言非常生氣,他必須讓對方道歉。
時間緊迫,歐陽福很痛苦。
韓重陽從來沒有給人道過歉,也從來沒有被人羞辱過。
可此刻,他隻能低頭。
他咬著牙說道:“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吳言不急不慢地拉著李輕語的手,說道:“媳婦,你看行嗎?”
李輕語說道:“一點都不誠懇,一點都沒有誠意。”
韓重陽剛才的道歉確實沒有誠意。
雖然他的話說的沒問題,但態度生硬,甚至是一臉冷酷的樣子。
韓重陽看到吳言不著急,心急如焚。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吳先生對不起,我給你誠懇道歉。”
這次韓重陽低下腦袋,腰彎了九十度,非常誠懇的道歉。
“媳婦,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
吳言狠狠的瞪了韓重陽一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韓重陽快要氣炸了。
他可是仁善堂的二號人物。
除了家主之外,他的身份地位最高。
現在卻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羞辱。
可他沒有辦法!
吳言推門而入,歐陽福看到吳言好像看到救星一般。
歐陽福急忙說道:“吳先生,剛才的事是我冒昧了,原來吳先生是個高人。”
“吳先生,還請您出手,快點幫幫我。”
吳言麵色凝重:“你不要說話,安靜下來。”
“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讓你藥到病除。”
吳言轉頭對旁邊的其他人說道:“我媳婦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