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山縱使見多識廣,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有經歷過。
在京都,誰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王南山還沒發作,旁邊的楊總管已經忍不住了。
楊總管大喊一聲:“你簡直是放肆至極,你是在找死!”
楊總管也是一個厲害人物,他手中的刀帶著一股勁氣,直接向姚瓊刺了過去。
下一秒,姚瓊輕描淡寫的伸出右手。
這一刀刺過來後,姚瓊的右手伸出兩個手指頭,他的食指和中指將楊總管手中的刀給夾住。
然後姚瓊輕輕的一動,這把刀斷成兩截掉在地上。
隨後,一股神秘的力量擊在楊總管的胸口!
楊總管倒在地上,連續吐了三口血,身受重傷。
這一幕將王南山和楊總管嚇傻了。
楊總管大怒,大喝道:“來人,快來人,將這個女人抓起來。”
楊總管一邊大吼,一邊撥著電話,想找來更多強者。
王南山急忙阻止,大喝一聲:“住口!”
王南山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這個女人如此之強,他明白,就算把家族裏麵的強者找過來也無濟於事。
而讓王南山更加恐懼的是,女人手裏麵的音樂盒。
王南山深吸了一口氣。
“姚瓊小姐,你好,不知你為何殺我兒子?我兒子的屍體呢?”
姚瓊目光冷漠,淡淡地說道:“你兒子被愛麗絲拍了肩膀,魂飛魄散,屍骨無存。我來這裏就是給你帶一句話,警告你們不要再做傻事。”
說著,姚瓊開啟音樂盒,音樂盒裏麵出現一股霧藍色力量,變化成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一臉開心的樣子,唱起兒歌。
王南山和楊總管嚇得渾身一顫!
“從現在開始,我是愛麗絲的主人,記住我的警告。”
說完,姚瓊又將愛麗絲收進音樂盒,轉身離開。
王南山和楊總管根本不敢阻止,任由姚瓊走出他們的視線。
姚瓊走了以後,王南山全身都是冷汗,衣服都濕透了。
楊總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喘著氣,全身異常難受。
“家主,為什麼放這個女人走?為什麼?”
“這個女人闖進我們總部,還當麵威脅我們,簡直是太放肆了!”
“放走這個女人,我們顏麵何存?”
“這個女人說她親手殺了少主,讓少主魂飛魄散……”
楊總管說著說著怒髮衝冠,眼睛裏麵充滿了血絲,咬牙切齒。
王南山軟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全身上下充滿著怒火,每一個細胞中都像是熊熊的怒火在燃燒。
可王南山強製將這些怒火壓製下去。
“你以為我想放這個女人走嗎?你以為我真怕這個女人?”
“我是怕他手中的音樂盒,我是害怕愛麗絲。”
“愛麗絲的強大,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她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靈體武器。”
“愛麗絲一旦放出來,殺傷力極強,這個女人控製了愛麗絲。”
“如果剛才我們找來很多強者對付這個女人,她放出愛麗絲怎麼辦?”
“到時候說不準我們都得死!”
“所以,必須要放這個女人走!”
楊總管也知道家主的顧慮,他當然見過愛麗絲的可怕。
他們買來愛麗絲時用愛麗絲做實驗,殺了很多人,但愛麗絲是殺不死的!
楊總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家主,現在該怎麼辦?”
“這個女人是殺死小少主的兇手,她還威脅我們不要動李家。”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讓少主白白送命嗎?”
王南山心亂如麻,他閉上眼睛催動著一種神秘的心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王宇是我唯一的兒子,這個仇我肯定要報。”
“不過,要調查這個神秘的女人,以你們的實力去查恐怕會打草驚蛇。”
“這個女人太強了,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查。”
“還有,這個女人警告我們不要動李家,少主的死肯定和李家有脫不開的關係。”
“或者說,這個女人是李家找來的。”
“調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前因後果,慢慢地對付李家。”
“對付李家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去做,但是一定要隱秘,一切要慢慢的來。”
“動用我們的關係,找洛城的其他勢力去慢慢吞食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