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昌非常憤怒,本來自己女兒的病情沒有這麼嚴重,可經過這個張道長治療後,越來越重,越來越可怕。
張道長嚇得不輕,董文昌是一方大佬,他說話一言九鼎。
張道長手上的傷並不是很嚴重,自己都包紮好了,他將盒子裏的銀針拿了過來。
“董家主,那我今天儘力,一定可以治好你女兒!”
“不過,接下來治療不能有任何人打擾,我要為你女兒進行一場小手術。”
張道長的意思很明白,讓現場所有的人出去。
董文昌也不怕張道長耍什麼花樣,董文昌冷冷的說道:“張道長,你給我聽清楚,要是我女兒的病治不好或者有什麼問題,今天我就會要了你的命。”
吳言感覺這張道長似乎治不好董小婉的病。
如今,董小婉的病情開始加重,身上的鱗片越來越多,快速蔓延。
要是不阻止蔓延,越來越重,有可能會危及董小婉的性命。
吳言雖然沒有檢查董小婉的身體,但從表麵現,就可以分辨出來。
於是,吳言說道:“董先生,我對您女兒的病已經瞭解一二,我相信自己有十足把握可以治好你女兒的病。”
“現在就由我給你女兒治療吧。”
誰也沒有想到,吳言這個時候會開口,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吳言身上。
董文昌走到吳言麵前,細細的打量著。
“看你年紀輕輕的,你真有把握治好我女兒的病嗎?”
吳言點了點頭,保證道:“我有十足的把握。”
張道長卻是冷哼一聲。
“這個小娃娃如此年輕,恐怕毛都沒長齊,怎麼可能治的好大小姐的病?”
“再說,他都沒檢查大小姐的身體,就在這裏大言不慚的說可以治病,簡直一派胡言!”
張道長看到有人搶自己病人,所以出言怒懟。
董家的人都聽到張道長的話覺得有些道理。
吳言確實看起來太年輕了,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而且一直都在旁邊看著,並沒有進行診斷。
他上來就說可以治好董小婉的病,這太不可思議了,就連董家的私人醫生都不相信。
吳言開口了。
“張道長,我看您在治療過程中也沒有什麼進展,所以我想幫忙,並不是想搶走你的病人。”
張道長冷冷道:“小子,你覺得我需要幫忙嗎?”
吳言的目光在董小婉的身上落著,細細的掃視著。
“我剛來時董小婉的病情還沒這麼嚴重,而現在董小婉的病情在快速蔓延,已經是剛才的好幾倍。”
“如果你沒有好的治療方案,恐怕董小婉的病情會更加嚴重,張道長,你可要考慮清楚。”
吳言確實想留下來幫忙,或者說吳言要親自治療,他認為張道長沒有這個本事。
張道長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小子,給我滾一邊去,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快點給我出去!”
吳言看了旁邊的董文昌一眼,然後說道:“如果大家不信我,或者張道長不讓我幫忙,那我隻好暫時不出手。”
突然搶別人的病人肯定不合規矩。
董文昌已經知道,吳言在外麵可以對付很多人,連自己的保鏢也沒辦法,自然知道吳言不是普通人,雖然不信吳言,但也有一些疑問。
於是,董文昌看向了旁邊的楊總管。
“你怎麼看?”
楊總管想了想。
“不如先讓張道長治療,等治療完畢我們再看。”
“如果張道長真的沒有辦法,那就讓這位吳言小兄弟再出手看一看。”
於是,周文昌出去了,讓現場所有人都離開。
張道一個人留在這裏做手術。
在吳言離開之前對張道長說道:“張道長,你如何治療如何做手術,都不能將身體上鱗片割掉,不然會引發更大麻煩!”
張道長冷哼一聲。
“小子,我需要你教我做事嗎?快點滾出去!”
大家離開後,張道長滿頭冷汗,他將董小婉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此刻,董小婉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鱗片,觸目驚心,非常可怕,整個人已經變成一個怪物!
張道長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匕首,他喃喃的說道:“我一定會成功,我一定要成功。”
“隻要治好你的病,我就可以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我還會得到一千萬的診金!”
張道長拿著匕首,他就是想將董小婉身上的鱗片一片一片割掉,然後將裏麵的邪氣、血水放出來。
張道長有一些本事,以前也治療過一些詭異病症,可這次,張道長確實碰到難事了。
不過沒有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上,他不想失去一千萬,不想失去馬上就要到手的榮華富貴。
再說,如果這個時候離開,董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張道長拿著匕首向脖子上的鱗片割了過去,剛剛割掉一個鱗片,鱗片裡滲出一些黑血。
這時,董小碗再次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在扭曲,張開嘴巴滿臉陰笑。
“嘿嘿嘿……”
張道長看到董小婉恐怖的笑容,下意識的後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