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眉頭緊皺,昨天晚上發生了古怪的事情,吳言什麼都沒有發現,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今天吳言在房間裏麵貼了好幾張符,在門上也貼了符,保證任何邪物都沒有辦法接近。
並且吳言還在房間裏麵睡著,要是有任何古怪的事情,吳言都會在第一時間發現。
可是一連兩天晚上,李輕語都聽到了異常聲音,吳言卻什麼都沒有聽到,這一點非常的奇怪。
吳言開啟了燈,他和李輕語坐在了床上。
吳言說道:“媳婦兒,你不用害怕,今天晚上我不睡了,我陪著你。”
李輕語點了點頭:“謝謝你,吳言哥哥。”
吳言摸著李輕語的腦袋,說道:“謝什麼謝,傻媳婦兒!”
吳言先下床,開啟門之後,檢查到外麵一切都沒有問題,然後又回到了床上。
於是,兩個人都打算今天晚上不睡了,看看到底是什麼名堂。
過了兩三分鐘之後,突然之間又傳來了敲門聲。
李輕語急忙抓住了吳言的胳膊,說道:“吳言哥哥,我又聽到了。”
吳言一點都沒有聽到,事情極為詭異。
於是,吳言又下床去檢查,外麵還是什麼都沒有。
兩人又回到了床上,吳言翻閱著賒刀秘術。
他在裏麵找到了一篇文章,有一些邪術是針對於女人的,隻有女人可以看到,聽到,感應到,而男人卻聽不到。
解決方法是以血為引,用女人的鮮血,用女人的精氣神,一起化成一張符籙。
催動符籙開光之後,就可以看到,感應到女人所看到的一切。
看到這裏,吳言明白了,是有人想害自己的媳婦兒。
頓時吳言火冒三丈,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簡直是在找死!
於是,吳言現場行動,吳言說道:“媳婦兒,你不用怕,有我在,無論外麵有什麼事情,都不會傷害到你。”
“而且外麵的邪物也不可能進來,因為整個房間都被我徹底的封鎖了。”
“現在,你一切聽我的安排,我一定可以將外麵的邪物抓到!”
接下來,吳言拿出來一根銀針,在李輕語的手指上紮了一下。
將李輕語的鮮血擠出來了幾滴,吳言用這些鮮血硃砂黃紙一起畫符。
一分鐘之後,一張完美的符籙出現在了吳言的眼前。
吳言口中念著咒語,然後將符籙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一瞬間,這張符籙消失不見,化為無有。
在吳言的額頭上麵,有一個鮮血模樣的印記。
此刻的吳言和眼前的李輕語精神相通,李輕語看到的,感受到的,吳言都可以全部感受到。
果然,過了幾分鐘之後,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這敲門聲音非常的輕,好像沒有力氣似的,但是這聲音非常的敏感和刺耳。
吳言說道:“媳婦兒,你待在房間裏不要出來,記住了,隻要你不出去,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吳言說著又從包裏麵翻了幾張符貼在了床邊,保證任何邪物都無法接近李輕語。
就算這些強大的邪物進了房間,也傷害不了李輕語,隻要李輕語不離開床就行。
李輕語說道:“吳言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們一起行動好嗎?我不想一個人留在房間裏麵。”
吳言說道:“傻丫頭,你就在房間裏麵是最安全的,在我搞清楚所有的狀況後,我就會回來,你放心吧,很快的。”
接下來,吳言開啟了門走了出去,走廊裏麵的燈光突然間暗了下來,散發出一陣陣黑濛濛的氣息。
感受不到陰氣,也感受不到邪氣,這點非常的奇怪。
“大哥哥,我們一起玩皮球好嗎?”
突然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傳到了吳言的耳朵裡,吳言猛的轉頭,看到走廊的盡頭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拿著一個皮球不停的在拍,咚咚咚一陣陣聲音傳到了吳言的耳朵裡。
這拍皮球的聲音,跟敲門的聲音一模一樣,吳言也明白了剛才的聲音並不是敲門,而是拍皮球。
吳言的氣息將對方飄去,發現她的身上沒有陰氣,也沒有邪氣,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在那裏拍著皮球。
這一點纔是最奇怪的,因為任何邪物身上不是有陰氣就是有邪氣,可是這個小女孩卻感應不到。
吳言一步一步向小女孩走了過去,這時小女孩的皮球突然從手中滑落,一直滾落在了吳言的腳下。
“大哥哥大哥哥,該你啦,你把皮球給我丟過來。”
吳言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家屬樓裏麵遇到的鬼拍人的遊戲,感覺眼前的這一幕和之前有些相似。
想到這裏,吳言的右手摸在皮球之上,這個皮球的質地和材料,和普通的皮球沒有什麼區別,突然之間皮球轟的一聲爆炸了。
皮球炸成了碎片,吳言的手都是被炸的鮮血淋漓。
更加恐怖的是,皮球裏麵爆炸後,一股神秘的氣息,順著吳言的傷口進入了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