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自然看得出,陳有光和陳小寶兩人中的是某種可怕的邪術,這種邪術可以讓兩人瞬間爆發出十倍以上的戰鬥力。
吳言判斷,這好像是巫術!
如果普通人肯定不是兩人的對手,但對於吳言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吳言並沒有用道法,而是赤手空拳和對方打了起來,賒刀秘術之中,還有武術一門。
但是,連續十幾招過後,吳言被逼的節節敗退。
兩人的力量大的出奇,邪術給他們的加持越來越恐怖,隨著戰鬥的繼續,兩人的戰鬥力越來越強。
吳言判斷,這種邪術有時間限製,在十分鐘之內無法擊敗對手,兩人會力量枯竭,甚至會死亡。
如果在一兩分鐘之內擊敗對手,及時撤走邪術,對兩人的身體不會造成極大的傷害,休息幾天就好了。
如果時間過得越久,對身體造成的副作用傷害越大,超過十分鐘,兩人就會出大事。
吳言被逼的一直在飛退,但敵人隻有蠻力,沒有招數。
而吳言身體非常靈活,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來回化解著對方強大的蠻力。
已經三分鐘過去了,兩人依舊嘶吼著,如獅子一般,向吳言撲了過去。
但是,連吳言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黑衣女人看到這一幕,身上的氣息有些淩亂,她也沒有想到對手會這麼厲害。
於是,黑衣女人的手中出現了兩張符,這是兩張血色的符籙,用鮮血繪製而成,這兩張符上有兩個骷髏頭,非常恐怖!
很快,兩張符就向吳言的方向飛了過來。
吳言感覺自己的雙腿突然之間被定住了,而且一股股血色的力量,順著他的雙腳,雙腿向上蔓延而來,要將他的全身給定住,這是非常恐怖的定身術。
吳言冷哼了一聲,雙拳緊握,雙腳猛的在地下一踩,轟的一聲,符籙上所有的力量被反彈,被震開的那兩張符裂成了碎片,掉在了地上。
吳言本來不想用道術,因為到時候用的越多,吳言體內那股黑氣就會越來越多,遲早會對吳言造成極大的傷害,可是對方逼得吳言用道術。
吳言一邊和陳有光陳小寶兩個人對打,一邊用目光掃視著那邊的黑衣女人,臉上掛著挑釁的神色,說道:“老妖婆,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我看看你還有什麼邪術!”
就在這時,黑衣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她手中又出現了一張符,也是血色的符,和剛才的不太一樣。
這張符籙好像長著眼睛一樣脫手而出,向李輕語的方向飛了過去。
吳言看到這一幕,大吃了一驚,一下子躲開了兩個人的攻擊,朝著李輕語的方向撲去。
但是一切還是太遲了,這張符貼在了李輕語的身上,她根本就躲避不及!
血色的符貼在了李輕語的肩膀上,血色的力量迅速滲入了李輕語的體內。
吳言急忙檢查李輕語的身體,李輕語渾身顫抖,說道:“吳言哥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吳言說道:“你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吳言要檢查李輕語的身體,可這時陳有光和陳小寶兩個人又撲了過來。
這一次,吳言沒有留手,手中出現了一道白色火焰,向兩個人打了過去,大吼了一聲:“熾火——滅!”
火焰在兩個人的身上燃燒,將他們身上的邪術破解了,而且火焰還在持續傷害他們的身體。
吳言先下了狠手,因為這些人在傷害自己的老婆,他絕對不會留情。
黑衣女人看到了這些白色火焰,驚呼道:“你是吳家的人?北城吳家的人!”
吳言冷冷說道:“沒錯,我是吳家的人,你傷害我老婆,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黑衣女人跑到了陳有光和陳小寶身邊,她用道法撲滅了兩人身上的火焰。
兩人身上很多地方都被燒傷了,而且剛才黑衣女人給他們剔除了中的邪術,此刻兩人陷入了昏迷。
黑衣女人急忙說道:“快來人,送他們兩個人去醫院!”
陳有光和陳小寶兩個人被送走了,吳言檢查李輕語的身體,發現李輕語的血脈正在對抗一種可怕的毒素。
這時,黑衣女人開口了,說道:“小子,你女朋友已經中毒了,沒有我的解藥在半個小時內就會死去,我現在把解藥給你,我希望我們之間和平解決這件事。”
吳言的目光之中帶著殺意,說道:“今天的事情本來是一件小事,可是你們非要把事情鬧大!你傷害我媳婦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件事情不可能和平解決!”
吳言已經發現李輕語的血脈很特殊,在自行解毒,所以李輕語現在沒事。
過上十幾分鐘,她體內的毒素就會徹底的清除。
黑衣女人冷喝一聲說道:“小子,你當真以為我怕你不成,我是看在你是吳家的人,不想和你為敵,要是你執迷不悟,今天我就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