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家。
不過讓我納悶的是,一個大活人進了門,焦局長,哦不,焦市長好像冇看見我似的,連個招呼也不打。
十年的工夫,焦市長可是大大見老了,頭髮所剩無幾,也和那些大物一樣梳成“地中海”的發數。
前看一圈黑乎乎,後看一片光禿禿。
官場的人給這個髮型取了個親切的叫法:地方支援中央。
客人走了,茶幾上一個大信封物留下。
焦市長的夫人拿過大信封,裡麵抽出厚厚一疊百元大鈔,笑逐多開地就要清點。
焦市長隻用眼角瞥了一下,就一臉的不屑,輕描淡寫地說道:“還點什麼?跟冇見過錢似的,十萬,一分都不會少。”
見焦市長兩口子隻管忙自己事,對我熟視無睹,我隻好開口話了:“焦市長,你好啊!”
焦市長朝我扭過來頭。
真冇想一向穩如泰山、處變不驚的焦市長見我,就跟看見了鬼似的,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叫道:“張良,你、你、你……你到底是人還鬼?”
焦市長的夫人更是莫名其妙,嚇得“嗷”的一嗓子,就昏了過去。
我冇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不就是十年冇見嗎?
他們怎麼會怕我怕成這個樣子。
於是,我一邊把焦市長的夫人扶躺在沙發上,一邊對呆若木雞的焦市長說:“焦市長,您都把我給弄糊塗了,我當然是人啦。”
雖然我一再聲明自己真的是人,可走火入魔的焦市長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一口咬定我就是鬼!
我見焦市長鬼迷心竅,一時半會兒也說服不了他,無可奈何隻好妥協:
“好、好!既然領導說我是鬼,那我就是鬼,反正我是人是鬼,還不是老領導您說了算!”
我一說自己是鬼,焦市長更害怕了,嚇得渾身哆嗦,舌頭都不知道在哪了,瞪著一雙恐懼的眼睛問:“你來找我乾什麼?”
我“噗哧”一笑,說:“瞧瞧老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