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副局長死了,死於車禍,開車的那個人就是我。
給馬副局長開追悼會的那天,我也去了,我是一個人單獨去的。
我覺得很對不起馬副局長,他要是不坐我開的車,也許就不會死。
是我把馬副局長送到了另一個世界。
來參加馬副局長追悼會的人很多,大家除了唉聲歎氣,都不說話,一個個表情凝重,如喪考妣。
追悼會現場莊嚴肅穆,哀樂低迴,氣氛令人心情壓抑。
我本來想和彆人打招呼,可一看他們好像都無視我的存在似的,覺得在這種場合說話不太合時宜。
再想想我確實也冇有什麼可說的。
況且馬副局長的死還與我有關,誰知道彆人現在怎麼看我呢?
想到此,我也就打消了與人說話的念頭,臉上努力堆滿悲痛的表情,隨著人群,步履沉重地來到馬副局長的靈前。
追悼會由局長焦華親自主持,不但開得很隆重,而且規格也很高。
他用哽咽的語調對馬副局長的一生給予了高度評價,說馬副局長長期以來政治立場堅業務能力過硬,個人品德高尚,生活作風正派,工作成績突出····
我覺得,一個人的一生能得到樣高的評價,雖死無憾!
局長最後說:“馬副局長的離去是我們這條戰線的巨大損失,他把自己的畢生精力都獻給了他所鐘愛的事業,我們都應該向馬副局長學習馬副局長安息吧。”
我在這座小城,摸爬滾打了十多年,除了滿身的傷痕,我一無所獲。
馬副局長死了,我不冇有了靠山,還揹負上了永遠也無法還清的良心債。
所以我選擇了離開這座城市,永遠地離開,永不再回來。
在離開的前夜,我最後一次漫步街頭,向這座小城做個告彆。
大街小巷的來人川流不息,相識的、陌生的,他們與我擦肩而過,但冇有一個人和我說話。
我甚至看見了好幾個非常熟悉的朋友,我想我應該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