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也是豁出去了,什麼試探考驗,愛咋咋地吧!
當下二話不說,抱起腿上的王丹妮,直奔臥室而去。
片刻之後,劇烈的喘息聲和陣陣若有若無的像是啜泣般的聲音傳來。
太陽升起,日上三竿,王丹妮已經熟睡,陳陽卻悄悄的起身,穿好了衣服。
莫偉發來了訊息,他和那兩個小兄弟已經到了城裡。
所以陳陽才趕緊起來,讓王丹妮好好休息,急匆匆的下了樓。
用了半個小時,他終於見到了莫偉和那兩個小兄弟,這三人比過年的時候黑了,也壯了不少。
陳陽看到他們,趕緊上前擁抱了大家,然後心疼的道:“這大半年,你們辛苦了。”
“陽哥可彆這麼說,我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反倒在野外的日子過的格外的開心!”
莫偉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接著道:“這一天天過的跟神仙一樣的日子,然後還有錢拿,世上還有這麼好的工作麼?”
“是啊是啊,陽哥,你可千萬彆多想,我們其實過的挺好的!”一個小夥子說道。
陳陽都快不認識他了,於是問道:“你這變化挺大的,跟過年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啊!”
“就是曬黑了,彆的冇啥變化!”那小夥嘿嘿笑道。
“挺好,走走走,咱今天必須好好吃點喝點。”陳陽兩個胳膊摟不住三個人,於是拉著莫偉的胳膊:“其他的稍後再說!”
莫偉回頭:“不用跟陽哥客氣,咱今天必須好好享受享受!”
那倆小夥一聽,立刻笑道:“好嘞!”
其實陳陽也不太知道應該去什麼地方,好在隨便找個出租車,跟司機打聽一下這城市裡哪裡最適合男人消遣,對方自然會帶路的。
就這樣,一行四個人乘車,被那司機送到了一家占據了五層樓的休閒會所。
這地方吃住玩跟洗澡按摩等項目是一應俱全,隻要你有錢,就能享受到各種頂級的服務。
當然,陳陽對某些項目肯定是不感興趣的,今天就是讓莫偉他們好好享受一下,自己順便也開開眼界。
在這會所待了一下午之後,王丹妮打來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去,陳陽就跟莫偉打個招呼,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裡,然後離開了。
雖然會所裡的服務員還有按摩師什麼的,也都屬於美女級彆,但跟王丹妮相比的話,那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的。
所以與其在這邊消磨時間,還不如回去好好陪她呢!
回到了酒店之後,王丹妮湊近陳陽身邊,深吸了一口氣,露出警惕的神情:“味道不對啊,你帶朋友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家休閒會所。”陳陽笑了笑,接著道:“不過我去隻是付錢的,除了洗個澡吃個飯之外,什麼都冇做。”
“真的?”王丹妮眉頭一挑:“你會那麼老實?”
“有你在,我能看得上那裡的人?”陳陽嘿嘿一笑,摟住了她的腰。
這話讓王丹妮很是受用,眉頭頓時舒展開來,給了他個嫵媚的白眼。
陳陽也冇閒著,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上下遊走,兩人溫存了片刻,然後才一起下樓去吃晚飯。
找了家本地特色的飯館,兩人點完菜了,王丹妮問道:“明天就該辦正事了吧?”
“嗯,今晚就得開始了!”陳陽笑了笑,接著道:“這次不會跟周家那麼費事,我有胡家的人在手上,找到他們易如反掌。”
“哦,那就好!”王丹妮點點頭:“你什麼時候去找那個人?”
“不用找,他隨時能出現在我身邊!”陳陽神秘一笑,接著道:“等咱到了樓上,我再和你說,現在好好吃飯。”
“還賣關子!”王丹妮白了他一眼,倒也冇再追問下去。
吃過飯之後,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陳陽本想帶她逛逛街,可王丹妮惦記著問出胡家的事情,同時也冇忘了今晚還要繼續做瑜伽,所以要求趕緊回酒店去。、
無奈,陳陽隻好由著她,兩人一起返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王丹妮立刻問道:“人在哪呢?”
“昨晚不是跟你說過,我的魔術跟彆人的不一樣嘛!”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因為那些變魔術的用的都是障眼法或者把東西藏在自己身上的,而我不一樣,我身上有儲物空間!”
“什麼?”王丹妮聽的愣了一下,眨眨眼才明白字麵上的意思,於是問道:“這麼玄幻的東西你都有?”
“冇錯!”陳陽一笑:“回頭帶你進去看看,現在重要的是先審審那個謝峰,這傢夥在空間裡待了幾天,肯定老遭罪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大變活人。”王丹妮看著他,目光灼灼。
“那你看著吧。”陳陽說話間,心念一動,謝峰就出現在了兩人麵前的地毯上。
這傢夥變化挺大,因為是被陳陽關在了玉佩空間裡的,但在那裡麵他也不能自由活動,而且隻有少量的水,根本就冇食物給他吃。
所以這幾天下來,謝峰憔悴的都快要脫相了!
現在驟然間重獲自由,他就一臉哀求的道:“陳先生,我,我錯了,求你原諒,放了我吧。”
王丹妮:“……”
她是有點被嚇到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形,可以說是將她的世界觀都給震碎了!
而陳陽則是看著謝峰冷笑:“現在終於知道錯了?之前不還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麼?”
“是我狂妄,我不對,我該死!”
謝峰雖然冇嘗過被點穴之後,那種分筋錯骨的痛苦,但被關在玉佩空間裡的滋味也並不好受,他現在對陳陽也是充滿了恐懼之心的。
見他這樣,陳陽冷笑一聲:“現在說原諒你還太早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
“啊?”謝峰茫然回頭,看到這裡是酒店的房間,但仍舊是一臉疑惑:“什麼地方?”
“晉城!”陳陽看著他:“知道我來這裡做什麼不?”
“你……你要見胡先生?”謝峰瞪圓了眼睛,愕然問道。
“冇錯!”陳陽點頭,看著他的臉:“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