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凜上前一劍斬下狂神的頭顱,像是拎小雞似的拎到王大春的麵前,語氣平靜的說:“解決了!”
王大春幸好站在楊冬梅的前麵,立刻眼疾手快的轉身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邊輕語道:“冬梅,有不幹淨的東西,千萬不要睜開眼睛!”
楊冬梅聞到空氣裏飄蕩著刺鼻的血腥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乖巧溫順的說:“大春,我不看!”
王大春朝著公孫凜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處理掉這些屍體。
公孫凜欠他一條命,對他的話唯命是從,很快就把這些人的屍體處理得幹幹淨淨,不留下任何痕跡和線索。
王大春看見公孫凜傷勢加重了,及時出手往他身上紮了幾根銀針,幫他止血治療,叮囑道:“你的經脈還沒有完全恢複,不要再使用內勁了,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道觀吸收靈氣,對你的傷勢有很大的幫助。你放心,我不會暴露你的行蹤,招惹你的仇家追殺!”
公孫凜眼神微變,閃過一絲感激,微微點頭道:“好,我都聽你的!”
楊冬梅小心翼翼的問道:“大春,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王大春知道公孫凜的存在瞞不住她了,點頭道:“可以睜眼了!”
楊冬梅看見公孫凜的那刻,麵露驚訝,發現他年紀輕輕,身手不凡,十分好奇他的身份背景,上前拉過王大春的胳膊,小聲叮囑道:“大春,這小子看起來怪怪的,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你可得多加小心啊!”
王大春無意間觸碰到她那片豐腴,呼吸一滯,笑著說:“冬梅,不要怕,他對我沒有惡意!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公孫凜,是我救了他!”
公孫凜除了王大春外,對待任何人都是冷著一張臉,懶得多說一句話。
哪怕對麵是天仙下凡,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楊冬梅見他年紀不大,還挺傲嬌,對他的身份更好奇,卻仍然不敢放鬆警惕。
但考慮到他救了自己,還是道了聲:“謝謝你救了我!”
王大春讓公孫凜先迴道觀休息,然後和楊冬梅十指緊扣著迴家,路上卻接到了周昱曉的電話。
“曉曉,找我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周昱曉慵懶的撒嬌聲:“怎麽?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都有多少天沒有來找人家啦?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麵偷吃了?”
王大春早就習慣她說話口無遮攔了,寵溺一笑:“我最近太忙了,等我忙完就去找你,順便看一下度假村的情況!”
周昱曉一聽他要過來,興奮的說:“好啊!你什麽時候過來提前跟我說,我會洗香香等你呦~”
王大春尷尬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楊冬梅,見她的表情吃醋了,立馬對周昱曉說:“曉曉,我還有事,先不跟你聊了!”
周昱曉見還沒有聊兩句就要結束通話電話,意猶未盡的說:“哎,等一下!那你得親我一口才行!”
王大春趕緊捂住嘴巴,對著手機親了一口,壓低嗓音說:“可以了吧?真拿你沒辦法!”
周昱曉一臉滿足的笑了:“行吧,暫且放過你,下次你來可就不能這麽敷衍了哦!”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大春抬手擦了擦冷汗,轉臉又對上楊冬梅那雙探究的目光,主動賠笑道:“冬梅,你別誤會,我……”
楊冬梅不等他說完,仰起頭來,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哼!這是對你的一種小小的懲罰!下不為例!”
王大春隻覺得嘴唇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咧嘴一笑:“這種懲罰還不夠,得加大點力度才行!”
兩人緊緊相擁,忘我的擁吻起來,彷彿天地間隻剩下他們二人,一陣清風拂過,枝頭撲簌簌飄落的綠葉好似花蝴蝶般圍繞在兩人身邊翩翩起舞。
剛下山,王大春和楊冬梅路過汪家時,看見門口擠滿了人,個個伸長了脖子議論紛紛。
“唉,太可憐了!年紀輕輕就要守寡了!”
“造孽啊!汪老闆雖然這人不行,但他家釀製的醬油味道還不錯,正值拚搏的年紀,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汪家就指望著他傳宗接代,臨死前連個娃都沒有,看來老汪家註定要絕後了!”
“聽說汪老闆得罪了一個大人物,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啊?”
王大春驚聞是汪柏舟出事了,第一時間擔心陳海燕的狀況,趕緊撥開人群,擠入了汪家,聽見裏麵傳來哭聲一片。
楊冬梅緊隨其後,看到眼前這一幕,猛的捂住嘴巴,眼底流露出同情。
世界上最大的悲痛,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
汪柏舟的父母好像一瞬間老了好幾歲,麵對兒子的突然離世,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母親高秀珍嚎啕大哭,幾度快要昏厥過去,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兒啊!你怎麽這麽命苦啊!你一天福氣都沒有享過就這麽走了!你讓我們老兩口該怎麽辦啊?”
汪山海癱坐在凳子上,雙眼無神,哆哆嗦嗦的摸出煙抽了起來,像是在極力壓製住崩潰的情緒,在這個節骨眼上,家裏至少得有一個清醒的人。
“我們汪家從來沒有得罪過誰,到底是誰那麽狠心想要置我兒於死地?無論對方是什麽身份背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件事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陳海燕哭得很傷心,倒不是有多愛汪柏舟,而是哀歎自己的命運不濟,年紀輕輕就要守寡了,還沒來得及和汪柏舟離婚。
“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王大春已經和陳海燕發生了關係,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輕喚了聲:“海燕,出什麽事了?”
陳海燕看見曙光來了,心頭一震,猛的撲過去,跌入他的懷裏,緊抓著他的手臂,哭得梨花帶雨道:“大春,汪柏舟死了!他死了!他昨天出差談生意後就再也沒有迴來,有一個陪他出差的員工逃了迴來向我們通風報信,說是有一個自稱是沈少的人,想要吞並汪家醬油廠,逼迫汪柏舟交出獨家秘方,結果他不肯交,就慘遭了對方的毒手,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王大春瞳孔驀然一震,腦海中浮現出沈徹那張可惡的臉,下意識的攥緊了雙拳。
沈徹!又是他!怎麽到哪裏都會遇到他!
看來這一波是衝他和村裏人而來!